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屁孩剛才還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怎麼轉眼之間,就變得站都站不穩了?
莫非,他是被人給下了毒?!
“洛王,你就束手就擒吧,那樣,還可以少吃些苦頭!”為首的黑衣人笑得陰冷而又殘忍,如鷹一般銳利的眸,緊緊地盯著楚洛,似乎是想要用眼神把楚洛給碎屍萬段。
“束手就擒?休想!本王就算是死,也不會跟你們回去!”楚洛雖然連站都站不穩,但還是緊緊地攥著手中寶劍,他眸光血紅,恨恨地盯著麵前的黑衣人,“你們害死了母妃,本王今天就殺了你們,為母妃報仇!”說著,楚洛不管不顧地持著劍就向那些黑衣人砍去,那些黑衣人萬萬沒有想到都這種情況了,楚洛還會不要命地向他們攻來,都忍不住微微愣了一下,可是,就是這一晃神的功夫,楚洛手中長劍就已經刺向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咽喉。因為楚洛已經沒有多少力氣的緣故,他的劍不過是在那黑衣人的喉嚨上劃了一道小口子,並沒有要了那黑衣人的命。
“洛王,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做困獸之鬥了,你已經中了我的斷腸散,你強行運功,隻會加速你體內毒素的擴散!你母妃背叛了聖教,我們一定要把你這個孽種帶回聖教,處以火刑,以洗清你身上的罪孽!”為首的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衝到楚洛的麵前,緊緊扼住楚洛的脖子,“背叛聖教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洛王,你就束手就擒吧!”
“呸!什麼狗屁聖教,分明就是邪教!母妃沒有錯!母妃不過是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她有什麼錯!是你們,是你們非要棒打鴛鴦,害死了母妃!”楚洛一臉的不屑,對上麵前黑衣人的鷹眸冷聲道。
“真是死不悔改!”那黑衣人聽到楚洛竟然說他口中的聖教是邪教,不禁來了怒氣,毫不客氣地就狠狠地給了楚洛一腳,楚洛那修長的身軀,就無力地倒在了地上。鮮血,順著他的唇一點一點流下,可是,楚洛卻依然沒有任何想要臣服那些黑衣人的自覺,他將劍插在泥土之中,扶著劍緩緩站起身來,隨即強行運氣,又和那些黑衣人糾打在一起。此時的楚洛,就像是來自地獄的狂魔,他雙眸猩紅,雖然站都站不穩,但舞出的劍,卻虎虎生風,竟然在頃刻之間砍到了兩個黑衣人。隻是,當他做完這些之後,又有大口的鮮血從他口中噴出,他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現在整個小樹林的情景,混亂一片,鬱清淺完全可以趁亂離開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更何況,楚洛方才還把一盆髒水倒在了她的頭上,她完全沒有必要理會他的,可是,看到他蒼白無力卻依舊倔強的模樣,鬱清淺怎麼都做不到就這樣不管不顧地離開。
鬱清淺知道,若是再任這些黑衣人為所欲為下去,楚洛一定會凶多吉少,可是,這片小樹林這般隱蔽,附近根本就沒有宮人侍衛,想要呼救,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當然,她也可以不管不顧地衝上去,和那些黑衣人大打出手,可是,她這三腳貓的功夫,估計還沒有接近那黑衣人,就會一腳被踢飛。
“洛王,你現在還要執迷不悟,不跟我們回聖教麼?”為首的黑衣男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楚洛問道,眸中盡是不屑,看得鬱清淺都有些上火了。這個黑衣人,著實囂張,要是她是武林高手,一定會把他給揍得滿地找牙,哭都哭不出來!
“你們休想!本王就算是死,也不會跟你們回那個肮髒的地方!”楚洛不屑輕嗤道,他手上青筋暴起,似乎是用力很大的力氣抓起那把劍,可是,不管他怎麼用力,都無法將那劍緊握在手中。
雖然鬱清淺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但是對於斷腸散,她還是有所耳聞的,斷腸散又名七步斷腸,顧名思義,就是在服下它之後,七步之內便會斷腸而死,而躺在地上這倔強的少年,在中了斷腸散的毒之後,竟然沒有在七步之內死去,而且,還能夠持劍殺死兩個黑衣人,可見他的武功有多麼厲害,他的內心,又該有多麼堅韌!這般想著,鬱清淺憑空竟對楚洛生出幾分敬佩之感,方才他故意捉弄她的事情,她也沒有那般在意了,權當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對她做的惡作劇。
“帶他離開這裏!”為首的黑衣人沒有理會楚洛,隻是對著他的手下冷聲吩咐道。得了他的命令,他的手下便上前打算帶楚洛離開這裏,鬱清淺見狀,再也不能呆在原地,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