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琦搖頭道:“叔叔阿姨,說實話,這隻是我們的猜測,還沒有證據,不過很有可能背後有隱藏的東西,畢竟幾個人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自殺?”
已經知道自己天眼覺醒的任山海,在看著對麵宋琦身後的棕熊虛影時,突然想起那天殺害外婆玉芯的那頭野狼精,他心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任白說的很有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
任山海正欲說話,就聽見宋琦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劉飛熊打來的。宋琦已經把情況告訴了任山海一家,所以也不避諱,直接開了免提。
“師父,超姐那邊有什麼情況嗎?我這邊沒什麼事。我剛剛把事情告訴我同學一家了,所以這會兒開了免提。”
“這樣也好,是該讓他們知道情況。現在事情已經很明顯,張超剛剛來電話說那個女孩子家就在剛剛發生煤氣爆炸,一家三口都沒有跑出來。你現在呆在那邊,我和張超馬上趕過來跟你們會合。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凶手現在一直躲在暗處。另外要記住,不能讓局裏其他任何人知道我們會呆在你同學家。大概三十分鍾後我們到你那,到了我們再商量該怎麼解決,先這樣。”
宋琦掛斷了電話,看著任家三口,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是任白打破了沉默,“別擔心,阿琦他師父不是說了嗎,他們馬上過來。對了,阿琦,你師父不是刑偵隊長嗎,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宋琦一想到師父的過往種種事跡,也變得有信心起來,“是啊,有我師父在,不用擔心,沒有他破不了的案子。”
任山海心中已經泛起軒然大波,同一個案發現場的幾名目擊者相繼死亡,任誰都會發現其中的蹊蹺,世上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惴惴不安的幾人在等來劉飛熊與張超後,都鬆了一口氣。有著一個男性名字的張超三十來歲,身材挺拔,透著一股英氣,雖然是女性,但絕對稱得上是刑偵隊的骨幹。而已到中年的劉飛熊,渾身上下更是透出一種稱得上霸道的剛烈氣息,絕對能讓膽小的犯罪分子在他麵前抬不起頭,而他身後的棕熊虛影在任山海看來也是同樣的盡顯霸道。
宋琦給幾人互相介紹了一番,之後幾人便坐到客廳商談起來。
劉飛熊也不拖遝,直接把整串事件簡明扼要地說給任山海一家聽:“幾名目擊者的情況,宋琦應該已經告訴你們了。今天下午我發現兩起疑似自殺事件的關聯之後,就馬上派人聯係小任和另一名目擊者。”邊說邊望向任山海。
任山海點了點頭,“劉隊長,另外一名目擊者也出事了,你剛才在電話裏有講過。你不用擔心,直接講你們的推論吧。”
劉飛熊接著說道:“我之所以說是疑似自殺事件,是因為我們現在還不確定他們的死因。但是第三起煤氣意外爆炸事件就沒那麼單純了,讓小張給你們解釋一下吧。”
旁邊的張超便解釋道:“根據我在現場的發現,受害者一家三口都是被人扭斷了脖子後死亡的。至於煤氣爆炸,則是犯罪分子掩人耳目的手段,對受害者屍體造成的影響不大,所以我才這麼肯定他們的死因。”
任白陳玉帆聽到這,身體都不自主地抖了起來。任山海也同樣很緊張,犯罪分子的手段太凶殘了。
張超這時候對劉飛熊說道:“劉隊,我們現在很被動,手上可以利用的資源太少,凶手又隱藏在暗中,這對小任的處境很不利。”
劉飛熊點頭道:“相信大家現在也清楚了,一起未偵破的搶劫殺人案的目擊者,五人中已經有四人死了,所以可以肯定的是這背後有一隻看不見的黑手。小任,你應該已經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吧?”任山海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他心裏確實被嚇住了。
陳玉帆已經有點控製不住恐懼,聲音發顫道:“劉隊長,你趕緊想個法子,把凶手抓起來啊。我們家山海怎麼就碰上這種事情呢。”
聽到陳玉帆的話,劉飛熊臉上浮現出嚴厲的神情,說道:“目擊者的相關信息不是每個人都能接觸得到的,局裏麵有內奸將這些消息給了幕後凶手。在找出內奸之前,我們沒辦法利用局裏的人手,很多資源都沒辦法用,這嚴重影響我們查案。這個內奸我不會放過他。”
任山海雖然內心擔憂自己的安全,但是還沒有害怕到失去理智:“劉隊長,我感覺上次那件搶劫殺人的案子不簡單,不然為什麼會牽連到我們這些目擊者。”
劉飛熊答道:“我們有考慮過這些,不過現在那件案子我們沒有一點頭緒,受害者的名字都沒有查到,好像她不曾生活在這個社會一樣。”
著急得不行的陳玉帆插話道:“劉隊長,你還是先想想怎麼抓住那個可能在追殺目擊者的凶手吧。”
這時候,一直在苦苦思索的張超提出了一個建議,“隊長,鑒於我們現在的不利處境,我覺得我們可以來一個引蛇出洞,讓幕後黑手自己現身。”
劉飛熊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地看向了任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