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親眼看到過繡兒,為何那天晚上你說沒有看到煙雨呢?”唐穆衛跟在唐穆端的後麵走了進來,也是一臉的好奇。
這些天,他們一直在想著,傾城那天是故意這樣跟江萍兒說的,還是真的沒有看到煙雨。
見他們三個一起走進來,傾城就坐直了身體,一臉無解的看著他們說:“其實……我說的是真的。你們別驚訝,先聽我說,”見他們好奇的想問什麼,傾城就打斷了他們的詢問,讓他們先聽自己把話說完。
“在玉家發生慘案的那天晚上,我就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一路的血腥,我竟然看不到一個枉死的冤魂……當時因為太緊張了,我也無暇顧忌那麼多。可是事情過去了幾天,我依舊沒有看到……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所以我一直沒有說出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來找你的時候,為何你會答應?”她的膽子真大,要是江萍兒不自動招出來的話,她要怎麼解決這件事。
說不定,江萍兒會反咬一口,說她才是殺人的凶手。
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傾城看著他們無奈的說:“我不答應行嗎?就算是我說了,你們也不會相信——因為親眼看過,所以你們會以為我故意不幫的。”
“你當時的遲疑,就是想說卻沒有說出來,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唐穆端突然恍然的問。
“嗯!”點點頭,傾城掀開被子坐了起來,自己也該活動一下筋骨了。“我是想說的,可是想了想,覺得煙雨不可能是被外麵的人害死的,所以隻好想著怎麼詐出凶手了。”接過詢兒為自己倒的茶,她接著往下說。
“回來後,看到了萍兒,想到了她的挑釁,本來就有些懷疑她了,隻是還不敢確定,總想不出她殺煙雨的目的。後來發生了放火的事情,我見她的心腸如此的歹毒,人又自私可怕,所以已經很確定煙雨是她殺的了。”喝掉了手中的茶,她看著他們的臉上表情,等待著他們的疑惑。
“你知道自己看不見煙雨,又怎麼會知道煙雨是被她用銀針殺死的?”唐穆正是第一個開口的。
“你們別以為江萍兒倔強的不肯服輸,是因為理直氣壯。不管怎麼說,她親手殺了煙雨,心中不可能沒有害怕的。你們全部的口氣都是說我能看的到鬼,使得她的心裏有一定的陰影——後來,她關在地牢的時候,你們不是也看到了嗎?我故意讓大姐說那句話……,”
“你說什麼了?”詢兒因為沒有看到當時的情況,所以好奇的打算了傾城的話。
“我讓大姐在萍兒的麵前故意說出那句:煙雨是怎麼死的,讓她也怎麼死,所以江萍兒的心中有不安,也不由自主的害怕自己真的會如大姐說的,跟煙雨的死法一模一樣……,”她把自己精心安排的局都說了出來……。
“喔,我想起來了,那天你看到江萍兒抱著頭驚慌失措的否認著什麼,所以就想到了煙雨的死可能就在頭上某個位置,才讓我們在煙雨的頭上仔細的查著,才會找到那個在頭發中間致命的那根銀針……,”恍然的想起了一切,唐家三兄弟對她的智謀充滿了佩服。
見他們都佩服的看著自己,傾城又怎麼好意思告訴他們,這些畫麵真的很狗血,電視裏麵經常放的,自己想要漠視都不行。
而她開始也沒有那麼大的膽量,但是想到老媽說的,邪不勝正,隻要做了虧心事,一定會心虛的,所以她隻能賭一把了。
“可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銀針要了煙雨的命,我們會查不出原因呢?”對於這件事,唐穆正的心中有著太多的疑惑。
“這個……,”傾城不知道怎麼該怎麼跟他解釋,她隻好大致的解釋了一下,“你們受傷的時候,是不是知道刀在傷口上的時候,血是不會噴出來的。而刀被拿走後,才會出現血跡的?”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立刻就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對,銀針細小,傷口又在言語的發絲間,而且沒有被拔出來,所以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她是被什麼謀害的!”唐穆端原本佩服的眼神中充滿了驕傲跟滿足。“傾城,我突然覺得,好像沒有什麼是你不會的,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