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想象中的一樣,哪裏會是什麼地方?會碰到些什麼人!原始社會裏的食人族?就像是南太平洋島嶼上吃人的毛利人?把活人劈死在篝火旁,然後用粗糙的把肉一片片切下來放到火上烤。雖然我竭盡全力讓自己保持專注不去在意那些如此荒誕的想法,但他們還是飛快的在腦海一遍一遍重現。
我拉開雙肩包的雙拉鏈,在死寂的森林裏拿出那本古老的筆記,仿佛是一個古老的祭司在準備吟唱古老的詩歌祈求大自然賜予無與倫比的力量。我翻開第一頁,一片空白;但第二頁,我在模糊中看到身披潔白羽衣,縈繞鮮花芳草的神靈走下七十七重雪山向
我而來,伴隨古老種族的吟唱聲,籠罩了整片大地。
我的意識完全沉浸在無比的震驚之中,或許這本書記載的不是文字而是畫麵,難以想象,這一切。絲毫沒有注意到我此時竟置身在茫茫沙漠裏,隻有手中的古書還在,但除了封麵外隻有宇宙深處般的虛無黑暗,也許虛無更合適,就像書本身就是虛無一般。炙熱的黃沙把我從虛無中扯了出來,看著腳下鬆散的黃沙,我並沒有感到多驚奇,隻是奇怪為何是沙漠。
在我的前方,一座古老衰敗的城市在向我敘述曾經的輝煌,殘桓斷壁在沙海聳立了悠久的歲月,如今寬厚的城牆隻剩下矮矮的一頭,曾經美輪美奐的宮殿早已掩埋在黃沙之下,到處是斷壁殘桓。我想我隻是一個觀看者,就像那七十七重雪山一樣突兀,但至少我是安全的,或許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所以我迫切希望能在此發現什麼——我認為我發現了新的文明,新的世界,一個或許從未被人所知的陸地,在我們地球的另一維度,如果允許我這樣說的話。
我撫摸那些風化的牆壁,不斷觀看挖掘著,我希望能夠卻挖到或者發現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即使我完全看不懂,當然我就沒想過我會看懂。但一直到黃昏都沒有發現任何線索。是黃沙把整個文明完全毀滅了?還是他們自己把他們的文明留下的痕跡都毀滅了?為了不讓未來發現他們的存在!還是為什麼。是什麼讓如此輝煌的文明隕落?沒有人給我答案,遺失之城安靜地沉浸在皎潔的月光下。
我拿著火把走過密集殘殘破的城中心地帶,走向日落之光最後揮灑的地方,哪裏有巨大蒼黃的石牆,類似廟宇的設計。我在這裏的階梯上發現一些被歲月摩挲的符文,巨大的石壁漆黑而平整,沒有像一般的神廟般描繪古老的壁畫或者留些很多文字,神廟廟中幾乎什麼都沒有。神廟前的寬廣石地上有一段向下的階梯,通過月光可以在神廟前看到兩三階石階,下麵一段完全淹沒在黑暗中。
這裏在不同方位共有六座不同的神廟,構成一個六個角的六角星,各自有一段向下的階梯通向一個圓形的平台。這是我走下去後才發現的。在蒼白的月光籠蓋下更顯地神秘與滄桑。這裏應該是“他們”祭祀的中心。當我的腳踏上那條古老漆黑的石階,黃沙在鞋底與石階間滑動,我一步一屈小心奕奕走著。我細心數著,一共是七十七重台階,每一重石階大約50cm的高度,都是成條的石塊切成段的,台階旁是人工切成環形而平整的座位,應該是觀看的‘居民’的座位。中心的圓半徑估計有200米左右,圓做的十分工整,就算以現代的工藝也是很難做到的。我通過石階旁的座位走到其他六條石階,從六座神廟六個角度俯望中心圓形的奇異建築,在月光下充滿神秘感,蒼白的月光讓我看不清楚下麵,但可想而知會覆蓋一層比我還高的流沙吧,這樣看的話或許就不止是七十七重台階了。如果沒有那些神廟或許看起來有點像古羅馬的鬥獸場,隻是它是地下的建築而已。我很高興,扯了下嘴角,不過我仍然需要下去,去看看那個奇怪的圓形,顯然正常情況來說我是不會有什麼收獲的,可能走到圓形那裏很快就要回來,這麼多年堆積的流沙,我想你也不會想要長眠於下吧!但我卻有一個聲音,真的是聲音,我很清晰地聽到古老嘶啞的話語,好像在說:亡靈並非長眠於地下,歲月的流沙連死亡都不能逃過。我不知道,或許是風吹砂石的聲音,但著實讓我嚇了一大跳,不禁想起恐怖小說裏的古老邪惡的神靈即將蘇醒,召喚第一批他的信徒向世界宣告他的回歸。本來我是從不相信這類事情的,但如今我卻無言以對。但一直伴隨我的好奇心卻得到了最大的釋放,可以說是對一切未知的興奮,對陌生的狂喜,無論如何,就算是在做夢,這都將震驚全世界那些愚蠢的人,這樣的心態更加促進我繼續走下七十七重台階,我想到我好像那個跨下七十七重雪山的神靈,想到這裏我實在無法忍受,大笑幾聲,心情舒暢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