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已經被眼前的情況弄的糊塗不已了,“能不能找個地方坐下來,把事情說清楚呢?”他們一人來一句,她是越聽越糊塗了。
“傾城說的也對,大哥,你押著她,我們還是去廂房說吧,傾城站不了多久的,”現在的她,整個人的身體都靠在自己的身上。
“還是我來吧,”唐穆正說:“大哥,你還是去那邊看下現在的情況,要是再燒起來的話,就不得了。”他不善於安排這些,還是讓大哥去做的好。
“我知道!”他很清楚,雖然大火已經撲滅了,但是很多的善後還要做,清理的話會更加的麻煩跟複雜。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滿是灰煙的地方到了僻靜的廂房,他們各自或坐在椅子上,或坐在chuang邊,唯有傾城是趟在那邊,用枕頭靠著的……。
看著房中的人,傾城的腦海裏閃過種種的猜測,她看著眼前低頭沉默不語的萍兒,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的。
或者說,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不該想的……。
“你們說吧,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唐雲天質問著站在那裏麵麵相覷的三個人。
“我……,”茯苓張嘴想說什麼,但是好像又有些忌諱,就閉上了嘴。
傾城見她表情古怪,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就開口勸道:“茯苓,有什麼話就說出來,出了那麼大的事,你就算想幫也幫不了。”
“少夫人,我……,”茯苓膽怯的瞄了一眼身邊的連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黃芩,茯苓不說,還是你來說……你們誰也不說也可以,就把你們全部當成嫌犯抓去官府拷問一下,相信到時候你們什麼都說出來了。”唐穆端說的話讓三個丫鬟的身子都震動了一下,最後黃芩跟茯苓相互對視了一眼,才由茯苓期期艾艾的開口了。
“三少爺,這事不關我跟黃芩的事,”茯苓說著的時候就跪了下去,她滿臉驚慌的說:“這一切都是連翹做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連翹?”唐穆端他們都驚了一下,然後看著連翹喝道:“是你做的?”
“我什麼也沒有做,”連翹一臉的倔傲,完全沒有那種心虛。
“茯苓,你說,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見她們個個支支吾吾的,傾城就坐起身子看著她道:“你這樣幫著連翹,她並不感激你,而你自己覺得良心過的去嗎?我跟你家少爺,差點就被大火燒死了?”
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茯苓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她流著眼淚低聲的說:“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是三少爺跟三夫人進房休息後,我跟黃芩就一直留在房裏……後來,連翹端了一壺茶進來,說三少爺他們都不在,我們可以偷懶一下……我跟黃芩喝了茶,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就是現在,她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總覺得渾渾噩噩的,所有的人都很生氣。
傾城看了一眼唐穆端,然後無奈的道:“連翹,你是打算把茯苓他們都一起燒死嗎?”而她自己,又何必要喝下那下了迷藥的茶水呢?
“當主子的死了,丫鬟本該就要陪葬,我這樣做也沒什麼不對的!”連翹的話,讓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你知道江萍兒要放火,卻幫著她對茯苓她們下藥,你的心何其的毒?”忍無可忍,唐穆端甩手給了她一巴掌,把倨傲站立在那邊的連翹打的跌坐在地上。
“唐穆端,”傾城見他暴怒的樣子,連忙喊著:“別這樣,把事情弄清楚在說。”他的怒氣,自己也能體會,可是事情還沒弄清楚,他就這樣發火,根本不能解決事情。
“端兒,你先別發火,先問一下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唐雲天見兒子怒氣衝衝,知道他是心理憤恨難平,因為這一次的大火,不光燒了他的院落,連帶的差點鬧出人命來,他不發火才怪了。
“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嘴角的血絲在連翹連死都不怕的眼神下,顯得格外的猙獰,她冷笑著問:“為什麼要問我,你們為什麼不問問她?”她的雙手,指向了躺在chuang上的玉傾城。
“我?”傾城見她這樣憤恨的瞪著自己,就覺得完全莫名其妙。“連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她幫著江萍兒放火,殺人,完全是自己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