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天亮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許誌就在這荒山野嶺中胡亂跑著,而後麵的劍齒妖獸還是窮追不舍,一點放棄的意思都沒有。
而此時的許誌也手也沒有閑著,邊跑邊隨手從身旁的樹木上扯下幾根枯樹枝,畢竟劍齒獸的最大弱項便是怕光,對於這點許誌還是非常清楚的。隻不過先前因為第一次出山曆練,對於突如其來的危險難免有些不知所措。
如今到了這時候,腦中也冷靜的差不多,也想起了對策來。體內的真元雖說是充沛,也把那畜牲甩出很大一段距離,但劍齒妖獸的嗅覺也是不可忽視的。也不可能跟著糾纏一夜。
不大會兒,手中便已經有了大把的枯樹枝,看著手中之物,許誌倒也安心了不少。不過其腳步還是未能減慢分毫,繼續向荒山深處跑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半盞茶的功夫後,灌木叢劇烈的晃動,隨之一黃色身影一閃而出,正是那窮追許誌的劍齒獸。微晃著腦袋,警惕的左右觀望著。黑鼻對著地麵嗅了嗅,隨之一聲大吼,惱怒的向著許誌去時的方向追去。而在不遠的一處灌木叢林,地上堆積著一堆枯樹枝與枯葉,不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黑暗中閃現,一席白衣有些淩亂,滿臉的倦容。
正是許誌,而其手中正抱著一捆枯樹枝,將手中之物放到那堆枯樹堆中。右手從懷中取出一疊黃紙,從中抽出一張符祿,上麵印有圖案,又好似。許誌單手握住符紙口中念念有詞,下一刻許誌將符紙朝著地上的枯樹枝一拍。瞬間,一團黃色火苗從中猛然間冒出…
許誌看著這黃色火苗旺起,這才真正的安下心來。不過說到符紙,算是許誌大材小用了。修真界所引動天地靈氣製作的符紙,卻隻能用來生火的。這也怪不得許誌本人,畢竟他老爹就是這畫符之人,凝神期修為便可改動築基期才能引動注入靈氣的符紙。效果威能也大打折扣,變得極為普通了。再說許誌為了給自己爭取出收集樹枝的時間,自己又不惜耗費些真元,將自己與劍齒獸的距離又拉大了些。隻要等到天亮,眼前的危機便會自動解除。
白天的劍齒獸會躲在某處黑暗的山洞,直到天完全黑下來才能出來,雖然此獸的嗅覺了得,很可能晚上能再次尋到自己。不過隻要自己天黑之前燃起篝火,倒也不用懼怕其什麼的。而自己早點出山,便可早點脫離此獸的騷擾。畢竟此獸如若沒有關係到其小命的危險,是不會輕易離開山林中的。即便現在危機解除,許誌還是絲毫不敢大意的四處觀察著。
說到天亮後該何去何從,許誌也是一臉無奈,自從被那劍齒獸追後自己便在這山中亂竄,早已不記得回去的方向了。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天剛蒙蒙亮,許誌便背著包裹,滅了那還在燒著的樹枝向著某處方向走去…
已經連續走了半個月的路程了,可還是未能走出此處山脈。這幾日走的異常的順利,雖然途中不時有些山嶺小獸出沒,但都沒有多大危險的被化解了。
許誌是一臉的黑線,這山如此之大,而自己帶的幹糧也所剩不多了,再這麼的耗下去,自己隻能在這山中啃樹皮為生了。雖然山中時常有小獸出沒,但也都是大型的獸類,自己手無寸鐵對付他們也是夠嗆。而此山小兔野豬的好想都死絕了似的,從未碰到過。這也讓許誌大為鬱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