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君看著藍也消失的地方發了一會呆,最後歎了一口氣,轉過身向門外走去,立在門口,塵君不由的對著長長迂回的走廊傻眼,自來到這裏,還沒有出過藍也臥室的門,現在走那裏的是法。塵君不由搖頭苦笑,算了,走到那算那吧,於是興步緩緩向出。
東拐西彎,一路上都沒見個人影,想問路都沒的個地兒問,終,聽見前方有聲音傳來,於是,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瞬移,就來到了一扇大門前。門外伺候的兩人,看見塵君的突然出現,不僅一楞,隨即大聲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裏出現。”
塵君還未來的及說話,大門瞬間打開,古紅公爵已站在了門口。塵君望著出來的古紅公爵道:“我叫駱塵君,我在這座古堡裏迷失了方向,不知怎的就走到這裏來了,不小心打擾你們了,我這就離開。”說罷,轉身欲走。
門口的古紅公爵看了看屋子裏,回過頭來向著塵君道:“既然來了,就進去坐一會吧。”說完領先走進屋裏,身後的塵君想,反正也來了,就進去看看,認識幾個人也好。想來也就跟在古紅公爵身後進去。
進的門來,隻覺的眼前一亮,鵝黃色的色調,分外搶眼,牆上畢加索的名畫掛在最不起眼的位置,畫下麵的白色壁爐完全是用白玉砌成,室內到處都是一些叫不出來名字的飾物,不過想來肯定都是一些價值連城的東西。塵君看去不覺汗顏,一樣都不認識,暗道:慚愧。屋子中央的酒紅色距形桌上,正坐著菲麗絲王妃,畫頁,安樂係。露沒姬,布尼五人,此時都停止交談,抬頭看著她。
看著畫頁他們,塵君輕舒了一口氣,還好這幾人她都認識。連走幾步上前向著坐在桌子左邊的畫頁道:“原來是你們在這,好久不見了。”其實對她來說也就那麼兩天的事,不過總的沒話找話,何況畫頁在她的心目中還是一個漂亮的好人。
畫頁看著塵君,溫柔的開口道:“是啊,快兩個月不見了。”
旁邊坐著的露沒姬尖刻的道:“別個躲在米修斯的房間裏不出來,你想見都見不到。”
坐在露沒姬對麵的安樂係接口道:“哎呀,露沒姬,別人可是米修斯的心上人,就是不出來見你也很正常嘛。”
塵君燦燦的不知道怎麼接下去好,站在那裏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此時,坐在主位上的菲麗絲王妃開口道:“你們幾個就會消遣人,你叫駱塵君是不是,來坐下一起吃飯。”隨侍的仆從聞言立馬擺好了餐具,放入了食物。
塵君看著眼前的美婦想道謝,卻不知怎麼稱呼是好,已走到布尼身邊坐下的古紅公爵看出塵君的窘迫,開口道“這位,是我族查也親王的夫人菲麗絲王妃,也是米修斯的母親。”
塵君聽後,不由暗道:乖,乖,居然遇著藍也的母親,我可要在她麵前留一個好印象方是。於是道:“謝謝,王妃。”並躬身行了一禮,想來禮多人不怪。禮畢方才入坐到菲麗絲王妃的對麵。
看著麵前精致的餐具,一刀一叉,一飲一嘬都極有講究,在用眼角飄了一眼畫頁,看其淺笑盈盈,信手拈來姿態極是優雅,想必桌上眾人除她自己外都受過很好的教育,現在在看看麵前的刀叉,光刀都是六種,叉子還是八種,這把平日裏隻會那麼一點西餐禮儀的塵君唬的更是不知如何下手是好。
看著沒有動的塵君,露沒姬譏笑道:“怎麼,用不來餐具嗎?要不要我教你啊,真是個鄉巴佬,上不了台麵。”
塵君聽言,臉色微變,還未開口,就聽見安樂係笑著接道:“可能是飲食不合胃口,怎麼會是不會用餐具呢,露沒姬,你沒的取笑別人。”
露沒姬看了一眼安樂係道:“那到也是,不過這些食物可是菲麗絲王妃親自準備的,不合胃口怕是不可能把,菲麗絲阿姨的手藝可是最好的,米修斯和我們可是最喜歡了。”言罷,雙眼盯著塵君。
坐在桌邊的塵君是吃也不好,不吃也不好,弄的個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塵君心道:媽的,一出門就遇著個這種場麵,都是藍也那個王八蛋惹的禍。想罷一橫心,毛了,伸頭是一刀,縮頭是一刀,他們還能把自己吃了,大不了下來後慢慢學。順手拿起離自己最近的刀叉,就向盤子裏的東西進攻。
看的旁邊的露沒姬正要出言譏諷,忽聽古紅公爵開口道:“塵君,你既然在這裏,那米修斯呢?怎麼沒跟著你一起過來。”
桌上眾人聽後也都覺得奇怪,兩人不是應該在一起嗎。不由齊齊看向塵君,塵君迎著菲麗絲王妃詢問的眼神道:“藍也發現那個什麼《應血大法》的精髓,跑去練功去了。”
在坐諸人臉色齊齊大變,幾千年的臉皮修煉全還回了老師。坐於安樂係旁邊的布尼王子,急問道:“什麼,米修斯發現了《應血大法》的精髓,是什麼?”問完後方覺不該,臉色不由又是一變。
正欲開口回答的塵君突然被菲麗絲王妃用話打斷。菲麗絲王妃道:“塵君,你過來讓我看看你手上戴的是什麼東西。”一句話讓塵君乖乖閉口向菲麗絲王妃走過去。旁邊幾人也驚於自己的變態,忙各作勢遮掩了去。
走到菲麗絲王妃麵前的塵君,伸出自己的兩手放到菲麗絲王妃的手中,菲麗絲王妃拉起塵君的左手,向著水晶燈細細觀看,手上的戒子應著燈光更加光芒璀璨,直欲晃花眾人的眼,引的幾人不由齊看去,看清塵君所戴戒子後,露沒姬手中一直握著的餐刀不覺跌落餐桌,臉上神色嬌然欲泣,她對麵的安樂係神色幾變,最後還是揚起一臉微笑,隻不過桌下的手快要把餐布捏碎了。倒是兩人旁邊的畫頁和布尼神色如常,對視一眼,各端起桌上的酒緩緩品味。古紅公爵到像個沒事人的自顧吃著自己麵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