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你們還發現了其他類似的醉酒後被殺的受害者嗎?”
“不錯,後麵又發生兩起類似的事件。”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受害者的身體都有一部分不見了,是不是?”
劉飛熊目露疑惑,“確實是這樣,法醫檢查後,發現三名死者的體腔被打開,大部分內髒不見了,我們估計是被野狗吃掉了。”
“不,劉隊長,不是野狗吃掉的,是一種叫彘妖的精怪做下的案子。你們在死者屍體上發現的那些痕跡根本就不是流浪狗的,而是屬於凶手。”
宋琦問道:“阿海,你怎麼這麼說,有什麼證據嗎?”
“在我家族傳下來的筆記圖錄中,有關於這種精怪的記載。他們外觀非常像老虎,但是卻長著一條牛一樣的尾巴,而他們的叫則聲如同犬吠。剛剛你們不是談到,有人在案發現場聽到過狗叫,我懷疑就是凶手發出的叫聲。巧合的是,在閩城大學那次事件發生的同一個晚上,我在宿舍大門口曾經看見過一頭彘妖,那頭彘妖坐在一輛出租車駕駛座上,應該是一個出租車司機。雖然當時我以為自己是喝醉酒後看花眼,但是當我在筆記上發現彘妖的記錄後,我就感覺那天我看到那一幕是真的,所以劉隊長你們是不是可以從那晚在附近出現過的出租車司機查起。我總有一種感覺,那天看到的那頭彘妖就是凶手。如果是彘妖作案的話,幾起案子的一些疑點就迎刃而解了。”
劉飛熊考慮了一會,說道:“小任的推論很有可能。宋琦,你吃完飯就先去閩城大學調查,查下學校那段時間的監控記錄還在不在,希望還沒有被刪除掉。小任,你下午直接回家嗎?我剛好要去城北看望老張的家屬,順便送你回去吧。”
其實任山海這大半天下來,雖然經曆了許多驚險場麵,但卻毫不疲憊,反而精神煥發,畢竟那頭野狼精死了,意味著玉芯和任山海親生父母的大仇得報。任山海已經跟劉飛熊宋琦坦白了自己的身份,這時也不避諱,說道:“劉隊長,我回家也沒什麼事,所以我想跟阿琦一起去閩城大學看看,我的能力或許也能幫上忙。一定要抓住這個凶手,不然他會一直作惡下去的。”
劉飛熊想了想,便對宋琦說道:“宋琦那你就帶著小任一起去吧,記住不要衝動,有什麼事情馬上報告。還有,注意你們兩個自己的安全,一定要吸取今天的教訓,任何時候都不能輕敵大意。”
臨要走時,劉飛熊又叮囑任山海:“小任,記住之前我跟你講的話,不能向任何精怪透露你‘天眼’的身份。”
之後三人分開,各自出發。
宋琦開車帶著任山海往位於城西的閩城大學開去,離了劉飛熊,宋琦一路上顯得特別興奮,“阿海,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天眼’,虧我以前還跟你稱兄道弟,要是換了其他的‘天眼’,我肯定早就死翹翹了。”
“阿琦,我還是我,並沒有什麼改變,你不需要害怕。”
“我哪有害怕。再說,隻是那些傳說把你們傳得窮凶極惡,說你們隻要看到精怪就趕盡殺絕。而實際上,我們身邊從未發生過這種事情,反而是一些邪惡的精怪行事凶殘。快說說,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能看見我們的?”
“我的能力就是那次我暈倒住院時覺醒的,之前我是偶爾能看到你們,但是不穩定,能看到精怪的原形,但同時就看不到他幻化的人形了。出院之後,天眼的能力變得穩定,我隻要看著你,就能在你身後看到你的本體,同時你的人形狀態我也能看到。”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枉我還把你當做好兄弟。”
“我那時候自己都稀裏糊塗,哪裏敢跟你說。再說了,你是熊羆族的,你不也是沒告訴我嗎。”
“這個,額,這是我們精怪世界的規矩,不能向普通人透露自己的身份。那時候,你不是還沒覺醒嗎?”
“那是不是如果我沒告訴你我是‘天眼’,你永遠都不會告訴我你的身份。”
“哎,你現在不是都看得到我了嗎,快別磨嘰了,馬上到宿舍門口了。”
雖然任山海與宋琦兩人對各自真正身份有了新的認識,但是一到大學宿舍這個共同生活了四年的地方,兩人身份之間的那道本來巨大的鴻溝漸漸地消失了。
在宿舍管理處的監控室,任山海與宋琦在值班保安的協助下開始翻閱六月份那幾天的宿舍大門攝像頭監控記錄。幸好這套學校新啟用的監控係統存儲空間夠大,六月份的監控記錄還在,要是再晚幾天,說不得就刪掉這些之前的記錄了。
“警察同誌,你們還是來追查幾個月前的那次學生出意外的事情嗎?聽說那個學生喝醉酒後被狗給吃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值班的保安一臉八卦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