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後秦風再次說到:“但是白狐她不允許我那樣做,是她讓我從迷途中回頭,是她讓我知道了這世界還有真愛,是她……可惜當我知道這一切的時候,她已經走了,已經太遲了。現在我的內心已經沒有任何波瀾,猶如無憶山莊裏那潭死水一樣,本來我也想振作起來,好好的愛她,好好的嗬護她,可惜上天從未把我們兩人安排在過一起”。
眾人看著秦風再次陷入了曾經的痛苦之中,大家都很難過。這時隻聽李仁問到:“大哥,那天你們在落日崖上究竟發生了何時,白狐怎麼變成了那個樣”?
當下秦風震了一下,似乎是在猶豫該不該說,不過秦風最終還說說到:“那一天,我本來和白狐計劃從落日崖回來,但當我們站起來的時候,頓時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自己的頭上似的,白狐和我兩人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這時隻聽白狐對著遠方說到,既然來了,就不用裝神弄鬼的,出來吧”。
說到這的時候秦風眼神裏有點光芒,隻聽他接著說到:“隨著白狐話音落下後,方才的壓力也不知去往哪兒了,隻聽一聲哈哈大笑後一個全身黑衣的人,站在了我們的麵前,當他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他的頭也蒙上了一層黑紗,但手中的戒指是我永遠忘不掉的,他和段明帶的是同樣的戒指。當時隻聽那黑衣人笑到嘿嘿老朋友我們又見麵了”。
秦風頓了一頓接著說到:“我想不到他和白狐認識,而且關係非淺,他們兩人以前因為千年山芪而互相認識,但後來那黑衣人不知怎麼弄的,竟然拋棄了白狐,從此之後白狐也因此恨透了世間所有男人,後來我去落日崖上采山芪的時候本來白狐是想勾引我之後,然後讓我上當並一舉殺了我。但我的出現,讓他對世間的男人改變了前所未有的看法竟然讓她改變了自己的一生,讓他最終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秦風慢慢過去拿起瞄疆鑒,撫摸著瞄疆鑒似乎是在捧著什麼珍寶似的,他細心的撫摸著瞄疆鑒,這時瞄疆鑒也微微泛起了白光,似乎是在激動似的。這時瞄疆鑒無功自動,隻見瞄疆鑒出現了一個白衣女子和一個兩鬢微微泛白的青衣少年。兩人相互依畏在一起。沒錯這對年輕人就是白狐與秦風。就在兩人看得出神的時候,這時兩人似乎被什麼壓著一樣,氣都喘不過來,但兩人還是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
白狐一臉嚴肅看著遠方說到:“既然來了,就不要裝神弄鬼的,出來吧”。隨著話音的落定兩人身前出現了一個黑衣人,瞄疆鑒外的眾人才發現,瞄疆鑒裏所顯現的竟然和秦風說的絲毫不差。
現在眾人都看清了瞄疆鑒裏的黑衣人,隻聽清水說到:“他的確是段明”眾人都是微微一愣,隻有秦風依然沒有改變臉色的看著瞄疆鑒裏發生的一幕。眾人再次被瞄疆鑒裏的聲音給引了進去。
瞄疆鑒裏段明右手上的血靈蠱戒已經黑藍光芒暴漲,從他右手的小指上慢慢的透出一條有點像泥鰍的東西,隨著他的功力的催入和時間的延長。那一條起初不起眼的泥鰍已經變成了一條手腕粗細的長蛇。
這時隻見段明手握長蛇鞭在哪兒耍來耍去的,隨著他的耍入,秦風慢慢的感覺全身癢癢的,然後整個人如瘋了一樣,拚命的用頭去頂腳下的地麵,一會抱著一個石頭,一會嘴裏叼起一根草。大家看著現實的秦風半天不動一下,根本想不到一年前的秦風竟然會被段明弄得如此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