敊王府
敊王爺一大早的照例起來,洗漱完後用了早膳,今日沒有早朝,所以他早膳完後就在後花園中獨自鬥起了鳥兒。正捧著鳥籠子聽著自己極品海棠鳥嘰嘰喳喳的叫聲時,看門的小廝突然慌張的跑過來,已經滿頭是汗。
敊王畢竟是見過世麵的,看到小廝這個樣子,心頭很是不悅,“一大早的,你是丟了魂了還是怎麼?有話給我好好說!成什麼樣子!”緩緩將鳥籠放下,敊王滿麵冷肅。
小廝想了想得到的消息,打了個冷戰才道,“王爺,王爺,不好了,世子出事兒了,剛剛小的得到消息,街邊的十字路口那頭兒出事兒了。咱們世子,咱們世子他……”
“啪”的一聲巴掌,打的那小廝暈頭轉向。敊王拔高了聲音吼道,“有什麼話你能屢直了好好說嗎?永徽他怎麼了?”
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這個兒子煞費周折才保下來的,可不能出事兒!心中正在擔心,耳邊卻傳來小廝的聲音。
“回王爺,外頭在傳,說太子今兒逼宮了,城門已經被太子控製,皇宮裏這會兒還沒有信兒呢。”
“這跟永徽有什麼關係?”回想起那天在宅子的時候永徽說的話,敊王對於太子今兒的行動並沒什麼意外。可是,這事兒跟自己兒子又有什麼關係呢?想到永徽那日臉上的神情,敊王想到一種可能,難不成,兒子當麵答應自己不去幫忙太子造反,實際上卻出爾反爾了?
“徽兒出麵幫忙太子了是不是?那太子那麵成了沒有啊?你倒是說啊!”雙手握住小廝的肩膀,敊王用力搖晃,幾乎要將對方晃散架子了。
“王爺,的確出麵幫忙太子了,但卻並沒有進宮,而是在半路上就被,就被支持陛下的救兵給……”
“救兵把永徽怎麼了?”
“其實,也不是救兵,是救兵趕過來的時候,百姓們急於逃竄,然後,世子在其中,後來,世子就被百姓們給踩死了。現在屍骨都還在那街邊,小的聽到消息的第一瞬間就命人去收集了。”
“收集?這不可能的,徽兒他好好的待在宅子裏,不可能出來亂跑,收集屍體,這不可能!”
“王爺,小的最開始也不確信,但剛剛已經有人跟小的說了,他是親眼看到永徽世子站在人群中的,後來,不知道怎麼,跑開的時候,世子突然絆了一跤,那時候人們都忙著逃命,誰還顧得上攙扶摔倒的人,大家一擁而上,直接就把世子給,給踩……”
“好了,不用說了,本王已經知道了。”一瞬間,敊王感覺眼前一黑,散了下腳,但還是強撐著站穩了,“速速命人派去確定,究竟是不是徽兒,還有,你剛剛說,百姓們是因為什麼才亂跑的?”
“因為,趕往皇宮救駕的救兵……小的聽聞,那救兵帶頭的人是秦安侯府的次子元朗。”
敊王的麵色變了又變,元朗,這個名字一出現,他疼的感覺後背一涼。
元朗,是啊,高清瑩那個臭丫頭當初一戰成名,就是因為醫治好了秦安侯府次子的怪病,如今,這些人都可以派上用場了啊,竟然反過頭來悄悄的對付起我來了!“真是好大的膽子!”小廝嚇了一跳,還以為王爺是在說自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王爺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