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宮,皇後拉著胤禛的手,細細摩挲著,轉眼間兒子都這麼大了,“禛兒啊,額娘有話問你,你和太子,老五……是不是真的像外麵傳的那樣?”
胤禛眼眶一紅,“額娘,我……”皇後歎了口氣,“你聽額娘的,額娘知道不賴你,可你阿瑪是真生氣了,這回選秀,你阿瑪要是往你院裏塞人,你可不能拒絕知道嗎?我和你媳婦也說好了,她沒什麼意見的,你也別顧慮太多,爭取讓新人早些誕下子嗣,移了你阿瑪的注意。”
“兒子知道了,兒子不孝,累額娘擔心了。”“傻孩子,你好好的,額娘就安心了。”
康熙四十三年,康熙賜四品典儀官淩柱之女鈕鈷祿氏,管領耿德金之女耿氏,給雍郡王做了格格。
鈕鈷祿氏略豐滿些,長相一般,耿氏則是一副老實相,胤禛自然知道曆史上的乾隆可是出自這位鈕鈷祿氏的肚皮,可如今自己的嫡長子弘暉活的好好的,自己有了空間在手,肯定不會讓任何一個兒子歿了,別說自己現在無心皇位,即便有這想法,那位子怎麼也輪不到弘曆這個庶子身上吧。
四福晉一向是愛美人的,最是憐香惜玉之人,對著後院的一眾女子一向寬容大度的很,可對著鈕鈷祿氏也有些別扭,自己前世和年妃,李氏鬥了一輩子,誰會想到這個一直默默無聞的熹妃會是最後的贏家呢,甚至在乾隆即位後,對自己這個曾經的嫡母一點尊敬之意都沒有,在雍王府成為雍和宮,改建時,把自己曾經的寢宮也給廢除了,卻獨留了爺和鈕鈷祿氏的寢宮,好像兩人才是正頭夫妻似的,很叫自己心寒。
可如今自己發過誓,要善待後院的姐妹的,想著自己的兒子還健健康康的,總不會再讓弘曆那小子占了先機去,隻看這熹妃日後有沒有異心吧,倘是她把些不幹不淨的手段用再爺的後院,自己再對付她也不遲。
胤禛輪流在新人處各待了三天,就回戶部報道去了,幫著二伯福全一起修繕國子監。兄弟們也各有差事,並不是能經常見麵的。
胤禛也不想阿瑪和額娘傷心,知道阿瑪的暗衛一直監視著眾位王公大臣,自己這發生的任何事兒,不出兩個時辰,事無巨細的都會被阿瑪知道,所以也遠著兄弟們了。
胤禛是有些思念二哥和老五的,更多時候想起的是十三,十三雖然被阿瑪放回來了,並把兆佳氏指給了十三做福晉,把完顏氏指給了十四做福晉,胤禛不知道十三這幾年變成什麼樣了,是不是還是那個英姿勃發的伏虎少年,如今也成了親,是個大人了。
阿瑪似乎也頗為喜愛十三,走到哪裏都帶著的,偏總是和自己錯過,不知道是不是阿瑪故意為之的了。也許自己是該收收心了,畢竟是兄弟,有悖人倫的感情總是不容於世的吧?
福全和胤禛一起辦差,輕鬆很多,胤禛是個做什麼事都很認真的性子,該撥多少錢,就撥多少錢,半分都做不得假的,這天爺兩個喝酒聊天,福全拍了拍胤禛的小臉,“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忒認真,做事不知變通,得罪了很多大臣呢。”
胤禛不屑的哼了哼,“一些隻想著公器私用的貪官佞臣,我顧忌他們幹嘛?我看是二伯忒小心才是。”
胤禛喝的有些多,坐著轎子回府,轎子突然停住,外麵傳來打鬥聲音,胤禛酒醒了大半,蕭言護著胤禛出了轎子,“爺,來人非常厲害,屬下不是對手,我護著您先走。”
“可知是什麼人?什麼路數?”“看武功,應該是天山派,為首的屬下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前齊日山莊莊主齊敏浩。”胤禛有些疑惑,“他?我與他並無仇怨,為何要半路截殺我呢?”蕭言和胤禛快速向城門靠攏,可胤禛醉酒,體力終究有些不隻。
齊敏浩刺傷蕭言,掠了胤禛,率眾快速離了京城,胤禛本來就醉的不行,在馬上被齊敏浩護在懷裏,竟然睡著了。
等悠悠醒轉過來,看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回想起昨夜的事由,一下子清醒過來,齊敏浩,他為何要擄劫自己?
齊敏浩端著一盆熱水進來,也不和胤禛搭話,走過去把胤禛的布襪脫掉,露出秀氣白嫩的一雙小腳丫,比一般男子的略小些,飽滿瑩潤,讓人愛不釋手,齊敏浩細細幫胤禛洗了腳,擦幹淨瑩白的腳丫,給他換了幹淨的鞋襪。
才抬頭看著胤禛,笑笑,“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隻想報仇而已,不得已才請四爺來此的。”“報仇?”“是啊,報仇,我全莊上下一百零三口,家小都被發配充軍,我隻救出五十人,其餘人皆被處死,他們有什麼罪呢?不過是代我受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