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肯定是黑狼幹的!” 狒狒警官激動地說。
“我看不像。”皮裏斯慢騰騰地說。
“你說什麼?!” 狒狒警官是否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不是黑狼幹的。”皮裏斯說。
“你有什麼證據?” 狒狒警官又問。
“你別急,先聽我講一個故事。”皮裏斯說。
“現在還有心情講故事!哼。”
“你聽完了就會明白的。”皮裏斯說著,就在林子裏講開了故事:“那是1859年的一天。黎明前,薄薄的晨霧籠罩著加裏曼丹島伊蘭山脈附近的一個小山村。林子裏靜得有些異常,連孩子的哭聲和狗叫聲也聽不到。因為,英國殖民者已在島的北部沿海登陸,很多跡象表明,英軍將要進攻這個小山村。婦女和兒童隱藏至密林深處。其他村民都緊張備戰。一部分人小心翼翼地將一種大樹的樹皮劃開,破口處很快滲出一種黏黏的白色漿汁,人們將漿汁集中於盛器。另一部分人將植物的硬莖削成箭頭,然後把箭頭浸泡在漿汁中。不多一會,一支支藥箭便製成了。
“霧氣漸漸散盡,山村的麵貌已顯現出來。在這個群山環抱的村莊裏,隻有一條小路通向外界,周圍全是莽莽蒼蒼的連綿原始森林。
“突然,‘咚咚’的鼓聲響了起來,這鼓聲意味著已經發現了敵人。村民們馬上躲進一人多高的草叢,作好了戰鬥準備。
“來犯的是英國侵略者,他們一個個趾高氣揚,對鼓聲充耳不聞。對於他們來說,攻下麵前這個小小的村莊,還不是“小菜一碟?”所以他們依然排著整齊的隊伍,敲著軍鼓,吹著洋號,神氣活現地走著。
“忽然,從道路兩側的叢林中,無數支箭嗖嗖地朝英軍士兵射來。起初,英軍士兵並不把這些飛箭放在心上。然而,慢慢地,他們發現不對勁了,中箭的人一個個倒下去後就再也沒有聲息。英國人發現,凡是被這種箭射中的人,都無一幸免地倒地死亡。英國士兵以為是碰到了魔鬼,忙不迭地背著傷員,狼狽地逃竄了。”
“我不懂,這與小白兔之死有什麼關係?” 狒狒警官問道。
“你知道那種樹叫什麼名字嗎?”皮裏斯問。
“不知道。” 狒狒警官搖搖頭。
“當地人叫它‘胡須樹’,其實它的名字叫見血封侯。”
“見血封侯!這麼恐怖的名字呀!” 狒狒警官伸了伸舌頭。
“你們知道這種植物的厲害嗎?”皮裏斯問。
“不知道。”
“告訴你們,若是有人割破了樹皮,不小心將流出的的乳血色汁液弄到眼睛裏,眼睛即刻就會失明;吞入口中,心髒很快會停止跳動。即使不慎沾染燃燒樹葉所產生的煙氣,身體也會受到極大的損害。”
“哇,這麼嚇人那!” 狒狒警官驚叫道:“不過我還是不明白,這與小白兔之死有什麼關係?”
“你這個呆頭。”皮裏斯瞪了狒狒警官一眼,說:“我可以肯定地說,小白兔不是被你殺。他身上沒有一點外傷,這兒也沒有打鬥的痕跡,而且為了這點小事,黑狼也沒必要殺死小白兔呀!”
“不是他殺?” 狒狒警官若有所思地說:“哦,你是說,小白兔是吃了這種植物而被毒死的呢?”
“有進步。”皮裏斯笑道。
“可他為什麼要吃這種植物而毒死自己呢?”
“不是他要毒死自己,而是小白兔追進林子裏沒找著花狐狸,覺得口渴,便誤吃了這種植物的葉,以至於發生了這不該發生的悲劇。你們看,小白兔嘴裏還殘留有這種植物的葉子呢。”
事情真相大白了,不過皮裏斯和狒狒警官還是趕到黑狼的家裏,在人證麵前,黑狼承認自己拿了熊貓百貨大樓的東西,並退回所盜的物品,對小白兔的死他有連代責任,受到了一定的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