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叫聲的警察一一闖了進來忙問什麼事。
“沒事,你們出去吧,沒我命令任何人都別進來。”徐警官定了定神,還心有餘悸的下命令。
“那麼死者的靈魂你也看見了吧。”沉默許久的我終於開口,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是,本來我想隱藏下去的,但是事與願違啊。”他歎了歎氣回答到。
“這麼說我的事你都一清二楚咯?看來有人早就有目的的。”雖然隻有十二歲的我,但是思想卻是成熟的。他沉默了。
“看見我的能力了吧?”尉遲笠柯轉口問徐警官,他隻是有意在掩飾什麼。
“好吧那我就把一切告訴你。”徐警官語氣突然柔和起來,這一大轉變我有點反應不過來。人果然是虛偽的動物。我身邊的人也同樣虛偽嗎?我偷偷地問自己。
“沒錯,正如你所說的,我和維維西餐廳的老板很熟,但是此次案件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了,現在已經是第八個了,每個星期都會死一個人,每次死者的死狀都是一模一樣,都是同一個地點,死者都是年輕的女性,現場卻抓不到凶手留下的一點證據,我們一直尋找凶手,希望早點破案,最終無果。”徐警官搖頭歎息著一臉無奈。
“在凶手第二次行凶的時候,我看見老板一臉無奈的站在一邊自顧歎息著,嘴裏喃喃自語地說,沒用的,誰都沒辦法組止。因為我和他有一定的交情,所以暗地裏把他叫到一邊偷偷問,他隻說了一句,這是誰都無法阻止的。臨走前我勸告了他一句,等你想通了再告訴我吧。如果不想把餐廳停封的話,要知道這可是你爺爺的心血,如果真的停封的話,我想你爺爺在天之靈不會安心的。”徐警官努力回想著,一句一字的說著。
“那後來呢?”我疑惑的問道。
“後來他打電話給我說他遇到鬼了,當時我隻覺得這是無稽之談,認為他是不是壓力過大出現幻覺了。可是照死者的死法確實不像是人為的,為了找到凶手,我安排人在女廁所安裝了隱形攝像頭,派人二十四小時監視著,直到一個星期後,一位女生上完側所後,出來時像被什麼東西牽住一樣跟本就抬不動腳,她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突然她兩眼突出,脖子像被什麼割斷一樣血噴湧而出,血賤之處出現了一個淡淡的男人模樣的人影,隻見他張大嘴巴努力的吸著她的血,此時她的皮膚慢慢變黑,最後像被風幹許久一樣隻剩下一具幹屍,頭在頸之間搖搖晃晃地馬上要掉下來一樣,那隻鬼吸完血便消失在空氣中,隨後隱形攝影頭竟然自爆了,之後什麼都看不到了。”徐警官描述著當時看到的鏡像,冷汗已經濕透了他的全身。
別說是他了就連我都驚出一身冷汗,再他描述當時情況的時候,我想起了剛剛我衝進去看到的一幕,隻見眼前大半的洗手間一片紅色,連門上地上牆上都是,洗手間裏一陣濃濃的血腥味讓人作嘔,一具已經認不出幹屍的臉,她雙眼突出,嘴巴僵硬的成O字形,和我在側所門口見到的那位消失的女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此清秀的女子竟然成了幹屍,這世界的事太不可思議了,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我想很難認出她是男是女吧。幾名法醫正仔細地驗屍,剛看到這一幕我差點暈了過去,畢竟我還是個小孩,所以才會嚇得尖叫。而一旁的尉遲笠柯一言不發思索著什麼,眉頭緊皺著。
“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想保密而有這麼明目張膽地用警察身份出現?”我終於開口問出了我一直所疑惑的問題。
“雖然保密是因為餐廳老板要求的。但是我們如此明目張膽的目的就是要引出高人,希望有人將它收服。還有就是不必要引起人們的恐慌”徐警官毫不隱瞞的解釋到。看來他也並沒有那麼壞吧。
“原來如此。”我心有領會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