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號牌關鍵詞:責任
子昂死了;逸寒死了;林依原諒了曉夕;暗黑行會被毀滅了;靜妃投案自首。
曉夕離開了任飛,林依也離開了任飛,她們都不會留下。曉夕要任飛去追林依,而林依要他去追曉夕。可事實上,任飛知道,他去追哪一個都沒有結果!
一切都結束了!
“審判”牌來自基督教“末日審判”的傳說,它以宗教性和精神性恩惠為主要的象征意義。
那一刻,天使吹響了金色號角,給世界帶來了力量和鼓舞,傳播著福音,死者得到公正,付出得到回報,罪犯承擔責任……
所以,你要明白,在新生來臨前,是對舊有自我的審判,隻有勇於麵對自己,才能獲得新的契機。
這麼多年來,有很多男孩問過我這句話:“做我女朋友好嗎?”
但我從來沒有答應過,因為我還太年輕,還不想去談感情,而且,也沒有哪一個男孩可以讓我真的心動。
任飛抱起我走進了我的房間,打開了很昏暗的黃燈,直接就把我放到了床上,然後開始解我的衣服。
我默默地躺著,手死死地抓著床單。他在我身上動作著、喘息著……我想我應該安慰他,也許這樣他就會走出你背叛他的痛苦。
一滴淚從我的眼中滑落,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而哭。另一滴眼淚打在我光潔的胸口上,原來他也哭了。
我們一邊做愛,一邊流淚……
終於知道了什麼叫抵死纏綿。在絕望麵前,我們用性來打發時間,仿佛這是世界末日。仿佛,我們也將在這場性愛的高潮中死去那樣。
“任飛,任飛……”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將兩個在死亡邊緣掙紮的人拉回了現實。
我意識到是你,推了推任飛,兩個人開始驚慌失措地穿衣服。
但我剛拿起衣服的時候,你就推門進來了,我慌亂地抓過被子。
你看見了我們,你經驗那麼豐富,當然什麼都明白了。
“曉夕,你……任飛,你們……一對狗男女!”你憤怒地罵我們,還衝到我麵,前狠狠地抽了我一個耳光,罵我:“你天生就是當三的婊子!”
你那個耳光打得十分有力,我隻覺得嘴角一甜,竟然流血了!
你有什麼好生氣呢?我實在不明白,任飛對你那麼好,你都還背叛他!
而且你背叛他了還衝著我們發脾氣,身為紈絝子弟的林大小姐,你的邏輯是什麼樣的?
生氣的是我們還差不多!
但畢竟,你也曾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抬起頭,淚眼蒙朧地看著你:“我欠你太多了……不過你這一巴掌,我也還清了不少。”
“你太過分了!”任飛一把抓住了你的手,很用力,“現在曉夕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不會讓你再動她一下!”
任飛在這個時候對你說的話其實太輕太輕,他對你太好,讓我都為他不值。
“那最好,以後你我就互不相幹了!不過我提醒你,小心被某些居心叵測的女人弄得身敗名裂!”你根本不理任飛,隻是徑直地衝出了他。
居心叵測的女人??
你是說我嗎?太好笑了。
居然不是我罵你薄情寡義而是你罵我居心叵測!
任飛安慰我道:“別去管她,像她那種人,我想想都惡心!”
我聽見你發動汽車的聲音,然後你的車呼嘯而去。
就這樣,我和任飛開始生活在一起,但我們過得並不快樂,甚至,痛苦……任飛愛的人還是你,不是我!
你們兩人忙著恨來恨去,相互商戰、報複;子昂回了行會後更是三天兩頭地揚言要毀了我,得不到就毀掉,絕不白白地便宜任飛。
但事實上,即使這一次我被抓,子昂還來看過我兩回,兩回都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第二回被他大哥發現了,挨了重罰,可聽說,他還一再叮囑看押我的人要對我好點。他到死都說我是傻女孩,他難道不知道,他明明比我還傻。
關押期間,太子告訴了我一切:原來你們是清白的,原來錯的人是我和任飛。
神居然真地跟我們開了這麼有趣地玩笑,太有趣了。
“林依,原諒我。”解釋完一切,曉夕一邊用手背抹眼淚,一邊看向林依。
林依拉住了曉夕的手,漸漸地覺得她並不是一個居心叵測的壞女人,於是林依開始又是心痛又是悲傷:心痛她曉夕可以為了一個不愛她的男人付出一切,甚至生命;悲傷那個男人就是她自己所愛之人,自己又該如何處理三人之間的糾葛?隨即,她又把目光從曉夕的身上移開,轉向了不遠處的南塔之巔……
在那兒,她的未婚夫逸寒和她未婚夫的前女友卿瑤正進行中一場殊死對決!
半年來,林依一直就在太子的身邊,她對於他,也漸漸地產生了感情,但他們畢竟經曆得太少太少,而且太子對她的愛就像是任飛對曉夕的愛,猶豫而滯後,所以,任飛在林依心中也無可動搖,不是太子能夠輕易取代的。
某一刹那,太子用長劍向著卿瑤的左胸砍去。卿瑤一仰身,閃過,又將長劍望太子心窩刺來。
“當!”兩把長劍碰撞在了一起,而它們的主人,也定格一般地僵持在了原地。
分身一錯後,傷痕遍體的兩個人還不住手,你來我往,不死不休。
忽然,卿瑤清喝一聲,身子逼上去,手中的長劍一撩。
太子速退,隨即驚詫地發現自己已經置身在塔樓的邊緣。
他明白得太晚了,下一刻,他就毫無懸念地往下墜、往下墜……
不幸中的萬幸,太子伸手抓住了牆壁上的一個突起,懸在了半空之中。腳下是足以讓人粉身碎骨的水泥地麵,冷風呼呼地在太子耳邊吹過,淒厲而尖銳。
恍惚中,一雙透明而溫暖的手捧住了他的臉龐,姐姐在柔聲細語:“逸寒、逸寒……你是姐姐最好的弟弟……”
“姐姐!”太子沉哼一聲,手中用力,整個人彈簧一般地跳起來,飛到了鍾樓之上。
看著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太子,卿瑤怔了一下,而這一怔,太子的利刃就讓她右胸中劍!
但這一劍,太子無論如何不敢用力捅進去,隻是輕輕地一碰就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