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張曉煦躺在醫院病床上,頭上纏著一層厚厚的紗布。
夏頤坐在旁邊,幫他蓋好被子:“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張曉煦扯著嘴角:“大概吧。”
“知道什麼人幹的,要不要……”
夏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曉煦大手一揮擋了回去:“沒事,我搞得定。”
“我什麼時候能走?”
“醫生說要觀察一晚,要是沒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靠!一幫庸醫!屁大的事兒也讓住院,還不是為了多收錢!”
夏頤沒接他的話,隻是問了句:“要不要通知誰明天來接你?”
張曉煦翻個白眼:“用不著那麼羅嗦,你來接不就行了。”
“我明天要出差。”表情平靜地扔下這句話,夏頤起身給張曉煦倒了杯水。
張曉煦腦袋裏淨念叨著最直接的身體感覺——頭痛,後腦勺被人偷襲後那種跳動得疼,忘記了今晚讓他震驚的另一件事。為什麼夏頤會出現在Endless的後巷?而且還是和楊峰一起?身為多年的朋友、哥們,他從不過問夏頤的私生活,不過如今既然把他看作準妹夫,有些事情就必須問問清楚。
“小夏”
談話剛開展了兩個字,就被突然大力推開的門,和沒敲門的那個人打斷了。
張曉煦眼神裏寫滿了嫌惡,卻微笑著說:“今天真是謝謝楊總了,真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張總不用客氣,”楊峰也是禮貌地一笑,跟著手便不安分地搭在夏頤腰上,“夏頤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隻不過下一秒,那隻放肆的手就被夏頤不動聲色地拍掉。
張曉煦有些牙癢癢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像一隻地盤被侵入的野獸,不過,他當然不會想要咬破闖入者的喉嚨,隻是希望闖入者快些離開。
“小夏,看見我手機了嗎?”張曉煦轉頭看向夏頤,想把入侵者孤立。
可是下一句卻是從楊峰口中蹦出來的。
“哦,在我這兒。剛才有個叫柳溪的打電話給你,我幫你接了。”說這楊峰將手機遞回給張曉煦,“我跟她說了一下你的情況,她現在應該在趕來的路上。”
張曉煦決定收回之前的想法,他要咬斷楊峰的喉嚨,再把他仍出自己的地盤!
可是,他還是違心地說了句:“謝謝。我想和小夏單獨談談。”
楊峰知道張曉煦不爽得厲害,也就禮貌地走出房間,閉上門。
“他纏著你?”門剛關上,張曉煦就忍不住盤問起來。
“不是。”
張曉煦哼了一聲:“別告訴我是你主動的。”
見夏頤默認了,張曉煦更變本加厲:“準妹夫,你不錯嘛,有了我妹還不夠,又找上個男的。”
夏頤不冷不熱地來了句:“彼此彼此。”
“夏頤!那個可是我妹!”張曉煦忍不住吼起來,“你要不喜歡她,趁早讓她死心!別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