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武淼淼中午回來吃飯時,瞥見旁邊擺著一碗補氣凝神的湯,搖搖頭輕笑,管家總是盡職盡責。昨晚一晚上沒把醒酒湯送來,他就想到這人是知趣回避了。自然也是知道門內發生什麼事了。武淼淼想說自己昨晚其實睡的挺好,不用喝這湯,可抵不過管家的美意,還是把湯喝完了。吃過飯為了讓管家放心,他說已經跟佟惜惜班主任談過了,以後老師會多注意下佟惜惜,有任何情況會及時給他打電話的。管家連連感慨,孩子大了,就會讓父母操心。武淼淼好笑,管家說話越來越有意思了。管家滿眼不認可他,說,武少笑什麼,他又沒說錯。武淼淼便問他,那你說我是父還是母,是爹還是媽啊?管家笑他拿自己打趣,說他這些年跟當爹有什麼區別,還大不敬補了句,人親爹都不如他盡心。武淼淼一下子沒了再說的心情,消了食就上樓回房睡午覺。本是小睡的,哪知道這一覺竟然睡到傍晚。管家沒敢去吵他,見他起來了,心裏隻嘀咕一句睡這麼久看來昨晚果真沒休息好。武淼淼看了天色,覺得佟惜惜肯定回來了,問了管家,管家說已經回來了,剛還找他的呢。現在在房間裏做作業吧。武淼淼大概知道佟惜惜為什麼找他,老師應該跟她說了他今天去過學校。敲敲佟惜惜的房門,門沒鎖,擰開他就進去了。佟惜惜正坐在窗邊,開著小台燈做作業,見他進來,便停了筆。“今天我去見了你班主任。”佟惜惜很淡定,“老師跟我說了。”又問,“你們談了什麼?”“我跟老師說以後你下午不用去輔導班了,會正常在學校上課。”佟惜惜沒撒過謊,背後知道謊話被戳穿和當麵被點破,帶給她的窘迫感是不一樣的,咬著下唇不出聲。“惜惜,你現在是學生,應該以學業為重的。”“……我知道,我沒把功課落下。”“那以後就好好待在學校學習,要對自己的學業負責,好嗎?”佟惜惜沉默。武淼淼歎氣,“我最近正好沒有工作,以後接你上下學吧。”佟惜惜瞪大眼,“你監視我?”“不是,我隻是不放心你。”武淼淼真心的說,“我想努力改善下我們的關係,你也覺得我們沒有以前親近了,對嗎?”佟惜惜垂下眼,不跟他對視。武淼淼忍了忍又說,“我隻是希望你每天開心、高興,快快樂樂的成長。”此時此刻,他真覺得已經沒有必要跟佟惜惜細談溝通了,如此聰慧的孩子怕是心裏早就對他跟佟遠林的關係有了定論。又何必自找難堪呢。“寫完作業就下來吃飯吧。”

佟惜惜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好一會兒,紅著眼窩繼續埋頭寫作業。後來佟遠林回來,三人又安安靜靜的吃了晚飯,然後各自回房。一晚上,武淼淼都沒給佟遠林一個正眼。回了房,躲不過去了,他便先問佟遠林要不要先洗澡,佟遠林擺擺手,他就先去洗了。洗完擦幹了頭發就上床,佟遠林愣愣看著,覺得昨晚的情景又依依浮現在眼前,他該慶幸武淼淼在跟他無聲的發著脾氣、鬧著別扭嗎?很多時候,佟遠林的暴脾氣基本都用在武淼淼跟佟惜惜身上了,在外麵他根本不用發脾氣,隻臉色稍變、眼神一瞪,一幹人都嚇得腿軟,該怎麼辦事心中比誰都明了。但武淼淼跟佟惜惜能遭受到他的暴脾氣,相對的,也能得到佟遠林永遠不為外人所得的溫柔和上心。