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楓正捧著小棕熊,悠哉悠哉地坐在地上,非常愜意的看者玄鎮三人去砍竹子。見到玄榕的表演,不由心中竊喜,自言自語道:
“哎,怎麼樣?我就知道你不行,從我屁股著地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此地與玄天大陸,不可同日而語。此地無論什麼物種,密度極大,質地堅硬無比。再說這穀中,哪有平凡的東西。別說你一個,再來十個都是白給。”
玄楓正**間,一聲暴喝傳來,驚天動地,鬼哭狼嚎。聲音本來就奇大無比,再加上穀壁反射疊加,更具穿透力,殺傷力極強。
似是迎合喝聲,原本圍繞玄楓周邊的,自由散漫的鳥獸,頓時變得井然有序,盡皆仰首向天,嘶吼鳴叫。聲音有些歡愉,又夾雜些許驚懼,似乎在迎謁王者。
而小棕熊,原本趴在玄楓手心呼呼大睡,此刻卻睡意全無,倏然翻身坐起,棕色光芒一閃而過,小棕熊消失不見。
玄楓反應過來,見手中的小棕熊消失不見,正欲起身搜尋,卻突然感到懷中有些異樣。
玄楓掀開衣衫,向內觀瞧,見到一個棕色的小東西,正是小棕熊。他身體縮成一團,正在瑟瑟發抖。隻留一雙小眼睛,透過衣縫,驚悚的看著外麵。
玄楓有些驚詫,小棕熊在自己毫無反應,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離開自己的手心,鑽進衣衫中,這份速度,未免也太過誇張了吧。即使自己心神被來者所吸引,但也不致如此吧。
玄楓又有些好奇,不知來者究竟是什麼人,令小棕熊如此驚懼。他卻不知,小棕熊之所以會如此,多半原因是因為他,摸了小棕熊的白肚皮。
喝聲方才落定,便見那瀑布之後,衝出兩名青年。那兩名青年,一黑一白,年紀皆在二十左右。
衝在前麵的,濃眉大眼,麵目黝黑,皂袍加身,黑發披肩,迎風舞動,粗獷而張狂。跟在後麵的,劍眉星目,麵目白淨,一身白袍,白發披肩,隨風招搖,飄逸而瀟灑。
玄楓見此二人,心中一蕩,一種淡淡的血脈氣息傳來,感覺無比的親切。玄楓站起身形,靜靜的看著踏水而來的兩名青年。
那粗獷的黑青年,見到玄楓獨自站在鳥獸群中,便直奔玄楓,遠遠便開口大叫:
“兀那小子,何方來的,如此不曉事理,不僅窺我家門,而且壞我青竹。討打不成,看招!”
玄楓聞言,心中一笑,想道:
“哈哈,這又是玄榕那號人物,愣頭青一個。雖然粗俗,但率性可愛。不過那白衣,氣息如淵似嶽,深厚綿長,不可小覷。那淡漠的雙眸,倒是有點意思,頗有城府。”
那白衣男子,後發先至,及時拉住就要大打出手的黑衣青年。然後仔細打量玄楓,心中暗想:
“那青年為何能在鳥獸群中,他是怎麼進去的,這些鳥獸,皆是先祖費盡全力才用秘法降服,此生隻認我玄氏血脈,莫非……”想到此處,心下一突,倏然想起:“首祖玄圻在劄記中提過,他父親玄天與兄長玄坤失蹤一事,莫非……
不過,此事關係重大,待我試探一二,再做定奪。”
玄楓自然不知那白衣青年的心理活動,隻是在一旁暗中思籌對策。見那白衣青年走上前來,當下收拾心神,好暇以整,靜默待之。
那白衣青年,上前拱手道;
“世居方外不經年,常登高崖望乾天。早課初起生氣至,出穀方知有客來。在下玄枵,客從何處來,欲向何處去?”
玄楓答道:“
“遙觀玉帶掛乾天,曆盡千險出荒原。初入幽穀欲探路,聞音始知有人煙。本人玄楓,吾從來處來,當向去處去。”
玄楓與玄枵對望一眼,仰天大笑。
那黑衣青年,見玄楓二人眉來眼去,不禁叫道:
“你們兩個打什麼啞謎,那小子,我問你,為何出現在這鳥獸群中,那小不點呢?是不是被你吃掉了,趕快吐出來!”
玄楓聞言,險些沒笑出來,礙於情麵,隻能強忍笑意,暗中腹誹:
“這貨比那玄榕更勝一籌,榆木疙瘩不開竅。”
玄枵見那黑衣青年胡言亂語,忙道:
“小樟,莫要胡言。這位兄弟乃是人,又不是野獸,怎能行生吞活剝之舉。再說了,即使吃掉,又如何能吐出來。你且退後,莫再胡言。”
玄枵訓完黑衣青年,又笑著對玄楓說:
“兄弟莫怪,他乃是我二弟,玄樟。生性如此,萬望海涵。”
玄楓聽到介紹,心中暗想:
“我靠!莫非是傳說中的囂張二人組,而且還是黑白子。”
於是,剛剛強忍住的笑意,終於如決堤洪水,再也遏製不住。玄楓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後合,而玄枵頗覺莫名其妙,玄樟更是抓耳撓腮。
原本致力於砍竹子的玄鎮三人,此時也放棄了自己的業務,來到玄楓三人麵前。
玄榕張口就問:
“瘋子,這兩人誰呀,從哪裏鑽出來的?”
未等玄楓答話,那黑衣青年玄樟,突然蹦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