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眉倒地後,幹脆麵大叔也停止了摳腳大業,擠過來湊到謝白身邊,“你們在嘮啥啊嘮了那麼久?”
謝白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麵癱臉,“在談怎麼樣快速的弄完這些事情然後動身去C市。”
找身體的事情真是迫在眉睫!
然而身上分文沒有!
再這樣下去這就已經不是奇怪的妖魔鬼怪小分隊而是吃土小分隊了好嗎?
當然他知道阮眉梓就算是吃土她也能吃得津津有味【手動拜拜】
阮眉梓,“……咦?”剛才在說這個?
三公主,“……咦?”剛才在談這個?
說好的談婚論嫁終身大事呢?
雖然幹脆麵很蠢萌但是你這樣子騙人的話張口就來真的好嗎?
你知道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裏麵有個詞叫誠信嗎?
你這麼不誠信習大大派人來要查水表的!
蘇子淵,“……”這個家夥簡直沒有一句真話,戒備等級MAX。
謝白淡淡的看一眼阮眉梓,“你咦什麼,有什麼問題嗎?”
感覺仿佛受到了X死光照射的阮眉梓,“……”
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沒有,‘咦’隻是一個感歎詞!”
“感歎什麼?”謝白持續麵癱臉。
“感歎你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學富五車才高八鬥貌比潘安帥氣逼人!”阮眉梓麻溜的一串兒成語就出來了!
反應特別迅速!
表情特別狗腿!
蘇子淵表示作為一隻鬼我簡直不像承認眼前這個女人也是一隻鬼。
丟了鬼界的臉啊。
謝白,“……”
算你識相。
給你個眼神你自己體會!
幹脆麵大叔憨憨的撓頭,“哦,那直接拿到錢不就好了。”
謝白,“……怎麼拿?”
幹脆麵大叔蹲到陳眉身邊,扒拉了一下她的小手包——真難為她逃命的時候還不忘攥著這玩意兒。
幹脆麵大叔扒拉了兩下,扒拉出好幾張毛主席。
“喏,這不就有了?”幹脆麵大叔舉起小紅主席。
阮眉梓,“……”
不問自取是為偷!
趁火打劫是為搶!
大叔啊!你以前到底過得都是什麼日子啊!
法製意識怎麼就這麼淡漠啊喂!
朝陽區民眾要舉報你的!
快把罪證放下!
你還拿!
還拿金首飾!
放開那個手提包讓我來!
幹脆麵大叔,“哇,看不出來大妹子還挺有錢哈?”他再扒拉了一下小提包,“還有銀行卡,要嗎?”
謝白,“……”他就靜靜的看著那雙摳過腳的手在小提包上翻來翻去扒拉來扒拉去。
謝白,“……”
被你那雙手攥過的錢我不拿,謝謝。
而就在大叔還扒拉手提包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鑰匙的輕響,隨即門鎖哢擦一聲,一個人影邁步走了進來。
原屋子主人,傳說中的九班班主任趙玉蓮女士,“……”
看到屋內的景象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在她眼中,屋內隻有兩男一女。
一個男人白衣寬袖,畫風清奇,正束手在一邊望風。
而另一個男人,長得人高馬大,凶神惡煞,正蹲在地上扒拉著一個手提包。
而那個手提包的主人,也就是那個屋子裏的女人,衣衫淩亂頭發鬆散,生死不知的躺在男人邊上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