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鬱清淺告訴自己,不能哭,更不能求饒,為了鹮湘,為了****,更為了她自己,她必須驕傲地昂首挺胸,不將自己的尊嚴踐踏在腳下!
楚淵看到鬱清淺緊緊地咬著唇,卻不出聲的模樣,心中甚是煩躁,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想要這個倔強的女人,在他的麵前痛哭求饒。大手,緊緊地捏住她的雙肩,驀地用力,鬱清淺的肩膀瞬間被他捏碎,這一次,縱使鬱清淺緊緊咬著下唇,她還是忍不住痛呼出聲。
不知道為何,她的肩膀,較常人脆弱許多,每每不小心撞到肩膀,都會疼很久很久,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她最好的朋友素妍曾經打趣道,一定是她前世的時候,肩膀受過重傷,這一世,她的雙肩才會如此的脆弱。
鬱清淺向來都是不信什麼前世今生的,可是,穿越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都能夠發生在她的身上,所謂的前世今生,又有什麼稀奇!
素妍,素妍,她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從劇組消失了,素妍一定會很著急吧!其實想想,在二十一世紀,能夠真正為她擔憂為她著急的人,也就隻有素妍了。
聽到鬱清淺痛苦的聲音,楚淵不禁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在鬱清淺的體內狂野地橫衝直撞起來,劇烈的疼痛,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屈辱,鬱清淺覺得,自己的身子,馬上就要炸裂了。
更更讓鬱清淺無法忍受的是,在楚淵這無窮無盡的索取之中,她的身子竟然忍不住想要迎合他。
鄙視,鬱清淺鄙視死了自己,她怎麼可以這麼沒有骨氣!這隻變態的種豬這麼折磨她,她就算是對阿貓阿狗有感覺,也絕對不能對他有感覺!
終於,楚淵離開了她的身體,鬱清淺深吸了一口氣,拖著疲憊而又酸痛的身體,蜷縮在床腳,想要與楚淵保持一些距離,“皇上,我已經成為你的女人了,現在,你可以放過鹮湘她們了吧?”
雙手環胸,縱然身子疼得幾乎要死掉,但是鬱清淺的眉目之間,沒有絲毫的卑微與哀求,她隻是淡淡地看著楚淵,像是在看一個與她無關緊要的路人甲,眼中的疏離,讓楚淵覺得甚是不舒服。
想要與他劃清距離是不是?!
她都已經是他的女人了,還想著要與他劃清距離麼!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他楚淵不願意要的女人,還沒有他想要而得不到的!
這般想著,楚淵猛地翻過鬱清淺的身子,自身後狠狠地進入了她的身體,又開始了一輪瘋狂的索取,因為沒有絲毫的防備,這樣進入格外的疼,鬱清淺無力地攀著床沿,身子顫抖仿若秋風落葉,可是,正在折磨著她的男人卻是笑得狂妄而又恣肆,“孤,最討厭你那所謂的傲氣!”說罷,猛地加重了力道,讓鬱清淺忍不住痛呼出聲,因為手上太過用力的緣故,指甲縫又開始出血,可是,對於那疼痛,鬱清淺恍若未覺,她隻是覺得屈辱,深入骨髓的屈辱!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淵總算是放過了她,她顫抖著伸出手,將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其實,她是想要把自己包得更嚴實一些的,可是,肩膀好疼,連帶著手動起來也沒有那麼靈便。倚在牆上,鬱清淺微微昂著小臉,眉眼之間,盡是不容侵犯的驕傲。
“皇上,求你賜我一碗避.孕藥!”鬱清淺咬了咬牙,無比倔強地看著楚淵道。她把身子交給這隻變態的種豬,純屬形勢所迫,可是,她不愛他,更不會為他生兒育女!
在她看來,女人,隻能為自己真心喜愛的男子生兒育女。現在,她的身子,已經被楚淵占據,她可能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為自己真心喜愛的男子生兒育女了,但她也絕不會為楚淵生兒育女!
“你說什麼?!”楚淵擰眉,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後宮中的女人,巴不得能夠懷上他的骨肉,可是這個女人,竟然不屑生他的孩子!這個世上,隻有他楚淵不願意讓女人懷上他的孩子,何曾輪到女子來這般拒絕他!
雪衣死後,他的確有過很多很多的女人,他試圖從那些女人身上找尋雪衣的影子,借以忘卻失去雪衣的痛苦,可是,他卻從未打算,讓這些女人中的任何一個生下他的孩子,因為他們不配!這個倔強不識時務的女人也是一樣,她不過是他的床奴,根本就不配生下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