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靈子豎起手指,放在嘴唇前,做出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然後猛地向後一退,說:“我真是搞不懂,沒有心力的人就這麼好欺負嗎?”黑色的藤蔓不知何時把穆爾的身體包裹個嚴嚴實實,他下意識地想要用冰破開,可發現自己與這個世界隔斷了。
“禁錮之毒!可究竟是什麼時候?”穆爾的身體不斷被黑色藤蔓包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黑色的繭。
空靈子笑了笑,像是晨間的薄霧。她提起左邊的裙子,左腳上還留有一道傷口,可是卻沒有半點血液流出,傷口翻開的碎肉像是一朵黑色的花。
空靈子走到穆爾麵前,拋出一個噬盒,大大小小的玉瓶整齊地擺放在穆爾麵前。空靈子笑著回過頭,說:“首領,你想問什麼,我幫你。“還未等慕容攝回答空靈子就打開了一個玉瓶,一隻可以稱做是小巧玲瓏的小蠍子從裏麵爬了出來。在蠍子的毒鉤和螯上流轉著七彩的光芒。空靈子把蠍子放在掌心,湊到穆爾麵前。
穆爾眼睛在這隻隻有指甲蓋大小的蠍子出現之後,盛滿了恐懼。
“七彩毒蠍嗎?”慕容攝嘴角微微上揚,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詭異。
空靈子讓它爬上穆爾,說:“你知道它嗎?那省去了我的不少麻煩。我現在懶得解釋。”七彩毒蠍爬上了穆爾的臉頰,倒鉤高高掛起,在穆爾英氣的臉上狠命一蟄。
七道猶如絲線般的毒液從被蟄處蔓延,僅僅一瞬,就布滿了穆爾的臉龐。毒液還刺破了他的皮膚,使整張臉猙獰可怖。劇痛令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眼睛也因此布滿血絲,像是一名惡魔。
七彩毒蠍似乎沒有罷手的意思,開始向穆爾眼睛爬去。
“小七,回來!”空靈子一聲嗬斥令蠍子掉回頭,回到空靈子的手上。空靈子微笑著,欣賞眼前男子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七彩毒蠍的毒不在於致命,相反,還會令中毒者保持清醒,但是,毒素中的劇痛會令中毒者痛不欲生。
空靈子搖了搖頭。“看,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局,你還會對我出手嗎?明明才受了傷。隻要你把我們想知道的說出來,我就立刻給你解開小七毒的解藥,如何?”
“想都別想!”穆爾咬著牙,血液漸漸湧上眼眶,血中泛著七彩的光芒。穆爾覺得自己的身體裏流著岩漿,但卻又被冰雪覆蓋,再加上被肢解的痛苦。
空靈子再次搖了搖頭,像是在惋惜,又像是在可憐,一條通體黝黑的小蛇纏繞上她雪白的玉頸。
“黑髑蛇!“伊茉深吸一口氣,身體開始顫抖。
“小黑,去咬他!”空靈子把手放在穆爾麵前,構成一道橋梁。黑髑蛇吐著信子,順著空靈子的手,開始爬上穆爾的脖頸。
黑色的毒牙散發著死亡的光芒,黑髑蛇正要對著穆爾脖子上狠狠咬上一口時,纏繞穆爾身體的藤蔓突然爆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空靈子一愣,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幾步跌坐在地上,顫抖的瞳孔倒映的是穆爾變化成鬼血的模樣。
匕首般鋒利的利齒朝著空靈子雪頸處咬去。跌坐在地上的空靈子下意識地閉上雙眼,腦海是自己脖頸咬碎,血液噴發的景象。
黑色的劍刃直接穿過穆爾的胸膛,將他高高舉起,手中的劍刃翻轉,攪碎了空靈子的內髒,終結了穆爾的生命。
慕容攝抽出黑色短劍,劍上的血液在他一振之下滴落在地上。慕容攝手腕一翻,短劍變為一團熊熊燃燒的黑色火焰。似乎是因為飲過血,看起來透著血光。空靈子顫抖地站起身,黑髑蛇爬上她的腳踝,在腳踝上盤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