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3 / 3)

“他j□j童家丫頭,現在不知道被誰抓住了證據,被公安那邊逮捕了。”

馮宗跺跺腳:“爸怎麼做這種事,要綁也是綁童家那老的啊。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把他弄出來。警局是童家的地盤,他在裏麵肯定不好受。”

馮宗真相了。看守所裏,將人帶回來後,童局長直接去了頂樓辦公室。

至於審訊,哪有局長親自動手的?

看碟下菜,能混到如今位置的張隊深諳此道。麵前之人可不一般,不能隨隨便便上個老虎凳了事。如何在不傷人的情況下能讓局長滿意,他自有一套特殊的辦法。

找了一間最狹小的審訊室,他帶著幾個手下進去。開始了最為枯燥的審訊方法,一個問題問上五十遍。

“綁匪供出了與他接頭的人,據我們調查,此人正是你秘書家的親戚。事發之前,有人發現兩人多次接觸。且線人銀行賬戶,有大筆存款進入。”

馮致高臉色變了,秘書怎麼會找親戚去辦這種事。

“馮致高,對於此事你是否知情?”

……

“馮致高,請認真回答,你是否知曉此事?”

一遍又一遍下來,閉塞的空間內,馮致高耳邊全是回音。他早已習慣了養尊處優,如今這樣真心吃不消。

審訊室的門打開,一份資料被遞了上來。

“根據我們初步核查,綁匪住處發現巨額現金。現金上除去綁匪指紋外,另外一種屬於你的機要秘書。”

說完他豎起A4紙張,透明塑料袋中還有一遝子鈔票。做銀行的馮致高最清楚,看那錢就知道是連號的。剛從印鈔廠運出來,還沒有進入市場流通過的。

他理解秘書,畢竟誰會想到去查鈔票上的指紋。盡管理解他卻不接受,這麼多年來他怎麼沒發現,這秘書竟是個豬隊友!

“請問事發之前,你是否一無所知?”

……

半個小時過去了,張隊嘴裏連續不斷的重複著這一句話。警察都是經過訓練的,對此早已免疫。而馮致高卻不行,逼仄的空間裏,他開始眼花,耳朵裏全是尖銳的回音。

“是否是你指使?”

“是!”

張隊合上本子,嫌疑人認罪了,今天收工!

後麵的民警跟上來,緝捕令都發出了,自然不能放他回去。顧及著身份,公安局給他安排了個單間。

單間很幹淨,隻有一點,空間很小。比起方才的審訊室,它還要小一些。鐵門哐當一聲鎖上,馮致高耳邊開始了無盡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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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著,很快就是周一。

四合院這邊,崔立華終於同有關部門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而若梅,則是畫出了一個礦泉水瓶。

同如今流行的直筒瓶子不同,這個瓶子在黃金分割點凹下去一塊,更為容易拿著。

而且因為中間凹進去一點,同是600ML的容量,它的瓶身顯得更大一些。雖然隻是一點,但擺在一起總是有區別。一樣的錢買大瓶,更符合如今國人的心裏。

“姐姐,瓶子上還可以再裝飾點花紋。”

雯雯拿著一張圖進來,是瓶子的平麵圖。原本幹淨的瓶身上,如今用鉛筆描繪出了一圈波浪。這樣不論握著哪一塊,瓶子都不會打滑。

“還是你想得周到。”

隨後一個周末,姐妹倆商量一通,礦泉水的包裝就這樣定了下來。

周一一大早,如往常一樣,若梅和哥哥去上學。經過路口時,遇到了萱萱。

“你的頭怎麼了?”

她額頭微微有些泛紅,臉上也出現了些擦傷。見此兄妹倆異口同聲的問出來,萱萱滿不在乎的解釋著:“周末訓練時,不小心跌倒了。這點小傷,當時就沒事了。”

“可是那是臉……”

萱萱驕傲的甩甩馬尾辮:“我又不靠臉吃飯。好啦好啦妞妞妹妹,部隊裏的醫生說過,不會留下任何疤痕的。”

海峰在一旁,心有戚戚然:“那就好,雖然不用臉吃飯,但是長得好看總比難看要好,而且受傷會痛。”

仔細思考了下,萱萱認同:“確實是這樣。”

一行人到了學校,剛好在校門口看到李浩辰。若梅仔細一瞅,他臉上沒有任何事。

“不對啊,萱萱姐那麼厲害……”

此話一出李浩辰直接臉黑了,這段時間的努力全都白費了,小梅子心裏最重要的還是萱萱。而且她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他就永遠也超不過萱萱麼?現在比不過,不代表永遠都這樣啊。

似乎明白了什麼,萱萱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他的胳膊下:“李浩辰表現不錯,這次他做的比我好。”

她這麼說著,李浩辰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有,是因為萱萱負責了最危險的傳信工作。時間差不多了,咱們進去吧。”

教室裏很暖和,李浩辰卻一反常態的不脫校服。若梅心裏大體有了猜測,等到發作業時,她輕輕碰下他的胳膊,果然見他臉色微微有變。

“傷口悶著不好。”

童天策戲謔的笑著,李浩辰扶額。怎麼被拆穿了,小梅子最喜歡他這條完美又肌肉發達的手臂,如今纏著繃帶,破壞了在她心中的美感可怎麼辦?

看她期待的眼神,他終於是抵擋不住。拉開拉鏈,將校服外套脫下來。擼起秋衣袖子,上臂露出來。

許久未認真看他的手臂,似乎又粗了不少。若梅瞅瞅自己的,手腕一直那麼細,也就隻有他的一半。

明明以前兩人差不多,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那條繃帶吸引住了。抓起他的手腕瞅下:“還疼不疼?”

男孩搖搖頭:“不疼了,隻是一點刮傷,明後天就可以拆藥了。”

若梅感慨著:“不過是訓練罷了,部隊裏幹嘛那麼安排。”

李浩辰感動,剛想說什麼,就聽她碎碎念起來:“你這還好點,男子漢身上留點疤沒什麼。但萱萱姐可是女孩子,她都受傷過多少次了。我記得最厲害的那一回,她胳膊打了好幾個月的石膏……”

一分鍾過去了,李浩辰臉上升起三道黑線。一邊點頭聽著,桌子底下的另一隻手卻握成拳頭。

革命尚未成功,他還需要努力,隔離開小梅子和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