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孟皓(1 / 3)

每年的除夕廟會,乃是炎華國的歡慶盛事。

屆時,人們都會到達就近的廟宇,朝拜諸天神佛,以求來年交上好運。

而各大門派也會紛紛開山收徒,吸納新鮮血液。

“爹娘,孩兒立誌出鄉關,學不成名誓不還,我定要做出些成績,讓那群狗眼看人低的親戚閉嘴。”

孟皓混跡在人群裏,他的眼神堅定,和周遭密密麻麻的人相同,希望能夠拜入遠近聞名的東華門學習武藝。

“下麵的人都聽著。”

這時,如同春雷般的聲音響徹天際,這明顯是有人在運功震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聲源處看去,隻見得那座十米高的高台上,不知何時站上了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男子。

他身後背著佩劍,衣袂飄飄,看起來很是瀟灑俊逸。

“我知道你們中有的人就居住在附近,有的人是則是跋山涉水慕名而來,不管怎麼說,作為本屆東華門的使者,我還是感謝你們的支持。”

青年說話很是得體,開場的隻字片語便讓等待已久的人群舒心不少。

孟皓則是雙目放光地看著他,胸中自有一抹期待,他憧憬著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如同這個青年般,站在高台之上,俯瞰睥睨,一呼百應。

“廢話,我也不多說了,這次的入門考校,隻有一個科目,那就是考核你們對基礎體術的運用。”高台之上,華服青年說話間,從懷裏摸出一張金色的卷軸,徐徐展開,繼而又將這張卷軸翻轉過來對著台下的眾人。

那卷軸之上,水墨丹青躍然浮現,栩栩如生得讓人隻是初窺一眼,便生出置身其中的錯覺。

“欲要參與考核的人會被傳送進這幅山河畫卷之中,到時每人會得到一份自動生成的令牌,你們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搶奪其他人的令牌,兩個時辰之後,得到令牌最多的五十人,則可進入我東華門拜師學藝!”

“我好心提醒一句,進入山河圖,生死勿論,體術不精者,慎入!”

“任何妄圖渾水摸魚,投機取巧之人,你們最好是趁早離開。”

華服青年的聲音彌漫在眾人上空,來回回響,經久不衰。

人群內頓時沸騰了起來,有的人麵麵相覷,有的人猶自嘀咕,有的人自信滿滿,亦有人麵露怯意,邁起腳步退出競爭隊列。

此時孟皓的神色變幻不定,他也被青年的話給震住,心裏有些慌神。

要說往年,這東華門的考校他也有所耳聞,無非就是什麼捏捏筋骨,考考毅力之內的測驗,雖然競爭也很激烈,可至少毫無生命危險。

誰又能想到,今年竟然抬出了一副山河圖,考核內容不僅苛刻,並且危險到了極點。

就在所有人都舉棋不定的時候,青年再度開了口:“這一次的考校雖然難度加大,可入門者皆可直接挑選一位長老成為入室弟子,不用再履行清掃山門,投身雜役等普通弟子瑣事。”

此言一出,再度引起群眾一陣潮湧。

入室弟子,那可是讓無數人眼饞的地位,可以說,一個人能夠成為東華門的入室弟子,不僅代表無量前途,還意味著他的族人將會得到東華門的庇護,擺脫寒門身份。

前來競爭的人群,十有八九出身貧寒。

故此東華門拋出的這一噱頭,可謂是重磅炸彈,讓數不清的人為之紅了眼。

“難道我隻能這樣灰溜溜的回家了?”孟皓苦澀的想道。

其他人雖然出身貧寒,可大多會一招半式,尚能進入山河圖一拚,可自己……

根本沒有任何習武資源,別說基礎體術了,以他的出身,就連一般寒門,都足以肆意欺淩侮辱,所以他才會想到來東華門搏一搏自己天資,隻是人算不如天算,這一年,東華門恰恰一改往日的考核方式,祭出了乾坤法器——山河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