佟遠林衝完澡上了床,不管不顧就把人往懷裏抱,武淼淼無奈睜眼看他。佟遠林扯開嘴角笑,怎麼看怎麼像強撐的,逗他,“我昨晚喝多了,滿嘴胡話亂咧,你還當真了就?真跟我慪氣呢?”武淼淼無辜的眨眨眼,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佟遠林親了他一下,抱怨,“又敷衍我。”“不高興就是不高興,我嘴賤說了兩句重的,你發脾氣也是應該的,有什麼好不承認的?”武淼淼閉了嘴,眼皮耷拉著。佟遠林溫溫柔柔地含著他的下唇廝磨輕咬逗弄他,武淼淼喘息重了些,佟遠林又說,“淼淼,別跟我生氣,我脾氣向來急暴了些,有些話不走心的,你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計較了?嗯?”武淼淼任由他親著,好半天,狠狠發力咬上佟遠林嘴唇,佟遠林痛的悶哼,還咧著嘴角笑。直到嚐到嘴裏一絲血腥味,武淼淼才鬆了口,憤惱地瞪他,雙眸裏都是怨懟委屈。佟遠林伸舌舔舔嘴邊,一圈牙印,笑問,“解恨沒?要不再打我兩下出氣?”武淼淼氣惱,“幹什麼學這樣沒皮沒臉?”佟遠林溫柔的吻他額頭,“做錯事了,說錯話了。讓你傷心就是我不對,合該由你出氣。”武淼淼不屑地撇撇嘴,見他唇上溢出點血絲,仰起臉伸舌舔了。佟遠林呼吸加重,武淼淼得意的揚揚眉。“你到底要不要做?今晚再不做,以後就再也不做了。”他甚至嘟了嘟嘴。佟遠林氣笑不得,今晚他隻是想抱著人在懷裏聊聊天說說體己話,壓根兒沒起過邪念,可有人卻等不了了。武淼淼繼續挑釁他,“你是不是真的老了,不行了?有沒有數過我們多久沒做了?還是……還是你都在在外麵解決過了?”最後一句瞳仁已經沒了光彩。佟遠林大罵,“放屁!老子就差像個愣頭青給自己擼管了!”說著,身體力行,咬上武淼淼的鼻尖,雙手摸向他的腰肢,動情地吻住了他。這樣的唇齒相依,僅僅輕輕一碰,佟遠林都激動的不能自已,這一個多月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身下人的一切,熟悉的味道在頭腦清醒時終於給了他一種踏實的感覺。欲念橫生,想吻他、想擁抱他,想把他揉碎了碾在胸口,深深進/入他,這一刻,佟遠林再也不是剛才那麼的清心寡欲。武淼淼用鼻子輕輕地哼聲,尾音發顫,明顯被親/吻撫/摸的很舒服,身體的情/潮已經被撩撥的不可自抑。一個多月沒有被碰過的身體,此時被熟悉的手指撫摸、嘴巴親吻,連力度,掌控方式都是他熟悉的,身體越發空虛了。雙腿不由夾上佟遠林的腰,一下下蹭著。佟遠林心軟的跟沾了層蜜的蛋糕似的,又甜又軟,恨不得一挺到底,就這麼把人占有了。武淼淼早說過跟佟遠林做/愛是很舒服的事情,隻要他別像隻失了準頭的蠻牛一樣胡亂蠻幹,就算蓄意折騰的他不上不下,那也是舒服快樂至極。今晚佟遠林顯然有心伺候他,一手在他後麵輕攏慢撚的戳刺,還不忘刺激他的囊/帶,武淼淼身上覆了一層汗,密密實實的,隨著腰肢一顫一顫越發勾人,佟遠林就那麼一手擼他前麵,一手開拓後麵,舌頭還在他胸腹處舔著。武淼淼啊啊地尖叫,/射/了出來。高/潮的快感在腦海裏來回蕩漾,人都軟成了一灘。佟遠林親他的嘴,問他爽不爽,他直愣愣的點頭。