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你怎麼樣?”東陵衍眸中飽含著焦急於關切,他深深地凝視著鬱清淺的小臉,仿佛分別千千萬萬年的戀人。
“我沒事。”鬱清淺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是被東陵王東陵衍給抱進了懷中,這位東陵王,見了她動不動就抱啊抱,似乎是有喜歡抱人的特別嗜好。想想東陵衍,再想想楚淵,鬱清淺忽然覺得,這些個做皇帝的男人,似乎都有點怪異的嗜好。不過對於東陵衍,她卻是怎麼都討厭不起來,他眉宇之間淡淡的憂傷,讓她心疼,而且,她總覺得他很熟悉,好像曾經在哪裏見過。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東陵衍將鬱清淺抱得很緊很緊,他一生所求不過是她安好無憂,隻要她好,他心裏便會快活。
“放……放開她!”那****見東陵衍竟然抱住了鬱清淺,不禁有些焦急,他站起身來,一臉警惕地看著東陵衍道,吼了幾聲,東陵衍依舊沒有放開鬱清淺的意思,他不禁有些焦急,張牙舞爪地就打算攻擊東陵衍。
“不要,他不是壞人!”鬱清淺見那****竟然要攻擊東陵衍,不禁焦急地阻止道,聽到鬱清淺這麼說,那****不甘心地嚎叫了幾聲,終究停止了攻勢,安靜地蹲在牆角,一瞬不瞬地盯著東陵衍,仿佛東陵衍就是侵占了他領地的惡人。
見這****這般的維護鬱清淺,東陵衍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緊緊攥住鬱清淺的小手,東陵衍無比認真地看著她道,“清淺,我帶你離開這裏!”
“啊!”東陵衍並沒有注意到鬱清淺的手受傷了,他攥雪衣的手的時候,不小心觸碰到了雪衣的傷口,鬱清淺疼得忍不住呼出聲來,注意到鬱清淺的一樣,東陵衍急忙拿起鬱清淺的小手,仔細檢查了起來,當他看到鬱清淺手上的傷,眸光瞬間變得沉痛無比,他轉過身,憤怒地對著楚淵道,“楚皇,你傷了她,你傷了她!”
“東陵王,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她是孤的女人,孤想要怎麼對她便怎麼對她!”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東陵衍輕輕執著雪衣的纖纖素手,楚淵心裏很不爽很不爽,雖然不喜歡她,但她畢竟是他的女人,強烈的占有欲,讓他看不得她被別的男人如此溫柔地對待。
“楚皇,你這麼對他,終有一天,你會悔不當初痛不欲生!孤言盡於此,還望楚皇珍惜!”說罷,東陵衍將鬱清淺打橫抱起,就向獸籠外麵走去。
“孤,絕不會後悔!”楚淵一臉冷然,心中盡是不屑,後悔?他楚淵怎會為這個女人後悔!
“仙……仙子……”見東陵衍就這樣抱著鬱清淺走了,那****不禁有些焦急,他張牙舞爪地對著東陵衍的背影大聲哀嚎,可是,因為鏈子長度有限,他根本就無法觸及到已經走出獸籠的東陵衍的身體。
哐當一聲,獸籠的大門被緊緊關死,那****與鬱清淺就這樣被隔絕在兩個世界。
“嗚!!!”聽到那****哀戚而又著急的聲音,鬱清淺心中頓生不忍,她知道,現在她自身難保,根本就無法帶著****離開這裏,可是,終有一天,她會回來,帶他離開!
看出了鬱清淺對這****戀戀不舍的模樣,東陵衍貼心地抱著鬱清淺轉身,鬱清淺看著那正焦急地嚎叫著的****,一臉鄭重地看著他道,“你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帶你離開!”
那****深深地看著鬱清淺,起初眸中還有那麼一絲絲的疑惑,但是當他看到鬱清淺眸中令人不可置疑的鄭重,他微微抿唇,亦是無比認真地對鬱清淺道,“仙……仙子姐姐,我……我等你……”
聽著那****信任的話語,鬱清淺眼一熱,差點又落下淚來,從來,她都不是什麼多愁善感的女子,可是自從遇到這****,她就忍不住變得多愁善感了起來。或許,是因為經曆的事情太多,心變得越來越柔軟了吧。恍惚之中,東陵衍就已經抱著她走到了暴室的門口,驀然回神,發現楚淵正冷冷地盯著她,他長得真的很好看,比當下最火的男明星還要好看,尤其是他身上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要匍匐在他的腳下。
“女人,你盡可以隨著東陵王離開,不過,她們必須死!”楚淵說出這個“死”字的時候,是那般的輕巧,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不錯,可是,這個死字停在鬱清淺的耳中,卻仿若晴天霹靂,一點一點把她的心炸得四分五裂,不過是刹那的光景,鹮湘還有好幾個平日裏和她關係不錯的宮人,便被押到了楚淵麵前,她們跪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鬱清淺看著楚淵,心涼得仿若被扔進了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