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戰勝惡靈,傻妞為我擋下致命的攻擊,喚醒母親最深處的靈魂
我將傻妞抱起,一步步走向窗沿,慢慢的將她放到床上,生怕會吵醒她似的。
“可惡的通靈者,今天你將成為我手中鬼魂,咀嚼通靈者的靈魂,那味道一定很不錯!”傻妞媽媽的靈魂不停扭曲變換,最後變成了一個披著黑色鎧甲的戰士,手裏拿著一把黝黑的鐮刀,如同一個黑武士一般,一頭秀麗的黑發散落在盔甲上,臉被黑色的,醜陋的麵具緊緊包裹住。
我轉過頭,咬著牙,恨不得馬上就將她給收拾:“我不知道我靈魂是否好吃,我更不知道這張麵具下的你有多麼的醜惡,但是無論如何我都會讓你付出沉痛的代價。”
“嗬嗬!就憑你一個剛能夠通靈的人也有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傻妞的媽媽尖笑起來,那聲音聽起來極為刺耳。
我帶著著笑,肩膀跟著抽動起來:“通靈者一定具有什麼令你們這些醜靈魂恐懼的地方,再弱小,你都恐懼到想要吞噬我的靈魂。”
傻妞的母親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將手中的鐮刀朝著我扔過來,黑色的鐮刀在空中閃動著刺眼的光。
躲開第一道鐮刀的攻擊,接下來她手中的鐮刀如同炮彈一樣,不聽的朝著我轟過來,地上的水泥被砸得四處橫飛,家裏擺設好的家具無一不被摧毀。
嘭!
黑色的鐮刀朝著我飛過來,我一把抓住鐮刀,一股強悍的內勁將我推倒飛出去多遠,屋子直接被撞壞,我也跟著飛出了房間,捂著發悶的胸口,躺在地上,死死的盯著傻妞的母親。
傻妞的母親一把接住飛過來的鐮刀,又將手中的鐮刀朝著屋外的我扔過去:“這次你還不死?通靈者的靈魂,那味道一定不錯。”
看著飛出來的黑色鐮刀,我本能的滾動了一下身體,黑色的鐮刀順著我的手臂劃過去,鮮血不要命的從我肩上留出來。
傻妞的母親從破掉的洞中一步步走出來,嗜血的盯著我:“嗬嗬!可憐的家夥。”
我捂著手臂,踉蹌的站起來,盯著她自嘲的笑了起來:“嗬!我可憐嗎?可憐的是傻妞,也許她怎麼也不知道自己會死在自己母親手裏,這才叫可悲,現在的你還是她的母親?”
“她說過她想見到我,是你,要不是你,現在我就能和她在一起了。”傻妞的母親收起手中的黑鐮,伸出長長的舌頭將鐮刀上的鮮血****幹淨,盯著我緩緩的說道。
我依舊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你被什麼占據了善良的本質,但我知道,作為母親無論是本人還是靈魂,她都會嗬護自己的兒女,即使變成鬼魂也一樣。”
傻妞的母親往屋子內的傻妞看過去,臉上抽動了幾下,似乎回複了幾分的神智,好像在抵抗與覆蓋在靈魂上的黑色物質:“傻妞!我的孩子。”
“果然是這樣!”我眼神虛眯的盯著剛才閃過的瞬間,確定了剛才心裏下的那個定論,傻妞母親的靈魂真的傷害想要傷害自己的孩子?想要傷害傻妞的應該是覆蓋在她母親靈魂上的黑色物質,那些到底是什麼東西?
傻妞母親臉上有些扭曲的抓過頭:“那有怎樣?”接著又看著他艱難的掙紮了一下:“孩子!快走,我根本就不受自己思想的控製。”
我往後退了幾步,緊接著傻妞母親手中的鐮刀操著我飛過來,我忙躲開,然後朝著屋子裏跑了進去,說什麼也不能將傻妞扔在這麼危險的地方。
鐮刀狠狠的朝著我撞擊過來,我一下躲開這致命的一擊,我原本以為自己躲開這一擊以後就沒有什麼事了,那曾想到,地麵突然穿出一條如同鯉魚的尾巴,重重的甩在我的肚子上。
我狠狠的撞在牆上,失去掙紮的力氣,用盡全力順著牆撐起來,現在傻妞的母親完全變了模樣,現在的她如同一條黑色的魚一般,但也不完全像魚,魚不可能長那麼長的尾巴,她的尾巴不停的在地上舞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