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一驚,惶恐地俯身跪下,心一下子,猶如踩在的半空中,虛浮,無力。頭頂上,那片璀璨耀眼的星空,在她低垂的眼瞼下,變得無限寂寥。
“對冰雪,娘娘一直心存芥蒂,如今明月回來了,整個鳳霞宮就更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了。如果娘娘有心支開冰雪,又怎麼會讓冰雪得知她的去向。”冰雪想著措辭,字字句句皆小心嚴謹。
冰雪說的這樣合情合理,任是慕容雲澈這般多疑的人,也找不出一星半點的可疑之處。
慕容雲澈微微籠眉沉思,深沉的銳光似有還無地在冰雪的身上打轉:“冰雪,你和雪然都是朕最信任的人,你最好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如果哪一天朕知道你背叛了朕,朕定當千方百計地折磨你。林清婉不過是一介女流,你要想清楚,為了她,對朕存有二心,到底劃不劃算。”
冰雪渾身一震,眸色晦暗,她竭力地拋開心底的恐慌。就算慕容雲澈沒有懷疑她,但是,他對她日漸不滿。不怪冰雪心中狐疑,做此猜想,實在是慕容雲澈剛才又是明說又是暗示的,她的心中早已經豁然明朗。
忍不住一陣失落,冰雪心生彷徨,她不知道所謂的忠誠和信任是不是也是一種手段,用來迷惑人心的伎倆。她身子輕顫,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像是落下了一層冰霜,她直覺有種徹骨的寒意隔著衣衫皮膚滲進血脈裏,冰凍每一個毛孔,她心裏的冷,悄然蔓延。
冰雪無聲冷笑,神情忽地悲慟無助:“在皇上和娘娘之間,冰雪知道自己隻是一枚棋子,隻可以做自己本分的事情,隻可以忠於一個人。”
“冰雪,你也是朕在乎的人,如果你背棄了朕,朕會很傷心的。”
慕容雲澈突然起身走下玉階,他立在冰雪的麵前,伸手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因為跪的有點久了,冰雪雙膝酸軟無力,一個不穩,順勢倒在慕容雲澈的懷裏。美人在抱,隱約有香氣撲鼻而來,慕容雲澈忽然熱血沸騰,他深深地吸口氣,有些迷戀冰雪身上若有若無的獨特的體香。
冰雪心中震撼,本就忐忑的心湖,此刻更像是被扔了一塊巨石下去,濺起層層水花,波濤洶湧。她立刻像觸電般的彈開,瑩白水嫩的雙頰漫過兩朵紅暈,她溫柔的目光漸漸迷亂起來,她唯有羞怯地垂下了頭。
慕容雲澈輕掂冰雪的下巴,看著眼前局促不安的女子。今夜的冰雪是經過一番刻意打扮的,她娥眉淡掃,明眸善睞,盈盈間,不勝嬌羞。今夜,冰雪著一身窄腰束身的薄紗衫裙,玲瓏有致的身段顯露無疑。慕容雲澈的喉嚨又幹又渴,體內似是有一團火自丹田一直燒到心間。他悶哼一聲,猛然把冰雪拉進懷裏,她高聳柔軟的胸脯緊緊地貼在他強壯有力的胸膛上,慕容雲澈的呼吸頓時粗重而急促,他的手在冰雪的背上來回遊離撫摸,他輕啄冰雪的耳垂,含糊道:“冰雪,今夜,朕要你侍寢。”
冰雪心跳如擂鼓,空白的大腦還未回過神來,就已經被慕容雲澈放在床榻之上。他傾身壓在她的身上,熟練地解開她的衣裙,細碎的吻從唇畔,頸間,一路輾轉向下,蕩起一片春光。冰雪初經人事,慕容雲澈的每一個動作都讓她不可抑製地一陣輕栗,那種美妙的感覺像飄浮在雲端,令她忍不住嬌喘一聲。慕容雲澈蟄伏已久的****在她這一聲輕吟中催化,他的吻忽然猛烈而狂野。
慕容雲澈就這樣寵幸了冰雪,雲雨巫山,芙蓉帳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