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1)

“師父,你沒事吧!”徐夏在辦公室看到帶自己的師父一瘸一拐的被另一個刑警扶進來。扶人的刑警吐槽:“怎麼會沒事?秦姐一個披掛,咱們的嫌疑人直接暈了。不過咱們英明神武的秦姐當然是傷口裂了啊!”徐夏無語:“師父!去醫院啊!小李,你也傻啊!”秦晚卿其實隻有27歲,隻不過她已經是刑警重案組的組長了,往來好漢都叫她一聲姐。秦晚卿看著自己剛剛開始愈合又被撕裂的傷口,道:“我不去醫院!那個醫生太龜毛!”這事恐怕不能由秦女王做主了,徐夏招呼眾人頂著秦晚卿的威壓把人送到了醫院。

“呦!聽說你又來返廠修理了?”一個玉樹臨風的男醫生走進診室,對秦晚卿調侃道。秦晚卿的回答是一個巨大的白眼。陸止樞正在給秦晚卿重新換藥包紮,雙方都在無聲得到互相嫌棄,一個小護士突然闖進來,喊道:“陸醫生!14床的病人家屬鬧起來了,擺了靈堂在大廳,華教授被圍住了!”陸止樞聞言嚇了一跳,轉身就要出去。徐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醫生,我師父怎麼辦?”陸止樞轉頭道:“她的傷不急,我一會兒就來處理。醫鬧來鬧了,我老師被困住了,我怕要出人命!”徐夏想了一下,鬆開手,決定跟陸止樞一起去看看。

“打這個老庸醫!!他草菅人命!!”“磕頭!你給我兒子跪下磕頭!!”急診科大廳扯著橫幅,擺著花圈,屍體就放在擔架上放在地上。家屬們女人負責撒潑,老人負責痛苦,男人則負責動手動腳,把一個穿白大褂的老人團團圍住,互相配合的天衣無縫。鬧得厲害,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一些醫護人員隻能挨打不敢還手,虛弱的解釋著:“病人送來的時候已經宣告腦死亡了,華教授已經連續搶救了5個小時,確實無能為力啊!”陸止樞一把扯開一個揪著華教授領子的男家屬:“鬧什麼鬧!再鬧我報警了!”男家屬更橫:“你報啊!你報啊!!我看哪個警察敢管?!”他邊說邊指著陸止樞抓著他的手:“哎!他三嬸,快拍下來,發微博!找媒體!醫生動手了!”

徐夏斜刺裏衝了上來,一把抓住那男家屬的手臂一擰:“誰說沒有警察敢管的?!我是警察!你們這是聚眾鬧事,威脅公共安全!如果懷疑有醫療事故,可以提起訴訟,驗屍可以提供證據!”“驗屍?什麼?你還要剖了我兒子?!”老太太一聲哀嚎,撲上來打徐夏。徐夏是真的知道了什麼叫做手足無措,麵對一個潑婦,死纏爛打,油鹽不進卻沾衣即倒。

華教授終於在陸止樞的保護下有一個喘息的機會,他艱難的站直身體,拉平白大褂上的褶皺,扶正自己的無框眼鏡。他銀灰色的頭發仍舊一絲不亂,仍然沒有一絲狼狽。老教授祥和的聲音不緊不慢,仿佛不是在圍毆的中心,而是在大學的課堂:“病人接診入院時就腦部測試已經沒有正常反應了,有接診時的測試結果為證。我主刀的手術隻是寄希望於能延續生命體征,並嚐試能否喚起病人的腦意識。手術經曆5個小時後,病人心髒猝停而死亡,整個治療過程沒有任何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