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當真是膽大包天!”楚淵的語氣之中沒有半絲的憐惜,“可是,今夜孤便是要欺負你了!”說著,手上用力,雪衣上身的外衫就被他盡數撕扯了下來。
涼嗖嗖的感覺,頓時將她的整個上身緊緊包裹,鬱清淺害怕得不知所措。從來,都沒有被男人這樣對待過,她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看到楚淵眸中氤氳著的惡意的光芒,鬱清淺恨得牙癢癢的,真想,真想撕了他的臉挖了他的眼!隻是她知道,理想很性感,現實很骨感,有些事情,她也是隻能想想罷了。
不過,鬱清淺就算是知道她不是楚淵的對手,為了不讓自己被這隻種豬給內個內個了,她還是打算奮力一搏,腿上暗暗卯足了力氣,鬱清淺打算尋找時機,再給楚淵重重一擊。
將鬱清淺上身的衣衫扯下之後,楚淵才發現,她竟然沒有穿著肚.兜,而是穿著一件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東西,隻是,那東西穿在這個女人身上,真的是誘人到了極點,她本來身材就很是火辣,現在穿著這東西,她胸前的飽滿,被托得又高又挺,那美麗的風景,讓他忍不住呆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東西?”楚淵是一位好學寶寶,對於自己不認識的東西,自然是想要知道的,他的大手隨意地揉捏著雪衣的胸.罩,看著鬱清淺問道。
“啊?什麼是什麼東西啊?”鬱清淺顯然沒有搞清楚楚淵究竟問的是什麼,忍不住愣了一下,待她反應過來楚淵問的是她胸前穿著的胸.罩,忍不住麵紅耳赤起來,這個男人,怎麼什麼都問啊,真是不知羞恥!
“這是胸.罩,我們那裏的女人都穿這個,真是孤陋寡聞!”雖然對楚淵鄙視到了極點,但鬱清淺還是這般回答,見楚淵的視線都被自己的胸.罩給吸引了去,鬱清淺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一躍而起,狠狠地向楚淵攻去,成敗在此一舉,這一次,她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隻是,今天她的運氣,一直很不好,她還未攻到楚淵的身上,整個身子便被楚淵給狠狠地扔到了床上,狂亂撕扯,很快,她身上的衣衫,就被楚淵給扯了個幹淨。
“女人,你竟然還想打孤,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楚淵猛地壓在鬱清淺的身上,大手暴虐地蹂躪著她胸前的柔軟,鬱清淺覺得,她的身子,馬上就要被楚淵給揉碎了。她想逃,想遠離這隻變態的種豬,可是,她無路可逃,隻能任他****!
“你放開我!你這個變態,你放開我!”鬱清淺急得不行,她拚命地掙紮著,但楚淵的力氣那麼大,她的掙紮,對於楚淵來說根本就無濟於事。
“女人,做孤的女人,或者去暴室,二者選其一!”楚淵心底的渴望已經膨脹起來,但是,見到鬱清淺這般的不馴,他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渴望看著他冷聲道。楚國的暴室,在神州大陸甚是出名,原因無他,著實是楚國的暴室之中折磨人的法子太多了一些,楚國開國數百年,從來沒有人能夠活著從暴室之中出來,而且進入暴室中的人,都死狀極慘,就算是死狀最為體麵的人,身上也要褪一層皮。
在楚淵看來,這個小女人不過是性子倔了一些,她其實和別的女人一樣,其實也是膽小而怕死的,若是她知道他把她給關進暴室,她一定會哭著求他咬了她!
“女人,若是你不想去暴室,那麼就乖一些,孤向來不喜歡不乖的女人!”楚淵見鬱清淺緊緊咬著唇,沒有說話,他以為她是怕了,心中不禁對她生出些許的鄙夷,這個女人,不過如此!
說著,就俯下身子,帶著三分不屑,七分折辱,狠狠地含住了她胸前的那一點嫣紅。陌生而又奇異的感覺傳遍了鬱清淺的四肢百骸,鬱清淺嬌柔的身子,忍不住就瑟縮了起來,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感受到了身下女子的顫抖,楚淵以為他是在害怕,心中更是得意,大手順著她胸前的柔軟緩緩下移,就孟浪地向她的下身探去。
“啊!”好疼!因為楚淵故意想要折磨鬱清淺,是以,他手上的力道,大得有些過分,雖然疼得身子忍不住抽搐起來,但是鬱清淺還是一臉的倔強,她仰著小臉,燭光映在她的臉上,美好仿若天邊那一朵最幹淨的雲朵,她看著他,一字一句無比堅定地說道,“皇上,請將我關入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