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4章(1 / 2)

表哥?

聽到東陵衍對他的稱呼,楚淵的身子不禁一陣,表哥,這個稱呼,他已經多久沒有叫過他了,好像自從他知道了雪衣就是陳長樂之後,他就很少喊他表哥了……

楚淵其實很想給東陵衍一個麵子,可是想到麵前這個小女人對他的忤逆,楚淵終還是選擇狠狠地整她一頓,他是天子,九五之尊,豈能被一個小女子給騎到了頭上去!不過,這個小女人,生得著實漂亮,尤其是她的眼睛,看上去說不出的熟悉,可是他知道,她絕不可能是他的雪兒,他的雪兒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阿衍,孤答應你,不會讓她死,可是……”楚淵冰冷的視線從鬱清淺臉上劃過,帶著三分的暴虐,“她對孤不敬,必當重罰,方能以儆效尤!”

“表哥,你不能這麼對清淺!”東陵衍聽到楚淵還是不願意放過鬱清淺,不禁有些急了,“表哥,若是你傷害了清淺,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楚淵唇角噙起一抹冷笑,他看了一眼東陵衍,隨即視線落到了雪衣貞靜的小臉上,“你覺得她憑什麼讓孤後悔!更何況,孤的生命之中,再不會有後悔二字!”當年,雪衣的死與他脫不開幹係,他此生後悔的已經夠多了,從此之後,再不會後悔。

她是樂兒!

這句話東陵衍差一點就脫口而出,隻是,想到無極老人的勸告,東陵衍終究還是忍了下來,若是他說出了真相,將會更快地將樂兒推向萬劫不複之地,所以,他隻能忍耐!

“表哥,難道你不覺得清淺是個難得的美人兒?”見楚淵不置可否,東陵衍接著說道,“表哥身邊的美人兒,自然是多多益善,若是表哥能夠再得佳人,也是錦上添花的喜事,表哥與其把清淺姑娘關入暴食,還不如收入後宮。”

聽到東陵衍這麼說,鬱清淺真想一巴掌把他給拍出去,枉費她還覺得是一個好人,因為這麼多人,隻有他一個人站出來為她求情,可未曾料到,他之所以為她求情,不過是為了把她推向楚淵懷中。

她就算是嫁給一個乞丐,也不要成為那隻種豬的女人!

“楚皇,方才離念姑娘的舞姿,真真是翩若驚鴻,婉若遊龍,孤看得尚有些意猶未盡呢!”一直沉默的北疆王拓跋煜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暗黑色的鑲金龍袍光芒跳動,他看著楚淵,一字一句說道,“這位清淺姑娘的風華氣度不在離念姑娘之下,就是不知道清淺姑娘的舞姿如何。楚皇,不如這樣吧,要是這位清淺姑娘的舞姿能夠入得了楚皇與在座各位的眼,楚皇便饒過她這一次,若是入不得諸位的眼,楚皇再行處置,何如?”

“北疆王提議甚好!”楚淵冰冷的眸如同利刃,從鬱清淺臉上劃過,“孤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舞姿泛泛,入不得孤的眼,那就休怪孤狠心了!”

“清淺定不負皇上期望!”聽到楚淵這麼說,鬱清淺頓時鬆了一口氣,不就是跳舞麼,她自幼身子奇軟,舞蹈老師都說她的身子,生來就是為了跳舞的,而她,也很喜歡跳舞,不過是個小不點的時候,她就能夠隨著音樂翩然起舞,那靈動雅致的風韻,令教習她的舞蹈老師拍手稱絕。

鬱清淺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很多東西,她沒有學過的時候,就覺得很是熟悉,去嚐試學習之後,更是一點即通,而且,她表演起來,總是要比很多比她多花費數百倍功夫的人還要好,比如說跳舞唱歌,比如說彈琴畫畫。

對著手機點了幾下,《月滿西樓》的曲調傾瀉而出,雪衣輕揚水袖,便在那高台中央緩緩舞動起來。其實,她本來是想跳《小蘋果》的,可是她怕她跳起小蘋果來,這些個古人會嚇出心髒病,是以,還是選擇了一首稍微保守一點的《月滿西樓》。雪衣隻選擇了這首歌的旋律,她輕啟朱唇,便輕輕地唱起了這一曲《月滿西樓》。

當時去舞蹈班培訓的時候,舞蹈老師教給她們的《月滿西樓》是一支純古典的舞曲,可是雪衣總覺得將這首曲子盡數融於古典的舞姿之中終究是單薄了一些,是以,她汲取古典舞蹈的精華,又增加了些許芭蕾和鋼管舞的元素,令這頗有些古板的《月滿西樓》也生出了些許的新意,古典婉約之中,多了三分靈動,氣氛魅惑。

她在舞蹈老師麵前表演完這支舞之後,舞蹈老師連連稱奇,自歎弗如,而鬱清淺的名氣也越來越大,最終參加全國舞蹈比賽,一舉奪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