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聿夜心中一凜,黑眸平靜無波的望著樂舞,剛想要開口,馬車卻在這時劇烈的晃動了一下,花流冰驚呼出聲:“該死的,他們居然敢打破結界?怎麼辦?我們要不要上?”
緊接著赤金龍低沉的嗓音飄向馬車:“主人,有十名黃階騎士破了結界,目前正向我們靠攏,剛剛的那一擊,是來自上麵。”
千聿夜深邃的眸裏閃過一道冷芒:“黃階騎士?嗬嗬,他倒是下了重本了!”
“我們還要坐以待斃下去嗎?”花流冰蹭的一下站起身,飄出車外。
鬼蜮、納蘭焱卻什麼也沒說,靜靜的坐在那裏沉默不語,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千聿夜緊緊的握著拳頭,額頭青筋暴露:“不,不行,誰也不能動手,倘若衝破結界,舞兒,舞兒她這十世輪回,豈不是要付諸東流?一千年,我們整整等了一千年,這一次,說什麼也要忍下去,流冰,你回來。”
花流冰悶悶的聲音旋即傳來:“我在外麵涼快涼快。”如此氣悶的空間,他說什麼也不願再待下去了。
“是關於我,你們才忍到現在的?我哥哥他,究竟要做什麼?”樂舞並不傻,短短幾句話,已經聽出了端倪,看來他這位未曾謀麵的哥哥,應該不是什麼善人。
“舞兒,你的哥哥是魔界之王,他尋找了你整整一千年,你因為有我們的保護,才沒有被他發覺。四年前,我們身邊出現了叛徒,至此,你的行蹤也暴露,而我們規劃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你能熬完這第十世,所以絕對不能讓他毀了你,絕對不能。”千聿夜漆黑如墨的眸中閃現著強烈的霸氣與決心,為了她,他寧願犧牲一切。
“為,為什麼?他既然是我的親哥哥,又為什麼要毀了我?”這...這似乎說不通,說不通啊?
然而,問到這裏後,馬車中再次陷入一片安靜,良久之後,千聿夜方隱晦的解釋:“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今後,我們四人親自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他有可乘之機,而你要做的,就是什麼也別想,什麼也別問。”
聽完這些,樂舞怒了,緊咬著貝齒,不甘的衝著千聿夜、鬼蜮、納蘭焱爆吼:“你們搞什麼啊?有什麼事不能講明了說?而今我沒有記憶,正好可以用最公平的心去對待這件事。還有,是不是我熬完了這第十世一切就都風平浪靜了?”
納蘭焱聽言,小幅度的搖了搖頭,樂舞猛地一拍桌子:“這不就結了?既然我就是熬完了這第十世也同樣會遇到麻煩,那你們還在糾結什麼?我已經長大了,也有獨立的思想,唯一不同的是,我們千年之前的記憶,這當中又有何分別呢?你們到底在逃避什麼?”
“不,舞兒,千年之前,你有逆天的本領棒身,而今,你的實力因為有結界限製,所以,倘若這麼走出去,就是被炮灰的對象,我們不想讓你再次經受十世輪回之苦,你要明白,我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你好。”花流冰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看著樂舞氣的通紅的臉,滿臉認真的解釋著。
...費了半天的勁,卻什麼也沒問出來,不得不說,樂舞自己也有些筋疲力盡了,罷了罷了,生死各安天命吧,既然他們不說,自然是有著必然的道理,她就是再死乞白賴的問,怕也問不出什麼,無奈之下,她重重歎了一口氣:“那我能知道,你們這是帶我到哪裏去嗎?宮雪她們,是否能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