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沙漠三天(1 / 3)

時下已是傍晚之時,天色轉暗,氣溫逐漸下降,一輪紅日隱約藏於遠遠的沙丘之後,照射得遠處的沙丘一片橘紅色。一陣狂風卷過,沙礫飛揚,便生出無限的蒼涼之感。

高溫漸漸退去,原本看來死氣沉沉的沙漠也開始煥發出生機,尤其在綠洲的湖泊邊,所有的動物都趕來湖邊飲水。

脫去了這一身的重量,我不禁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行動時就仿佛走在雲端,輕飄飄不著一點力,隨意揮了兩拳便有種打破時間束縛的快感,與之前趕路時用去全身力氣也隻能勉強跟在雷歐身後的速度相比,可謂天壤之別。

此刻我隻感覺周身輕盈無比,想要與那騎黃蜂寵的怪人再較高下,如若此刻交手,不知我是否能抵擋得住他那迅速無比的“穿花蝴蝶手”。

見我有此表現,李秋雨一改之前的從容,美眸望著我,眼中全是驚訝,她道:“姐姐真是小看了你,以你現在的速度,恐怕連那杜木幹也休想在你身上占到分毫便宜。”

我驚訝地道:“誰是杜木幹?”

李秋雨道:“杜木幹就是剛剛和你交手的那個怪人,他的功夫向來以快聞名,恐怕這次他真的遇見對手了。姐姐等著看你們之間的精彩戰鬥。”

我欣然道:“我定不會讓姐姐失望,就算打不過他,也要殺一殺他的威風。”

說著話,我、雷歐和剛認識的姐姐李秋雨一塊向前行去。本來脫去了身上的累贅之物,我頗想風馳電掣一番,不過李秋雨說,沙漠變化多端,最好能夠在行動中保持體力,以應不時之需,而且高調快速奔馳,隻會惹來他人的妒忌,對我們在後麵的幾關中十分不利。

與貓女李秋雨的豐富經驗相比,我與雷歐隻是雛鳥,因此我和雷歐也從善如流,惟她馬首是瞻。我們三人以不徐不疾的速度向前行進著。

“嗨,你們好慢啊!”小孔雀在經過我們身邊時向我和雷歐打招呼。

這次的寵獸大賽中,別的學校選手男女都有,惟獨小孔雀的學校全是女生選手,而且擁有清一色的飛翔類寵獸。十個美麗的女生騎在自己的寵獸背上,悠哉遊哉地向前方飛去。

與其他辛苦跋涉的選手相比,她們看起來是最輕鬆的一組選手。

我與雷歐也笑著向她打招呼,小孔雀從我們身邊一飛而過,漸漸越飛越遠,我道:“她們恐怕將會是最先到達的一批選手。”雷歐也讚成地點了點頭,道:“在這片沙漠中最吃虧的就是那些擁有水族寵獸的選手和那幾個水係亞超人。特殊的幹旱地域,令他們的優勢降到最低,這似乎對他們有些不公平。”

貓女李秋雨笑道:“你們的那個小朋友未必就是首先抵達的人。她們的寵獸雖然都是飛翔類的寵獸,卻沒有一隻是依靠沙漠為生的飛翔寵,大多是生活在高山與森林中的鳥類寵獸。它們並不適應沙漠的特殊環境,現在看來,似乎她們最有利,等到沙漠風暴刮起來,她們會是第一批吃到苦頭的人。

“在這片沙漠中,除非是真正生活在這裏的寵獸,否則誰也不具有優勢,我們和那幾個擁有水族寵獸的家夥一樣,都不適應這裏的環境,隻不過相對我們來說,這裏的環境更不適合發揮他們的優點罷了。

“而且我相信,裁判們既然將這裏作為大賽的第一關,一定考慮過對每一位選手的公平性,因此在我們前麵一定會有綠洲,那裏的湖泊會讓水族寵獸和水係亞超人的狀態得到恢複。”

李秋雨的分析讓我和雷歐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們三人邊聊邊走地繼續向前行去,李秋雨就像本百科全書,她知道的比我和雷歐加起來還要多。這一路我受惠良多,從她口中我和雷歐了解了很多關於新人類中的典故和一些各校厲害選手的資料。

其間,身為隊長的凡奇也帶領著我們寵獸學校的其他選手從我們身邊經過。看見我身邊的貓女李秋雨時,凡奇淡漠的眼眸中也仿佛是平靜的湖水中掉進一塊大石,露出驚訝的目光,看來凡奇也是認識她的。

凡奇隻是向我點了點頭,麵帶驚訝地帶領著其他麵無表情、目不斜視的選手們與我們三人擦肩而過。似乎他心中還在好奇,我怎麼會與鼎鼎大名的貓女李秋雨認識。他雖然沒有邀請我與本校的選手們一塊行動,但是我也不怪他,畢竟他肩負大任,要以全局為重。

貓女望著凡奇的背影淡淡道:“蠍子王凡奇!”

我道:“姐姐,你也認識他?”

雷歐哈哈笑道:“你以為誰都與你一樣孤陋寡聞嗎?何況蠍子王凡奇在七洲八校中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他也是這次奪冠的熱門人物,是和姐姐爭奪冠軍的有力人選。”

李秋雨肅容道:“蘭虎,你與他是不是有什麼恩怨,不然他看你的目光何以如此惡毒?”“啊?”我呆了一呆,暗自回憶剛才凡奇的目光,並不見有什麼惡意的神色。雖然我和李秋雨隻是剛剛認識沒多久,但是以她豪爽的性格、豐富的閱曆斷然不會騙我,更不會無的放矢。

我便將自己與凡奇之間的恩怨,包括他弟弟的事大致說了一下。

李秋雨微微沉吟片刻道:“難怪他看你的目光充滿了恨意,這倒是不難解釋了。此人功夫極高,就是七洲八校的所有高手放在一起,他也能排到前五名。你與他有殺弟之仇,他卻一直不動聲色,且主動向你示好,可見他是心計深沉之輩。蘭虎,這次大賽你一定要小心他,這次寵獸大賽對他來說是一次絕佳的報仇機會,他一定不會放過的。”

特訓這段時間,他在我心中形象已有所改觀,我覺得他是與他弟弟截然相反的兩種人:他弟弟凡亞心胸狹窄,睚眥必報;而他則不同,雖不算是急公好義之人,但對待旁人也算是不錯了。

現在突然有人告訴我要小心他,我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