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誰相依,無人可相惜。撥琴弦,彈不盡相思意。空酒樽,孤月影,此情可追憶。有情尚可化蝶,無情隻是離去……
寂靜的夜晚,淒淒艾艾的琴音,惹人傷感的軟糯聲音,聽的胤祺心裏酸澀的不行,不就是個奴才嗎,頂多算個好奴才,再多些算什麼?一個寵兒而已,至於嗎?
想要說他幾句,可一見胤禛望過來的盈淚的大眼,水光瀲灩,責難的話半句都說不出口了,走過去,拍了拍胤禛的背,胤禛琴也不彈了,抱住胤祺的腰,把臉埋進去,蹭了蹭,胤祺冷著聲音安慰“別傷心了,既然他要走,你也攔不住,就由他去吧,也許他和博爾濟吉特察朗會有兩情相悅的一天呢,還是你對他用了情,才會如此傷心的,看青悠的信,你從沒碰過他?”
胤禛也不答話,仍然把頭埋在胤祺腰間,隻是悶悶的搖了搖頭,無論胤祺怎麼哄都不撒手,最後還是胤祺抱著去睡的。早上胤祺出去晨練,看著時辰也差不多了,想要叫小四兒起床,吃過早飯,也該上路了,進屋一看,小人兒起來了,擁著被子掉眼淚呢。
忙過去,“這是又怎麼了?多大的人了,動不動就哭,也不怕你兒子看見,笑話你。”胤禛抬起哭得髒兮兮的小臉,瞪著雙被淚水清洗的格外清澈的大眼,糯糯的說,“我以為,你也不要我了,自己走掉了。”胤祺淨了濕巾,給小花貓擦幹淨臉,好氣又好笑的把人摟在自己懷裏,“傻了吧唧的,我能往哪走?你要是想我,以後就別竟躲著我,我還能把你吃了不成?”
胤禛臉一紅,悶悶的把頭擱在胤祺的脖頸處,呼出的熱氣吹拂到胤祺身上,撩撥的胤祺隻覺身下一緊,擦的,話說早了,在這樣下去,自己還真有可能吃了他。“起吧,皇阿瑪在西安城親自接你來了,我們也要盡快趕去和皇阿瑪彙合。”
胤禛也不說話,由著胤祺打點一切,隻是寸步不離的跟著胤祺,胤祺也很無奈,想要說他,可是看他委屈的那樣,心又軟了,可不說他,他就這麼緊跟著,時不時的對自己摟摟抱抱的,再這麼下去,胤祺都快控製不住自己了,真把他吃了,估計就遭了。
到達西安城後,太子和康熙一塊前來接他們,胤祺算解脫了,太子也遇到了一樣的問題,不知道怎麼搞的,小四兒變的特別粘人,隻要不是出恭,他就一直跟著他,生怕他突然消失了一樣。這麼憋著,都快內傷了,太子無奈,隻好叫來同病相憐的胤祺商量對策。
“小四兒,這怎麼回事啊?”胤祺簡要的把事情經過和太子說了一遍,太子雖然也高興走了個礙眼的,可小四兒變成這樣,也挺愁人,皇阿瑪那對自己看的越發緊了,這時候動小四兒,就跟找死沒兩樣,可自己也是個凡夫俗子,對著自己喜歡的人,隻能看,不能碰,有多痛苦,人不在身邊還好,偏這人還整日在自己眼前晃。
太子房內,胤禛認真的看著阿瑪交給自己撫恤福建百姓的方案。太子卻有些心不在焉。看著對麵認真的小四兒,可愛白皙的小臉,被香爐的熱氣熏的微紅,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瑩白如玉的肌膚泛著誘人的光澤,因為柳青悠出走事件,一直失眠,被皇阿瑪勒令每天都喝熱牛奶安眠,這段日子,身上總泛著一股奶香味。
弄的太子有點心猿意馬,灌了兩口涼茶,可視線卻沒辦法從那一小截鎖骨處移開,憤而起身,走過去把胤禛的衣襟正好,胤禛撅了撅小嘴,“哥~幹嘛啊?我熱!”“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