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趕到大宅子的時候,木炎躺在椅子上睡得正酣。
鬼醫搖醒了熟睡中的木炎。
“什麼事啊?睡覺都不讓人睡得安穩。”木炎抱怨著醒來,看到鬼醫用很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師父,我臉上長瘡了嗎?你為啥那麼看著我。”
“徒兒,我是來和你道別的,我突然遇到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此去北鏡恐怕要靠你自己了。”
“什麼?”木炎震驚。“你不是說要幫我的嗎?怎麼現在又突然改變主意?”
“哎,我所要去做的事,也和你有關,有些事現在還說不清楚,日後你自然會明白的。”
“和我有關?”木炎不解。
鬼醫一臉的歉意,他伸手將別在腰上的乾坤袋拿了出來,又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把匕首,也不給木炎準備的時間,一刀刺進了木炎的手臂,上把匕首剛被木炎拔出來扔在了地上,一轉眼木炎的手臂上又多了一把匕首,毫無心理準備的木炎痛的叫不出聲來。
鬼醫取了一些木炎的血液,灑在乾坤袋上,然後隻聽他口中不停的念著什麼口訣,乾坤袋也慢慢發生了變化,整個袋子漂浮到了半空中,周身被一團白色的光芒包裹著,袋子在空中不停的旋轉,過了一會兒隻聽“彭”的一聲輕響,乾坤袋上的光芒盡收,緩慢的飄落到鬼醫的手中。
鬼醫將乾坤袋遞給仍一臉怒容的木炎,“這乾坤袋乃是血煉之物,剛剛我已經將乾坤袋重新洗練,它現在就屬於你了。”
麵對這樣一份大禮,木炎一時間傻了,他早就打這個袋子的注意了,哪裏還敢生鬼醫的氣,他有些激動的接過鬼醫手中的乾坤袋。
乾坤袋一到木炎的手裏就變成了隻有巴掌那麼大小的錦囊,木炎將乾坤袋小心翼翼的藏入懷中。
鬼醫又將乾坤袋取物存物的口訣一並告訴了木炎,交代完這些之後,鬼醫掉頭就走,匆匆忙忙的像是時間十分的緊迫。
木炎心情複雜的看著鬼醫離開的背影,對於這個神秘的老頭他談不上喜歡,但是相處這幾日,多少對鬼醫有些感情了,一想到接下來要一個人獨自前行了,木炎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失落感。
……
別了鬼醫和駱城主,木炎重新回到鳳翔客棧,駱城主對木炎十分的客氣,在木炎臨行前硬是塞給了他一千金幣。
一千金幣!那可是一筆大錢啊,足夠一個普通百姓花上好一陣子了。
正午時分,客棧裏人來人往,異常的熱鬧,折騰了一夜,木炎此刻感覺肚中空空如也,饑餓難擋。
“小二上幾個好菜,來一壺好酒。”木炎大聲叫道。
小二應了一聲下去了,木炎在昨日與鬼醫坐過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他掃視一周客棧裏正在吃飯的客人,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棧大堂正中間一張最大的長桌上的數十人。
“那不是昨天那個赤色騎士團的人嗎?”木炎從他們頭頂係著的紅色絲帶認了出來。“我聽說出了河洛,沿洛河北上一路上到處都是強盜,歹人,專門打劫過路的行商,旅客。我孤身一人,這一路上恐怕要遇到不少麻煩。
昨日小二說了,這赤色騎士團就是洛河一帶有名的雇傭兵團,有他們一路護送,就安全多了,不過小二說他們的價格有點昂貴。”
木炎在心中盤算了片刻,輕聲說道:“不管了,反正咱也不差錢,能安全到達北境才是最重要的。”說完,木炎站了起來,朝著赤色騎士團的所在的桌子靠攏而去。
“小兄弟你有什麼事嗎?”木炎還沒走到桌邊,就有一人十分警覺的攔住了他。
木炎常年待在神仙門中,一直以來都被人稱作廢柴,他一向沉默寡言,不善言辭,被人一攔下來,他一緊張,愣是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客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木炎的身上。木炎變得更加的語無倫次。
“山貓,你這是幹嘛?平白無故的嚇人家小兄弟作甚?”
正當木炎十分尷尬之時,坐在長桌首座上,昨日那個赤色騎士團的茅團長說話了。
“來,小兄弟,別見外,我這個兄弟一向五大三粗的不懂什麼禮貌,你別在意,有事慢慢說。”茅團長混跡江湖這麼多年,眼力見是相當的厲害,他一眼就看出木炎有事相求。
木炎在茅團長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桌上眾人的目光都盯著木炎,木炎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想去北境,想請你們一路護送我。”
“北境?”此話一出,桌上的眾人紛紛驚呼出聲,各個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木炎,顯然十分的不理解。
“小兄弟,恕我直言,從河洛到北鏡最短也要半個多月的時間,一路上窮山惡水很多,十分的凶險,叫我們一團人陪你一人前往,恐怕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