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她是不是還有別的朋友呢?”雲悻墨不相信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消失了,心中覺得疑惑。
搖搖頭,上官譽不敢確定的說:“應該不可能,我把婚慶公司裏所有的人都找過了,他們都說黎顏沒有聯係過他們……”這些天,他一直在忙著找人,還要應付家裏兩個讓人無語的人。
見他真的憔悴的很,雲悻墨知道這半個月他是真的辛苦了,就拍拍他的肩膀說:“這樣吧,這件事怎麼說跟我都有關,還是我派人一起找吧!?”
“找的人手夠了,隻是……”看著雲悻墨,上官譽無奈的說:“你還是想想辦法應付我舅舅,舅媽吧,他們那副嘴臉你也見識過了,黎顏不見之後,他們不但不擔心,還想著要訛你的錢!”
雲悻墨想到那兩個人,立刻臉都黑了。
“錢不是什麼大事,隻要黎顏出來真的把事情解決了。如果黎顏不出來,他們來訛我,那就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錢對他來說是小事,但也要看給什麼人了。
“唉,我已經無力說什麼了,要不是我攔著,他們恐怕早就衝到這裏來了。”上官譽無力的靠在沙發上,對舅舅舅媽的改變充滿了無奈。
他們不關心黎顏,隻有老媽一個人惦記著,每天不停的催促著自己出去找人。
想想黎顏真的很可憐,唉,整件事也不能全怪她,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難,隻是大家都不清楚而已。
他們現在在家裏整天議論著到底怎麼樣才能從雲悻墨的手中訛到他們想要的錢,還計劃著是不是能拿到更多的。
“讓他們來好了,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他們連一毛錢也拿不走。
“我知道你有辦法,隻是我擔心把事情鬧的太大了。”這件事本來就受了很多人的關注,尤其是那些虎視眈眈等著雲悻墨出事的人。
黎顏不見了,她是在雲悻墨的婚禮上消失的,所以外麵的猜測很雜亂,有的人甚至說黎顏是被雲悻墨害死的。
如果在找不到黎顏,他們的父母報警的話,到時候事情就真的麻煩了。
“我知道,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找到黎顏,唯有找到她了,所有的謠言才會不攻自破,事情才會解決!”外麵的謠言他怎麼會不知道,隻是君子坦蕩蕩,他沒做虧心事,所以不需要躲躲藏藏的。
“唉,問題是去哪裏找?”上官譽一個頭兩個大了。“你說說吧,還能有什麼地方是我忽略的?”
“那些不好的酒店旅館呢?”這些地方太多,她要藏的話,也不是什麼難事。
“黎顏是什麼人,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去住那種地方,再說了,我也找人去找過,但沒有,”之前他也有那樣的想法,最後的結果也是一無所獲。
“奇怪,”雲悻墨聽了上官譽說的後,覺得黎顏失蹤的有些古怪了。“黎顏到底會去哪裏了呢?”
上官譽的本事他很清楚,基本上這樣的隻算是一件小事,根本不可能讓他如此大費周章,還浪費了那麼多的時間。
“唉,”這個是上官譽一天內發出的第N個歎息了,“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來這裏唉聲歎氣了。靠,在這樣歎下去,我都成一個娘們了,整天怨天尤人的。”
“先休息一下,我們在好好的想想辦法,”這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是有些詭異了。
“還沒找到黎顏嗎?”薇薇的肚子已經有些看的出來了,她也很關注黎顏的消息,當聽到外麵胡亂的猜測時,心中也很擔心。
搖搖頭,雲悻墨放下自己手中的東西安撫著說:“別擔心,我已經加派了人手,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薇薇沒有回答,她低著頭想著自己的心事。
半個月了,每一次雲悻墨都說快有消息了,可是黎顏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一直找不到人,好像之前大家認識的黎顏都是虛幻似的,根本不存在。
“你就別胡思亂想了,照顧好自己跟孩子,不要讓我擔心,知道嗎?”見她低頭沉默不語,雲悻墨知道她一定又在擔心了,所以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沒有一絲被幹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