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著自行車穿過郊區,那時候我隻想一直往前走,無論去到哪裏;在某個瞬間我意識到我走進了一個迷宮荒野森林,縱橫交錯的高大的樹木是不會生活在如此近距人類的地方,但心中的悲傷完完全全掩蓋了對未知的恐懼。我甚至沒有停下來觀看自己在什麼位置,隻是一直向前走,潛意思告訴我你需要走下去---為了不去胡思亂想。我緩步推著自行車走在布滿枯葉的森林。
我撥開枝葉鉤結的樹枝,驚奇的發現眼前宛若水滴的小湖,水很清澈,枯葉看到一米多深得水草。當時我還未從森林回過神來,又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就像是
H的瓦爾登湖。曾經在我的幻想中有過相似的情景,我坐在一個被原始森林包圍的清澈的小胡旁邊的椅子上,隻是靜靜地坐著,什麼都不做也不想,就像我也是這片叢林裏的生物,完全融入了寧靜的節奏。但當時我並沒有多想,就像在學校一樣停好自行車獨自漫步在布滿青草的湖邊,就像幻想中的一樣——靜靜地走著,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不過直到現在我要記錄這件事情的時候我才意識到當時我腦海中浮現“我在夢中”的想法,但隻是一閃而過。
我徘徊在森林與湖邊的草地上,不時蹲下身子近距離極細觀察著青翠卻步茂密的水草,就好像有人經常來修剪一樣,因為這麼肥沃濕潤的土地覆蓋的隻是一個中指長的茂密水草。也許會又人住在住在這裏。我起身眼望四周,竟有一間小木屋在那湖邊,旁邊還有一張小長椅,由於距離太遠看不太清楚。
就像是夢中的笑長椅一般,被雨水淋灌的傳統棕黃色,沒有上漆的痕跡,它安安穩穩地紮根在那裏。同樣棕黃色的小木屋,就像森林中普通的木屋一樣,沒有什麼特別的,一個V型積分的倒蓋,四周用一根根原木圍拉在一起。門並沒有鎖著,我拿開門上的掛鉤輕輕推門進去了,木屋裏隻有一張鋪著些許床單的木床,前麵有一掛著的小火爐和未燒盡的木材,在靠近窗戶那邊有一張小書桌,桌子散落著幾頁16K大小的紙片和一本小本子,還有些許筆具,那些紙片應該是從小本子中撕出來的。上麵布滿灰塵,可想主人又多久沒有回來了。糾結了一下,終於好奇心戰勝了道德,自我安慰說反正主人已不在了,我看了好幫他保守秘密吧
我輕輕拿起撿起一張張紙,輕輕抖動上麵的灰塵,對我來說先把他們整理好再細細看還好,雖然上麵布滿灰塵,但紙質卻沒有受到損害,我把他們疊成一疊,放在桌子上;我的目光停留在那本又打又厚的筆記本裏,暗紅色的封麵,有一個的缺印。我將它拿起放在胸口,好像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我把它們放在一起,走出了小木屋,我想回到家再看。
盡管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沿著來時的路,穿回到森林,突然我發現我在郊區的某個森林公園,我很喜歡來這裏發呆,所以對這裏很熟悉。盡管很奇怪,但我來不及多想,便騎車搭地鐵回去了,因為此時已有點晚了,我可不想我爸媽打電話滿世界的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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