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自從第一次進得洞來,到現在已經是第九個晚上了。易風平日裏除了修煉之外,就是麵對石字打坐睡覺,一眨眼自己已是“武林高手”了。
想起這些,易風就心情大好,放眼望去,洞外天已大暗,洞內光亮如初。這伴隨易風度過九個日夜的石洞,也如家一樣寄托了一分溫暖。
十丈的石洞頗為空洞,也不知是易風長期適應了洞中的昏暗,還是曆經修煉眼睛越發好使了。在這幽幽的冷光中,眼光所到之處,分外清晰。此刻,易風就發了七八丈外的地麵上躺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石塊,石塊也不規則,兩頭有些尖銳的頂端突然斷裂,沒有了棱角。
甚至更為誇張,易風忽然揉了一下眼睛,再三確定。
沒錯!!石塊上細致的紋理竟然也清新曆目。
恍如做夢,又一次給易風巨大的驚喜。自從易風來到這裏除卻先前的困惑,之後驚喜接連而至。
眼光順過石塊,看著那光滑的石壁,遠遠的易風就看到石壁中映出一道身影也這般注視著自己,眼睛蒼茫有力,似是穿過無盡洪荒而來。石壁竟如鏡麵一般,映出的影子清晰可怖!
易風稍微啞然,早已見怪不怪,緩慢認真地環視著四周的石壁,結果依然令易風頗為震驚。
四周四壁光滑,易風竟然沒有發現任何的縫隙!不可思議!
十丈大小的石洞,周遭石壁也有百餘長短,毫無痕跡,這是怎麼做到的?
無論是這石洞,石字,孤峰,圖案,到處都是奇跡,更加的充滿了古怪,綜合來看,定是人為,這已無可否認。無論是石階,石字都足以證明。但!問題恰恰就出現在這裏!
簡化的石字似是惡搞,但是,石字的內容卻是神奇,易風可謂是獲益匪淺。
石階漫長整齊,工程浩大應是人為,然則前無出路,後背蒼穹,加之巧奪天工的完美石階,令人不解。
圖案神秘莫測,最是令人驚訝震驚,巨大犀利地刻於一塊數十丈大的石塊之上,飽經滄霜,向世人示警。
至於這石洞,定然不是天然形成的,這一點毋庸置疑,那光滑無痕跡的石壁就是證據。問題就在這裏,是什麼人造就的石洞,怎麼建造的,目的何在,難道僅僅就是為了保存這些石字?
當然並不一定排除保存石字這個可能,隻是好像有點小題大做了,易風總覺得這裏定然還有自己並不知道的原因,或者自己還未發現的秘密。
經過易風的層層分析推理,石字與石壁倒是涇渭分明,好像是後來刻上去的。石刻者應該也是發現者像是發現了什麼,留下了這段口訣。隻是這裏究竟隱藏了什麼?
新的疑問重新出現在腦海中,隻是,石洞空空如也,石壁亦是光滑如初,根本不可能隱藏神秘。就算是密道之類的,也總該留下一點縫隙或者機關按鍵之類開啟。
可是,光滑的石壁完美無瑕,地麵平整無缺,縱觀石洞,唯一可疑之處也僅僅隻有洞頂那顆散發著亮光的石頭。易風有心想試一下,隻是石頭離地麵十幾丈來高,隻能不甘心的放棄。
來來回回在洞中轉悠的數十圈,那種對未知的好奇縈繞心頭,看著地麵厚厚的塵土,易風放下的心髒猛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
對!地麵!
想到就做,易風心中立時做了決定,看著偌大的地麵,趕夜跑出去。不大一會功夫,拿著幾枝濃密的樹枝,由裏到外,向著洞口掃去。
也許是古洞確實曆經了重重歲月,地麵上堆積了厚厚的塵土。易風連掃幾下,也僅僅是刮了一層皮罷了,緊挨著地麵的部分更是混合在一起,成為地麵的一部分。本來還算平整的地麵經易風打掃,反而凸起重生,變得有些髒亂。
整個過程易風仔細地觀察,還沒有什麼發現。不過,凸漏而出的地麵大體上也已經確定,石洞地麵也應該石塊光滑平整的巨石,隻是長年累月的塵土堆積,有的部分早已鏽在一起,是以經過打掃,呈現這般怪樣。
不過不管怎樣,洞內至少看上去又明亮了幾分。此時易風累的汗雨淋淋,打掃數百平米的石洞,而且還是塵土極厚的地麵,端是易風經過修煉身體大好,也是倍感吃力。
此刻站在洞外,涼風襲來,那種煩熱黏逆的感覺像是被清風吹走,一片清爽。看著汙亂漆黑的手臂,乃至衣服上,塵土飛揚,易風就一陣頭大,恨不得跳進水中,搓上三天三夜的澡,睡上五天。
然則,緊要當頭,最令人難以接受的就是沒水。
恨恨的站立好久,看著星光閃爍,易風心想,應該,已是深夜,一切還是到明天再做打算,。悻悻地走進洞中,強忍著髒黏之感困困入睡。
等到易風一睜開眼睛,天已大亮,匆匆地吃些野果,就來到洞中,完成未完成的大業——清理地麵上的“汙漬”。
摳,剜,推,砸,扒。易風當真是使盡渾身解數,憑著心中那股不服輸的狠勁,直到下午三四點十分,終於再一次“嗷叫”中全部清理“汙跡”。休息片刻的易風,在興奮激動的心情中,又再次把地麵重新打掃一遍。這一次就快了很多,僅就一個時辰,便完全竣工。
看著煥然一新的石洞,易風不禁心中一樂,暗想就算沒什麼發現,也算勞有所值,畢竟這裏也是自己一年半載的居住之所。
地麵上雖然不似石壁那樣光亮如鏡,但也是絕對的算的上光滑平整。經過易風的確認,整個地麵似是一塊圓整的暗灰色的巨石,平鋪在石洞底部。要不是與石壁的材料顯得格格不入,易風當下就認為這個石洞就是在一塊巨石中,生生掏出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