佟遠林笑,然後把他射出來的東西抹在他的穴/口,那兒已經被手指弄得鬆軟了不少,久不的身體,發泄一次顯然不夠,很快又被折騰的欲/望迭起。這一次,武淼淼極度渴望身體被填滿,他的腿不停蹭著佟遠林腰身,可已經一頭汗的佟遠林還是不急,隻在他的身上一點點舔舐他的汗珠,時不時刺激幾下他的性/器,動作輕柔無比。武淼淼急了,用膝蓋頂佟遠林的腿間,明明硬熱的燙人,他還喘息不勻的問,“是、是不是……真不行了你?”佟遠林這下給氣的啊,再沒了功夫伺候他先爽,把人兩腿往肩膀一掛,硬生生壓到胸前,讓武淼淼眼睜睜眼看他是怎麼進入的。硬熱的性/器勃發而出,凶猛鑿入,武淼淼呼呼直喘,反射性夾緊了雙腿。那像根烙鐵一樣的東西把他牢牢釘在了被子裏不能動彈,他不停深呼吸企圖緩解,卻不甚管用。佟遠林懲罰性的深深往裏動了兩下,停下來問他,“怎樣?你男人到底行不行?”武淼淼在心底呸的一塌糊塗,才不是他男人呢!嘴上卻不服軟,“你的力氣就夠動兩下嗎?”男人這種時候哪裏激得,佟遠林用力吻住他的嘴唇,雙手揉著他的臀/瓣,肆意衝撞起來。每一次的進/入,無論角度還是力度都讓武淼淼覺得五髒六腑都被頂移了位,耳朵裏無限放大地聽見下身不停撞擊的聲響。此時,他才有點兒後悔不該這樣激將佟遠林,可又一想,他們兩人也隻有肉體上最合拍,不這樣做,真是抱在一起喁喁私語、互訴衷腸才是詭異呢。佟遠林也是久沒做了,和風細雨的溫柔方式一旦破了功就是狂風驟雨,每一次進入武淼淼的身體,看他難耐的仰起頭顱路出漂亮的頸項,他都難以控製自己想/幹/死他的心情。這人的一切一切都是他出來的,他怎麼舍得放他走呢。絕不。久違的性/愛讓兩人都酣暢淋漓一番,佟遠林之後抱著武淼淼去浴室洗了澡,給他換了幹淨衣服,像個仆人一樣又把床單換了,才心滿意足的摟人睡覺。臨睡前,他突然又想起件事,右手捏著懷裏人的脖子,貼他耳邊輕聲說,“我讓人給你量身訂的企劃案,你用心看看,照那計劃來,明年捧個影帝和金曲天王的獎杯回來顯擺顯擺?嗯?”武淼淼呼吸一滯,在他懷裏拱了幾下,唔嗯應聲。佟遠林知道他是真被折騰狠了,可不嘛,他積一個多月的量呢。沒再執著要回答,親了親人發頂,把人摟緊了睡。武淼淼第二天醒來身上散架了般無法動彈。“動什麼?繼續睡!”佟遠林閉著眼壓住人,“讓經紀人把工作時間往後挪!電話呢,給我,我跟他說。”“不是工作的事,我答應惜惜今天送她去學校,再不起來不及了。”說著,就強撐著身體起床,佟遠林滿臉不甘願的去給他拿衣服。武淼淼還是晚了些,佟惜惜前腳剛坐上司機的車走了。他歎氣,小丫頭也不知要怎樣想他言而無信了。佟遠林倒不在乎,“行了行了,又不是多了不得的事,她都多大了還要你送?想送以後機會多著呢。”武淼淼想張嘴跟他說佟惜惜的翹課前科,一看佟遠林的滿臉不在乎,又咽下去了。這段時間就先由他帶著佟惜惜吧,實在沒有改進再說。不過,他還是勸了佟遠林要對佟惜惜多關心,父女倆多談談心。佟遠林捏著他腮幫笑,說知道了知道了。昨晚的性/事他有爽到,武淼淼心情好像也恢複的不錯,佟遠林今早看什麼都順眼。管家站暗奇,是不是一場硝煙真就這麼風吹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