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你沒事吧?”直到頭頂傳來樂舞的驚呼聲,木魚才紅著臉推開了椒圖,緩緩站起身,恭敬的垂著頭道:“小姐放心,我沒事。”話落,也不抬頭,徑直拍打白色披風上麵的灰塵。
冷峻英武的椒圖尷尬道歉:“對不起,剛剛是我的不是,讓姑娘跌倒,實在罪該萬死。”
木魚低眉順眼的回禮:“您客氣了,我沒事的。”...
樂舞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兩人一答一問甚是和諧,嘴角抑製不住的微微勾起,“喲嗬,你們兩個人這是怎麼了?一個拚命的道歉,一個拚命的解釋自己沒事?”
椒圖一聽,這才想你自己的正事,忙看向千聿夜道:“啟稟爺,這是剛剛宮中送來的密函,煩請您過目。”
千聿夜帶著審視的眼神一前一後看了椒圖與木魚一眼,漫步驚心的道:“今年多大了?”
椒圖聞言一驚,看著千聿夜眸中的認真,忙道:“回爺,二十有六了。”
“嗯,也到了該婚配的年紀了。”卻沒有繼續往下說,淡淡的衝他揮揮手:“行了,你下去吧。”“是,爺。”椒圖滿含疑惑的躬身退下。這邊木魚也為樂舞係好了披風,“下次小心點,別那麼莽撞,這雪天路滑的,萬一摔著了可怎麼辦?”“是,小姐,我知道了。”“嗯,那就回去休息吧,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木魚微微頷首:“路上小心。”直至樂舞與千聿夜上了馬車,她才轉身離開,卻不料,鼻尖撞到了一堵肉牆,在木魚的驚呼聲中,椒圖關切的聲音再度響起:“姑娘,你沒事吧?”
木魚看著站在她身前的椒圖,因距離較近,他溫熱的哈氣噴到了她的臉上,讓從未靠近過男子的木魚心裏一慌,紅著臉搖搖頭:“我沒事,對不起,我還有事,先離開了。”話落,頭也不回的快速跑開,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椒圖若有所思。
“你笑什麼呢?”千聿夜上了馬車,樂舞才放下窗簾,看著他笑眯眯的,好像心情很不錯。
樂舞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問道:“那個椒圖,人品如何?”
“你想幹什麼?”男人一聽自家女人打聽自己下屬的事,挑了挑好看的眉宇。
樂舞笑語,目光如往日般的清澈:“你說,我們家木魚配椒圖,怎麼樣?”
“嗬,你這是想做媒婆呢?”千聿夜聞言,不由得好笑,再一細想,似乎他那十幾個屬下裏,隻有椒圖還單著呢,而自己剛剛問他年紀,也是隨口那麼一問,倒不曾想自家的小女人卻對此事上了心。
“怎麼?你覺得不妥?他成親了嗎?”看千聿夜垂眸思考的樣子,樂舞直覺認為他不讚同,剛想繼續開口說什麼,卻不料他突然抬眸,眸中帶笑的看著她道:“椒圖人不錯,聰明沉穩,配你家木魚,綽綽有餘。”
“真的?”樂舞眨眨眼,沒想到這麼順利。
“自然是真的,不過,你最好還是征詢一下當事人的意思,這樣貿然的詢問,反而會讓她別扭。”千聿夜捏捏自家小女人的臉蛋,打趣道。
“討厭,幹嘛老捏我的臉?”拍掉千聿夜的手後,方點頭道:“這個自然,我會找個機會問問木魚的意思的。這孩子隻比我大兩歲,卻事事護我周全,她又與宮雪她們不同,將來如若離開這個世界,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如若她能找個好夫婿,我便也放心了。對了,你那個手下,屆時會跟你離開嗎?”突然想到這個,樂舞抱著期待的心思望向千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