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興站在機場門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心髒漩渦急速轉動一下,明顯要濃厚一絲的天地元力沿著毛孔極速吸收進體內。
除了空氣質量確實有些差之外,這裏的天地元力明顯要比S市濃厚,而且有著一股輕靈般的感覺。不愧是中土的古都!
輕讚兩聲,林興揮手叫來一輛出租車,直奔B市西站而去。
時值正午,走一步停一步的出租車讓林興切身體會到了景都的交通繁華。經曆一個多小時的跋涉,昏昏欲睡的林興感到車身一震,終於來到了B市西站。
“一百五。”司機冷冰冰的說道,對著後視鏡看了看林興相當清涼的夏裝,露出譏諷的笑容。
林興一愣,然後爽快的付了車費。下車之後,林興回憶著公孫止水所說的路線圖,左拐右拐,在一條偏僻的胡同口鑽了進去。
舉目四望,一個偏僻的角落裏麵,林興終於發現了一塊寫著住宿的普通大紅色底白字的招牌。
招牌很普通,在各個車站隨處可見,不過這塊招牌的左上角有著一條淡淡的青龍,如果不仔細看的話肯定看不出來。
邁步走入小旅館內部是一個狹窄的,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正站在櫃台後麵無聊的玩著手機。
胡亂的雜著頭發,趿拉著大拖鞋,青色七分褲再加上不知道洗了多少次,有些慘白的長袖上衣,一個鄰居大媽的形象赫然在林興的腦海裏麵定格。
“住宿?八十一晚,身份證拿過來。”大媽抬頭瞟了林興一眼,低下頭重新玩著手機遊戲。
“公孫止水叫我過來的。”林興想了想,掏出鬼頭玉佩。
大媽蹭的站起身,看見鬼頭玉佩之後,本來平靜的猶如死水一樣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媚笑,翻了個白眼看了看林興。
“哎呦,是林興長老吧?瞅瞅,你怎麼不早說咧?”小碎步邁出櫃台,大媽扭著腰撒嬌似得拍了林興胳膊以下。
林興隻覺得自己被拍中的胳膊上一股刺撓的感覺湧上心頭。後退兩步,林興尷尬的笑了笑。自己什麼時候成了青幫長老了?
“嘻嘻,小夥子還害羞了!來,跟我來一下。”
大媽扭著水桶腰,帶著林興走上二樓,來到最靠近樓梯的一個房間門口,哐當一腳暴力的踢開了房門。
“死鬼!趕緊起來,都他嗎什麼時候了,還睡?”大媽粗獷的嗓音震撼著整座房子,門外的林興隻覺得腦袋嗡了一下。
一個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頂著雞窩頭,睡眼惺忪的在裏間爬了出來。
“幹什麼啊,老婆子?”
“家裏來了大人物,打起精神來好好伺候著!”大媽壓低聲音說道。
說是壓低聲音,其實隻是比大吼要稍微低一點而已。
中年男人怔怔的打量了林興兩眼,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驚喜的說道:“林興長老?我在年會上遠遠見過你兩眼,嘖嘖,英雄出少年啊!”
“老婆子,去隔壁割兩斤豬頭肉,然後打上點好酒,我和林小哥好好喝兩盅!”
“天天就知道喝喝,早晚喝死你這個混蛋!”大媽雖然罵罵咧咧,但還是拖拉著大拖鞋走了下去。
熱情的簇擁著林興走進屋內,一腳踢飛擋在門口的馬紮,然後扔掉沙發上的破爛衣服,中年男人拉著林興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