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邪看著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的南雲木,靜靜的等著他恢複過來。從南雲木的一切表現,天邪看出了南雲木與自己的父親一定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現在天邪就隻是在等著南雲木自己說出來,確定一下而已。
南雲木緊緊的捏著天邪遞過來的玉配,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鬆開。把玉佩翻來複去的看了好一會兒,才把玉配還回了天邪的手裏。
南雲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說道:“沒錯,這有一塊玉配是能夠確定你的身份了。”
“那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天邪接過南雲木還回來的玉陪係在了腰間。
這塊玉配是自己好兄弟的貼身配飾,當時在他把絕雲決傳給自己的時候就說過有一句話,如果有一天有人持著著一塊玉配的時候,那這個人一頂就是自己的後人。
現在想起這麼一句話來,南雲木一下子就恍悟過來,難道當時他就有所察覺自己要發生怎麼事情,而把絕雲決傳給自己,看來是怕自己有什麼不失這一個曠古的功法失傳。現在這麼一想,南雲木就滿心都是後悔,後悔當初怎麼自己就沒有發覺。而且在事情發生後自己還懷疑自己的好兄弟,雖然現在已經知道那根本就是一個誤會,而自己隻是被小人給鼓惑了而已。現在想想,自己也隻有盡快的找出當年的凶手,隻是這麼多年了,卻是一點進展都沒有。現在卻在這裏碰到了自己好兄弟的後人,叫他怎麼能夠不驚喜。
南雲木在把玉配還到天邪手裏時心理就瞬間下了一個決定。
“是啊,我是可以告訴了,其實我你父親是結拜的生死兄弟,隻是這關係沒有多少人知道。”南雲木說道。
“什麼?”天邪大吃一驚,本來他也在猜測南雲木與自己的父親的關係一定不是一般的關係,但是也沒有想到是這樣的一種關係,生死兄弟天邪怎麼也沒有想到南雲木跟自己的父親會是這樣的一種關係。
“想不到吧!”南雲木看著天邪臉上的驚訝之色,笑了笑說到。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在這裏,而且還是在這種場麵會與自己結拜的生死兄弟的後人相見。當他聽到天邪說自己是自己兄弟的兒子的時候,震驚到了極點,當天邪拿出那副畫像的時候,他還不怎麼相信天邪所說的話。但當天邪拿出了那塊玉配時,他就已經相信了。
“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天邪喃喃的說了一句,然後急忙對著南雲木行了一個後輩見過長輩的禮說道:“天邪見過伯父,還請伯父原諒天邪以前的無禮。”行了一禮,天邪也是滿心激動的站到了一邊,他是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是這麼一個結果。
“你的身份我已經確定了,你能不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記得當時你父親並沒有成婚啊。”南雲木放下了心裏的激動,畢竟作為一個大家族的頂梁柱,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大風大浪,這一頂波瀾還是不算什麼,在經過當處的震驚後,南雲木還是很快的恢複了過來。
“其實我並不知道我父親的名字,就連我母親,我也不知道。”天邪苦笑了一下,心裏有點兒酸。不管是誰,活了十幾年,不知道自己雙親的名字,這滋味並不好受,平時別看天邪有一副什麼都不在服的樣字,那隻是他的一種自我欺騙而已,這種欺騙一直到水千月告訴他一一切的時候更是到了極點。
“什麼?”南雲木看著天邪的眼色變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天邪回水住怎麼一句話來。南雲木並不相信天邪的這句話,不過換著是誰也不會相信,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伯父,你先不要激動,你聽我把話說完。”天邪看到南雲木如此,怕他有什麼激烈的動作,急忙說道。
“你說吧,你要是說不出個理由來,今天誰也別想從這裏出去。”南雲木聽到天邪這樣說,壓製住了自己的情緒說道。要是天邪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就是拚了這一條老命也要把天邪給永遠的留在這裏。
天邪心裏一陣苦笑,他並不怪南雲木,假如換作是他自己,他也會這麼做的。“我是被人在玉蟬山裏撿到的,當時我還是一個嬰兒。在我被發現的時候,我母親隻是來得急拿出這兩樣東西,並告訴那人照顧我後就去世了。所以說起來我就是連她的麵也沒有見過。”天邪心裏一片苦澀,說完後眼裏隱隱有一層淚光。
“什麼?”南雲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驚叫了一聲之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天並沒有接著說下去,南雲木也沒有說話,一時間這間密室中非常的安靜,就隻是兩人的呼吸聲在此起彼伏。
過了一會兒,南雲木首先開口說話了:“剛才你說你是在玉蟬山被人救下的,一起被救的還有你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