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雙眼轉動了一下,突然笑著對唐穆端說:“說不定,隻要你休了我,他就不會找玉家的麻煩了。”
“這玩笑能開嗎?”她的笑顏在他的雙眼裏,簡直是在嘲弄。“玉傾城,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開這樣的玩笑,小心不用尚堯,我直接就能把玉家給打垮了。”不是不可能,而是他根本懶得吃下那麼多的東西。
是的,也許在別人的眼裏,玉家的財產是令人垂涎欲滴的,但是從小在唐門的繼承問題上逃避著,他怎麼可能會自找麻煩呢?
斜睨著他發火的樣子,傾城莞爾的敲敲桌麵,略帶戲謔的問:“你說玉家要真的被你吃下了,第一個最高興的人是誰?”隻是換個角度想而已,他真的以為這樣能威脅的了自己?
挑眉看著她,見她不但沒有氣急敗壞,反倒是戲謔的看著自己,那神情像是在嘲弄自己說錯了什麼似的,值得人深思。
“你別告訴我,最高興的人是你!”唐穆端伸手圈住她,抵著她的額頭問。
“怎麼可能是我呢?”雙手頑皮的揉搓著他的臉,傾城笑眯眯的說:“連這個都想不到,唐三公子,你也不怎麼聰明啊!?”這樣顯而易見的答案,他難道還想不出來嗎?
“是嶽父大人,是吧!”他怎麼會想不到呢?
他現在是巴不得有人收走了玉家,那他就無後顧之憂了。隻是,他唐穆端並不是那種喜愛金銀的人,否則攤上這樣的一件事,也是福氣了。
“唉,”傾城回身依靠在他的身上,霸道的把整個人的體重都交給他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就喜歡上了這樣的依靠——也許,這樣,她覺得心會安一點,沒有那麼浮躁了。“你說你吧,把玉家給你,你還覺得麻煩了。可是,有的人,不是他的,卻費盡心機想得到,這還真的諷刺。”
很習慣的摟住了她的腰,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唐穆端深深歎息一聲說:“這個不是說該得不該得,而是人心。不要說玉家的一切,就算是唐家的一切,我也並沒有看在眼裏……,”
“是啊!要是沒有人心不足,就不會發生那麼多的事了。”最近的她,已經累的快成行屍走肉了。可是這些,她要是不扛起來,根本就不行。
見她疲憊的揉著,唐穆端若有所思的問:“傾城,你怪我嗎?”
“怪你什麼?”抬起頭,傾城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何要說這句話。
“怪我不能為你擔憂……,”這個,也是他矛盾的。是的,玉家的一切對他對傾城來說,沒有好,隻有責任。
他們都不是喜歡束縛的人,金銀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最重要的。也許,以前的他並不了解玉傾城是怎麼樣的人,可是這些天,看她硬撐著解決了玉家一切的困難,見她如此落落大方的拋灑著金銀,就知道她根本不在意這一切。
可是,在意跟原本就有,又是一個矛盾!
搖搖頭,傾城從他懷裏退出來,輕笑著說:“我沒有權利怪你,連唐家你都不願意承擔下來,更何況是玉家呢?人各有誌,我不會那麼無理取鬧的!”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了,自己又何苦的逼他呢?
本以為他是個吊兒郎當的人,卻不曾想到他也有做生意的敏銳,所以這些日子,其實也多虧了有他在外麵周旋著,不然自己恐怕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她現在才知道,一個女人在這裏立足,想在男人圈裏分一調羹,真的很難!
“你這樣一說,我更慚愧了!”有的時候,他也在掙紮,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看到她這樣裏裏外外的忙碌著,他是有一刻的衝動想要幫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扛下來——可是,他對自己到底能堅持多久,沒有多大的信心。
“嗬嗬,要是真覺得慚愧,就幫我把尚堯這件事查明白吧!?”知道不能全部丟給他,但是是玉家的女婿,他必須要分擔一些事情。
“要我去查的話,還不如等著人家上門來!”有野心的人,絕對不會等到最後的。
“你的意思……?”傾城雙眼晶亮,覺得他也有著惡魔因子。
“明白就好,這個家夥說了我那麼多的壞話,我總要回敬他一下!”唐穆端痞痞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