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之前逃跑的姑獲鳥召集了六隻和她一樣的姑獲鳥。
“姐妹們,你們看,就是前麵那兩人和那隻鳥,把我的孩子給搶走了。”那隻樹林裏的姑獲鳥對著她的一行姐妹說道。
隻見黃崖穀內跑出那個小女孩:“暮竹哥哥!你們終於回來了!”
就在此時,暮竹他們的頭頂突然噴出一堆火焰,火焰阻礙了視線,灼熱著有神力的他們。而七隻姑獲鳥趁機從空中飛速劃過,抓住了剛從穀內跑出來迎接的小女孩。
聽到穀外的動靜,老夫婦從穀內探出頭,卻被姑獲鳥發現,全全圍住,婦人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大鳥,還是七隻!嚇得當場暈過去,老夫也困在其中不停得流冷汗。
方才的火焰散去,是自己的親人被一行姑獲鳥團團圍住,見到此景暮竹再次激動了。
“你們這群畜生!放過我的親人!”那一時的心慈放過那姑獲鳥,卻是得來親人的困境。親人,那被圍困得是他這一世最後的三個親人了。
當憤怒的火焰再度燃燒,當額上的黑色彼岸花再度開啟,換來的就是許久未嗜血的墨神劍的再次殺戮!
帶著煞氣的墨神劍再次潑墨揮灑,帶著來自冥界的黑色火焰,以極大的殺傷力和極快的速度,劍指那七隻姑獲鳥,七團巨大的火焰噴射而出,燒灼著暮竹的肌膚,而墨神劍穿過浴火,一掃七隻鳥的頸脖,九頭鳥一共六十三隻頭,就這樣頃刻間被劍擊斷。
在熊熊的火焰和鮮血噴射的黃沙中,親人們看到了他的眼,那深邃的殺意的瞳孔,透著嗜血與無情,那就是惡魔的眼睛!
當煞氣溢出,一切都無法控製,那是小女孩純真的眼,眼裏那把發著黑色火焰的長劍離她越來越近……
情急時刻,鴉迅速拖走了小女孩和老夫婦,動物遇到危險的本能就是逃!受傷的臂膀拖著主人那最後的親人翱翔在崖穀的上空。
文寂就這樣站在他的身後,聞著暮竹身上散發的嗜血的殺氣,他就要轉過背殺自己了吧,文寂握緊了手中的“魚珠子”。
然而,暮竹並未轉身,在被姑獲鳥的巨猛火力燒灼之下也減少了他當時的戰鬥力,在殺光比人厲害萬倍的妖鳥後,他“轟”得一聲倒下,再次陷入了昏迷與虛脫中。
……
黃崖穀內,虛脫的暮竹逐漸恢複了元氣,鴉和文寂都照料著他。
“他們呢?我的親人們呢?”暮竹醒來便是這句話。
“我把他們送走了。”文寂平靜得說道。
“是嗎,也好。”送走他們是好的吧,離開自己他們才能平安,或許他們也再不想見自己了吧,暮竹感慨著。
“暮竹兄,若不是你當時放走了姑獲鳥,或許你的親人就不會有危險。有時候一時的仁慈可能帶來更大的災禍。”
文寂極力說道,“還記得鏡妖麼,佛主因為仁慈而給了她改過自新的機會,她卻變成了更厲害的魔。”
望著那幽暗的墨神劍,暮竹陷入了沉思,這戰火紛亂的人間,這妖魔叢生的人間,我是否必須站在巔峰,才能控製這紛亂的局勢?
“把墨神劍丟入地獄的幽冥鬼火吧。”文寂直望著他,“我們一起戰鬥吧!掌握住這紛亂的人間!”
“好!”那是暮竹極力吐出的一個字。
他在這亂世裏是否改變了一直以來修佛的軌跡?然而,他其實卻有著更深的理想。這種改變與選擇是對還是錯?帶來的是和諧的重生還是無盡的災難?隻有試試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