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到!”一道不急不緩的女聲響起,打斷了正在沉思的趙新蕊,她本能地抬起頭來。隻見李文浩小心翼翼地護著寧夏款款而來,眼睛裏是滿滿的溫柔和愛護,像是捧著世間少有的珍寶。
趙新蕊的眸光一沉,恨得幾乎要將寧夏碎屍萬段。為什麼,同樣是女人,她卻可以得到王爺無上的寵愛,而自己,卻連王爺的一個正眼都是奢望。嫉妒的心就像一條劇毒的蛇一樣盤繞在心間,吐出致命的信子。她修長的手指慢慢握緊,鋒利的指甲在掌心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倏然而來的疼痛才使得她慢慢的鎮定下來。
沒事,如果這點小小的刺激就將她擊垮了那她也就沒有資格做王爺的女人了。想到此,趙新蕊揚起了絕美的微笑,盈盈行禮,用最溫婉動聽的聲音說道:“臣妾新蕊給王爺,姐姐請安。”
寧夏的腳步微微一頓,一瞬間呼吸變得有些紊亂,然後她的嘴角也泛起一絲淺笑,若無其事的在主位上坐下。她身體上細微的變化自然逃不過李文浩敏銳的目光,他的嘴角不自禁地上揚了大大的弧度,心情變得越發的好了起來。原來,這個丫頭並沒有表麵上那麼不在乎自己呢,於是乎,帶著滿腔的愛意,他的大手糾纏的將她的小手抓得更緊了。
主位上,兩個人男的英俊瀟灑,女的沉魚落雁,如此的相襯和諧,真真是天照地設的一對。寧夏低著頭注視自己的衣襟,一言不發,低垂的眼臉遮住了她的內心世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李文浩握著她的手,深情地凝視她烏黑如墨的長發。兩個人之間散發出靜謐的氣息,組成了一幅唯美的畫麵。誰都沒有注意到主位下站著的那個同樣儀態萬方的女人。
從小就被家人捧成掌上明珠的趙新蕊何曾被人忽視至此,臉上的笑容一滯,難堪的立在那裏。但是,從小生在豪門裏,自然也知道很好的掩飾自己的情緒,很快她就調整好了狀態,又掛上了那副美麗的微笑,其後,邁著優雅的步子,來到桌子邊,倒上了兩杯茶,在寧夏和李文浩的麵前站定。
“臣妾剛剛過門,不太清楚王府的規矩,如果哪裏有做不到的地方還請姐姐多多包容和指教,臣妾一定會謹記姐姐的教誨。”趙新蕊輕輕淺淺的說著,含笑將手中的茶杯遞給了寧夏。
寧夏終於抬起了一直低著的頭,看向趙新蕊的目光沒有一絲的感情,沒有接過杯子,也沒有說話,那雙深沉的眼睛裏,看不出一點情緒。兩個人就那樣僵僵地定在那裏。
僵持了好久寧夏都沒有接過茶杯,趙新蕊楚楚可憐的看向李文浩,眼中泫然欲泣,帶著些許的鼻音說道:“王爺。”那目光,宛若受傷的小鹿,求助般地看向李文浩,似乎寧夏欺負了她一樣。
寧夏嘴角翹起,發出了冷冷的微笑。才進門第一天,就想要鬧出什麼幺蛾子麼,那也太小看她了。
就在李文浩想伸手接過茶的時候,寧夏快了一步,率先接過了茶杯,輕輕的啜了一口,漫不經心的放下。
趙新蕊想要的不就是自己不喝她的茶,好讓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自己善妒容不下她嗎?想要彰顯自己的可憐,那麼自己就偏不如她的意,看她還能怎麼折騰。
“好了,本王妃現在茶也喝了,趙側妃滿意了嗎?”寧夏抬眸,一雙剪水秋瞳眨著天真的光芒,無辜的問道。不知道為何,那樣的目光讓趙新蕊不禁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顫,似乎自己所有的想法都洞穿在她的眼底。
寧夏笑著看向她,不輕不重地說道:“趙側妃,似乎你還沒有跟王爺奉茶吧,這可說不過去哦,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豈不是怪你不識禮節,到時候損壞的可不止是你一個人的聲譽,還有王府的名稱呢。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