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步上前拿過浴袍把人罩起來,“怎麼都不擦幹啊?雖說春天了,可凍著也會著涼的。年紀都不小了,又學年輕人醉酒,又不穿衣服亂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像個小孩子一樣任性……”
佟遠林由著他隨便把睡袍係了個結,雙眸精光閃爍、深不見底,衝了個澡的功夫好像已經徹底清醒過來,偏著頭一臉凝神的樣子好像很認真在聽武淼淼的嘮叨。
武淼淼抬頭一撞見他那雙眼睛,心就一顫,接著人就被牢牢鎖在佟遠林懷裏了。佟遠林一把拖起他的屁股抱著他往床邊走。
不忍了,他想這個人都快想瘋了!他想摸他的腰、屁/股,想要跟他深深的親吻,舌頭纏繞著彼此,唾液盈溢彼此的口腔,更想要深深進/入他的身體,聽他貓爪撓心般的低低呻/吟!他再也不想忍了!不會的,以後他都不會再傷害他!他把他放在心尖上,寧願讓他跺跺腳,疼的是自己,也再也不要讓他疼!
時隔那麼久,佟遠林的親吻又急又猛,武淼淼一個措手不及,被啃的滿臉唾液,他費力的抬頭,一見佟遠林滿眼的欲望和勢在必得,他首先想到的是佟遠林清醒了,可以談話了。
他等了一晚上要跟佟遠林談佟惜惜的問題,如果佟遠林真醉的人事不知,他能憋得住不談,可佟遠林都有心幹他了,他覺得當務之急還是解決佟惜惜的問題比較重要。
“你、你先別,先別忙著做這事!我有話跟你說,有話跟你說!”武淼淼連推帶擁身上的人。
佟遠林不聽也不說話,動作繼續。整整一個月,他沒敢碰他一下,在他心裏早已想他想的要死,公司的事情無法全身心去做,每每跟朋友吃飯也總是草草了事,每天七魂丟了六魄似的,自己都要把自己折磨瘋了。他越來越見不得武淼淼現在一如往昔的溫順討好,越看越心煩。心中總一直惦記著他跟他死強著脾氣、怒目圓睜的樣子,總覺得比起現在,倒寧願武淼淼天天跟他生氣、發脾氣、撂臉子。好像唯有那樣他才能痛快,他才能感到武淼淼的一點真實。
佟遠林雙手緊緊扣著武淼淼手腕,大腿擠進武淼淼腿間,看樣子真想開幹。
武淼淼今天是真沒心情做,雖然那麼久兩人沒真槍實刀幹過,他也想痛快做一次,可今晚他被佟惜惜已經弄得筋疲力盡,佟惜惜翹課的事情他不跟佟遠林及時彙報,真會被罪惡感生生磨死。
武淼淼推不動身上的人又掙紮了幾下,佟遠林急了,脫口便罵,“你他媽不許再動!”
說著就要扯睡袍上的係帶,武淼淼一見他的這個動作,心中激靈靈一顫,及時伸手攔他。
“不用綁不用綁,想做就做好了,我保證乖乖的,不會再動了。”烏黑的瞳仁柔柔地盯著佟遠林,雙手也配合的舉在了頭頂。
佟遠林一下子僵住了所有動作,包括呼吸都像是瞬間定格,他僵化的就像一尊值得百年紀念的雕塑像。
不知時間走過了多久,像是再無力支撐自己沉重的身體,轟然倒在一旁。
武淼淼不知哪兒又惹到他了,焦慮惶惑地等了一晚上已經讓他沒多少耐心,剛才又按捺性子伺候醉酒的人,現在耐心幾乎所剩無幾。他咬咬牙,深深深呼吸,好一會兒趴到佟遠林的背上,親吻他的脖頸,舔著他的耳垂,甜膩低吟。
人被掀翻摔到地上時,武淼淼還有些懵,接著就見佟遠林一躍而起,像頭困獸無助般,抓著頭發狂躁地喊,“你他媽就是個賣的!憑什麼不願意給我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