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玉家,還沒到死絕的時候,就連她爹也好好的活著——隻不過,外麵的人根本不知道玉家的當家人到底還在不在。
沒有對外發喪,但是爹受了重傷的消息卻被自己散發了出去,相信尚堯覺得時機成熟了,玉家沒有人會出頭了,所以才會如此的囂張。
“傾城,還是爹去吧!?”玉父一聽到她說自己出去,就擔憂的說。
“爹,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傾城給他一個最自信的笑容,然後對旁邊對自己不理不睬的兩男人說:“你們留裏麵陪我爹娘,知道嗎?”好戲,要演足了才好看。
“放心,我們保證不會出去的!”唐穆端邪笑的看著她說。
有了唐穆端的保證,傾城帶著梅兒出去了。她並沒有馬上就去見尚堯,而是讓梅兒給自己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化了個精致的妝,順便梳理了一下頭發——忘記了,她也沒吩咐丫鬟們上茶,讓人站那裏幹等著。
終於,在人家等的快要爆炸的時候,傾城帶著梅兒緩緩而來……。
尚堯看著眼前神采奕奕的女人,心中有些疑惑,想著她家不是遭逢巨變,連玉家老頭都受了重傷嗎,她怎麼看起來比自己上一次見她的時候氣色還要好呢?
他要是知道玉傾城每天被唐穆端逼著吃各種奇珍的名貴藥材後,就不會那樣想了。
“喲,尚公子,今日個什麼風,把你給吹到這裏了呢?”臉皮厚的人,永遠都不知道什麼叫道理。
尚堯見她自顧自的坐下,丫鬟奉茶而立,而自己站在這裏那麼久了,連個招呼的人都沒有,心中不免惱怒,但是想著等一下自己能看到她哭泣的樣子,就故意搖頭歎息著說:“傾城啊,我聽說你爹受傷了,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噢,原來你是來看我爹的?”傾城恍然的看著他,然後笑著說:“我爹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現在能下地走路了,跟以前沒什麼區別。”隻不過,每天被詢兒還有唐家人的名貴藥材塞著,爹都開始抱怨吃的太多了。
“喔,是嗎?”對於尚堯來說,玉父沒有親自出來,那就一定藏著問題,所以他的表情是充滿懷疑的。
“怎麼?尚公子不信嗎?”優雅的喝了一口茶,傾城放下了茶杯,然後淡然的問。
“嗬嗬,也不是不信,隻是我尚家跟玉家一直都有生意往來,這一次你爹受傷了,使得玉家的生意也被耽擱了,我是來問一下,這事該怎麼解決?”玉傾城的淡然,讓尚堯覺得事情不那麼簡單了。
既然來了,他就是沒的吃,也要把水給攪渾了。
“那你說怎麼解決呢?”依舊淡定,傾城的隻是嘴角含笑的看著他,一點都不覺得他說的問題有多大。
傾城的淡定,是因為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尚堯來的目的不簡單,做了完全的準備,她怎麼會驚慌。可是,抱著萬分的期待,甚至想把玉家擊落的一敗塗地的尚堯,是不會這樣想了。
玉傾城的淡定,對他來說,是因為她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所以才會那麼的無所謂。
“這事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懂!”他輕蔑的說:“還是讓你爹出來,我親自跟他說吧!”一個女人,能做的到了什麼事。
玉傾城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衝動的任性,完全是被玉家人寵壞的。當初他之所以會看上玉傾城,完全是因為她對玉家的生意懵懂無知,隻是知道她爹有本事,有錢,她能過好日子,其餘的什麼都不需要顧忌了。
這樣一個女人,難道會因為嫁入唐家後,會瞬間變得不一樣了嗎?
他不相信,也不會相信!
一個女人,能有多大的本事——她總不可能超過男人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差點就沒毀了玉家。我爹身體是好了,可是被嚇的不輕,所以你現在提出要跟他談生意上的事情,你覺得這可能嗎?”傾城慢條斯理的問。
讓你先得意了,等下有你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