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康熙要巡幸塞外,帶了年長些的九個皇子前往,胤禛卻不在隨行之列,胤禛到沒覺得什麼,可幾位兄弟皆悶悶不樂。
弘暉跟著阿瑪在書房讀書,雖然不過四歲,康熙卻親自給弘暉啟蒙了,這次康熙沒帶著這對父子,卻帶上了一項怯懦的弘盼,胤禛雖然有些不放心,可想著各位兄弟也會多有照看,到不會叫這孩子出了什麼事才是,也就稍微放下心來。
福晉和李氏卻有些忐忑,每次弘暉和康熙出巡,也不見福晉如此緊張,這弘盼跟著去,福晉看著到比李氏還急上幾分,千叮嚀萬囑咐的,弘盼那孩子也隻糯糯的答應。
“行了,有他各位叔伯照看著,還有阿瑪看顧,能出什麼事?”敏敏瞪了眼胤禛,“爺知道什麼,這孩子一向膽子極小,你以為是弘暉那皮猴呢,這孩子就連見到小馬都能嚇的半夜睡不著覺,這草原上有個什麼不幹淨的,這孩子體弱,我怎麼能不擔心。”
胤禛無奈,隻好找來一向心細,辦事穩妥的老八,“老八,我就把弘盼這孩子托付給你了,你可得給我好好看著,這孩子膽子小,沒見過那麼些人,你嫂子都急壞了,你平時多照看著些。”“成,就是弘盼估計要在皇阿瑪大帳裏,皇阿瑪要是忙著的時候,我就奏請皇阿瑪,把這孩子戴在我身邊,嫂子就別急了,難道還信不過我嗎?”
敏敏和李氏總算是放心些了,福晉房裏,“爺怎麼沒交代和你一項親近的太子和老五呢?”胤禛瞪了她一眼,“明知顧問。”敏敏撲哧一樂,“我怎麼明知故問了,還真得問問爺,怎麼沒和其他兄弟說一聲?”
“大哥不必說了,就算一項疼我,可也不是個心細的主兒,拜托他,搞不好喝點酒就忘了,三哥小時候性子和弘盼有些像,偏他自己最不待見弘盼這樣怯懦的性格,和弘盼親近不起來,老七就不用說了,半天多不說一句話,就弘盼那敏感的小性子,不留下些什麼心理陰影啊?老九老十都大咧咧的,到了草原還不瘋玩,也就老八能信任些了。”
“爺怎麼不說太子和老五呢,十四可是您親弟弟呢?”胤禛翻了個白眼,“這要是弘暉去,不用我說,他們都會主動照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有多討厭我有孩子的事實,要不是弘暉長的像我,估計也分不到他們一絲看顧,二哥自不必說,對弘暉好的過分,都超過了他們家弘皙,有什麼好的不惦記著那猴崽子,現在就算我也得排在他後麵了。”
“呦,爺這是和自己兒子吃醋呢?你且別這麼想,太子和老五,十四對弘暉那麼好,還不是愛屋及烏嗎?就像爺說的,要不是這孩子像極了爺,誰會待見他啊?你沒瞧見,弘盼,弘昀,大格格,二格格什麼時候有那麼好待遇了?”
胤禛懶的理她,繼續翻著奏折,戶部積壓的奏折越來越多了,自己出去辦差的這些日子,倒是積了不少公事,有的忙了。
七月,塞外傳來消息,敏敏的阿瑪費揚古在巡視塞外途中病重,敏敏不能前往,胤禛隻好快馬加鞭的趕赴塞外。
康熙親自探視了,費揚古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好在胤禛來的及時,趁沒什麼人注意時,給費揚古灌了些桃汁,人才慢慢好起來。胤禛既然來了,就沒那麼容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