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奇怪的是,陰兵根本手無寸鐵,也未砍殺任何將士,隻是像風一般的穿過人群,穿過大部隊後他們便消失了,地震也沒有了。
而對麵,張角他們已經不在原地了。隻剩下那道狹長的鴻溝。
“這是什麼情況?這打的是什麼仗?我們現在一個都沒事啊。”士兵裏傳來紛紛的議論。的確一個士兵都未死也未傷,而張角他們和陰兵就這樣消失了。
……
然而事情總是不會這樣簡單。
第二天,軍中傳來噩耗。
一半的士兵在清晨就沒再醒來,斷了呼吸。而還有一半的士兵則腰酸腿軟,根本無法下床,一個個像得了重病之人似的。
“小獸,你怎麼樣?”暮竹看著難以下床的半獸人。
“全身酸痛的很,完全沒有一絲力氣,昨日還好好的,今早起來就這樣了,哎!”半獸人竟然也有如此虛弱之時。
“這該如何是好啊,這可打不了仗了,陰兵若再來一次,是不是大家都要死了!”戰士裏又傳來不斷的議論。
是啊,該怎麼辦呢,文寂和暮竹看著自己的部下這幅模樣實在是著急。
“文兄,可還記得,張角召喚陰兵的時候都是全身伏在地上的?”暮竹想起當時張角召喚陰兵時奇怪的舉動,“莫非?”
“沒錯,的確伏在地上!或許就是這樣免去了陰兵的暗傷吧!”
似乎是想到了辦法,可文寂仍然是擔憂,“可是,若是張角的黃巾軍伏兵在山頭向我們身後射箭呢,那伏在地麵上的將士們又該怎麼回擊?”
兩人再次陷入了困境。
那本奇書?《太平要術》?山洞內的碧眼童顏老人?文寂陷入了思考,“那老人!或許那老人有辦法吧!”
“老人?”
“對,老人,就是給張角《太平要術》的老人,據說他是在南華老仙的山洞裏拾得的玉璽,莫非那老人便是南華老仙?”文寂猜測道。
南華老仙?那個在天界從來不參與事務,隻吟詩作樂的老頭。暮竹想起了他,也就隻有自己那時代表佛家去參加王母的蟠桃盛宴上見過一麵。而今,這個看似身處在世外桃源的老仙竟然也管著人間的事。
“文兄,既然這樣,那我去尋尋那南華老仙吧。”暮竹說著。
……
山洞外是一片沼澤,沒有多少植物,光禿禿的泥水。
而山洞內卻隻是一片桃花盛開的景象,有些像暮竹曾經待過的天堂,果然是世外桃源。然而,卻未見南華老仙。
一封書信掛在桃花樹的枝頭,暮竹上前打開,那是南華老仙留給他的。原來南華老仙算到了暮竹會找他,但卻不願意把破解陰兵的方法告知。
信上隻留有寥寥幾字:張角,雖善,創太平,而非天命所歸。你,善惡兩分,若天命,自有法。
自有法?暮竹苦笑道:南華老仙啊南華老仙,你果真也認為我是佛家的敗類吧。
……
“怎麼樣?問到辦法了麼?”文寂看著有些失落的暮竹。
“沒有。”
望著將士們一一癱軟在榻上的情景,隻有無奈。
“啊!”一士兵突然大叫起來,“這死狗!是餓瘋了吧,竟然敢咬我!”隻見一隻黑色軍犬瘋了似的衝向那士兵,許是被黑狗激怒了,操起刀就像那黑狗砸去。
黑狗被傷,狗血漸到士兵的身上,不一會兒,他便感覺精神了。突然站起來大喊了,“誒?我好了嘿!你們看,我能下床了,腿不酸了!”
眾士兵都十分詫異,為何隻有那士兵一人好了。而這一切卻讓睿智的文寂很快想到了辦法。原來是黑狗血!
話完,便上前一劍刺死了黑狗,接上狗血,讓士兵們一一喝下。暮竹見文寂的舉動頓時恍然大悟。
果不其然,眾將士喝下黑狗血後一個個變的精神抖擻。
這黑狗血應該也就是傷陰兵的辦法了吧。
當戰爭的擊鼓再次響起,當陰兵再次來襲,而當狗血潑出便是陰兵痛苦的嘶喊,瞬間變成一陣灰煙而散。
張角的黃巾軍瞬時就慌了,而暮竹和文寂帶領的軍隊可是金剛鐵騎!沒有了陰兵的援助,黃巾軍很快複沒了……
暮竹便因此得到了那塊破碎的玉璽和那召喚陰兵的《太平要術》,然而,這一切目前都是董卓的。但是總有一天都會是他的!
注:陰兵過境,生人必須伏在地上,切不可抬頭或回頭看,不然會被陰兵吹熄了肩頭上的陽火,日後必會大病一場,體弱者甚至會被陰兵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