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隻見走出的兩人,都是女孩子中的極品,兩個都長著清麗傾城的姿容。其中一個稍微高出另一個半個頭左右。高的那個女子給人的感覺隱約有些許的孩子氣,隻見她一身藍色衣裙,身材窈窕,走著路有點和她的身材不太協調,看著兩人走在一起的時候,眾人都會以為他是姐姐,但是看著她的動作和走路姿勢卻像是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孩子,隻見她眉目清秀,一雙明眸水汪汪的,看起來極是靈動,極是誘人,惹人憐愛的一副樣子,笑語間有種清麗不可方物之感。
一看便知道是有好的修養及管教的孩子,雖然她走路的時候,有點孩子氣,而且還時不時的對身旁那個女子耍耍小孩子脾氣。說話間就像是一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一樣。但從她手裏拿著的那把翠綠的寶劍,就可以看出她並不是隻喜歡耍孩子氣的小姑娘,她也喜歡獨立,喜歡自食其力,從這也可以看出她是個比較要強的孩子。不喜歡凡事都靠別人。除非是她的至親好友,從她的表現可以看出她屬於那種熟人麵前大大咧咧,陌生人麵前孤僻冷漠之人。也許她是這個地方的獨特人物,也許她和這裏沒有什麼關係,又或許她對劍情有獨鍾。這裏的人除了她沒有誰再是用劍類神器的人了。
這時再看在她身旁的另一個女孩子,看著她嬌小的身軀,舉足間蓮步微移,卻足以讓沿途被她踩過的花草羞怯枯萎。隻見她一身紫紅色的衣服猶如夏日裏成熟的紫紅杏李。看著她整個人的相貌是那麼的美,以致身旁那個本來不可方物的女子的姿容瞬間也暗淡了不少。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神態自若,舉指間有一種無形的瀟灑美。但她整個人卻是冷若冰霜,讓人看了有一種敬而生畏的感覺。也讓世間所有的男子也知道原來冷漠也是一種美。
在這個冷漠而清麗的女子背後背著一把古琴,琴體呈天藍色,色澤鮮亮,隱約間有波光流動,一看便是世間罕有的至寶。兩個人一高一矮,一穩重一輕浮靈動,走向了荷花池上的那些穿梭的白色小橋。站在橋廊上兩人隻覺得猶如身在桃園絕地之中。這時再看向周圍的荷葉及蓮子,隻見一片綠芒茫的世界浮現在兩人眼前,猶如身在綠色披裝的麥浪裏。看著荷花池裏荷葉間翩翩起舞的蜂蝶,兩人心情都愉悅不少,特別是那一個有孩子氣的女孩還哼起了小曲。
這時隻見那個孩子氣的女孩麵帶笑容說到:“姐姐,明天又是月圓時節了你舉辦招親嗎”?這時隻見那個清麗女子本來有的些許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而且臉色還微微的震了震,這時那清麗女子說到:“月娥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再問我這個問題了,現在了你還跟我說招親這件事。我是不會招親的,你要招自己招去吧”。
這時隻見那個被稱為月娥的女孩子略帶撒嬌口音的說到:“我的月華姐姐,你不要生氣了嘛,以後我,我保證不向你問這個問題了”。
沒有誰會比月華更了解自己的曾經了,當年那一次招親她是永遠也不會忘記的,就是因為太過張揚,導致她引來大禍失去了自己僅有的親人。那種喪失親人的痛苦是沒有誰比她更刻骨銘心的,也沒有誰有她如此的經曆,興許有一個人會和她有同樣的命運,但他會在何方呢?她又是誰呢?
看著自己的姐姐陷入了以往的悲傷中,月娥當下覺得特別的愧疚,隻好出各種注意,時不時扮幾個鬼臉逗逗自己的姐姐。這時隻見月華清麗的臉龐上也露出了些許的罕見笑容,當下說到:“好妹妹,我都與你說了好幾遍了,讓你不要提這件事,你就是不聽,然後你一說弄得我們大家都不開心,你不用等我了,你可以先去找尋你的真愛,這樣姐姐會衷心的祝福你們的”。
這時隻聽月娥說到:“不,姐姐我這輩子隻想一輩子的跟著你,從小我父母雙亡,是你一直不離不棄的陪伴我,照顧我,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更何況我也舍不得離開你姐姐,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心儀的對象,我也會伴隨著你們兩人一直流浪天涯的”。
這時月華麵帶柔情的摸著月娥的頭說到:“傻丫頭,你怎麼可以這樣呢,這樣會害了你的,這關係你一輩子的幸福,我怎麼忍心這樣讓你與我一起受苦受累呢”。
“不姐姐,我不傻,我跟著你有你保護我,愛戴我我就感覺到無比的幸福了,所以不用再尋找幸福了,現在幸福就陪伴在我身邊了”。
本來月華還要辯駁一番,這時卻聽有人在呼喚她們。兩人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阿波什麼事呀,看你這麼忙”?月娥看著來的人滿頭大汗當下就問道。那個名叫阿波的跑著過來說到:“兩位師姐,師傅讓你們回去,師傅隻是讓我告訴你們速速回去,別的什麼也沒說”。當下月華聽了之後說到:“好的,知道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