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以為自己是紙老虎嗎?
陷害她,那就得付出代價來!
“砰!”看著被突然關上的門,小錦的臉色異常的難看,她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唇,聽著裏麵傳來的笑聲,也知道了自己剛才的猜測全部都不是真的,卓然辰根本沒對她怎麼樣,還跟她的感情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米宓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是覺得氣氛有些詭異——從她下班回來後,她就發現小錦竟然一直坐在沙發上,而雅兒他們卻一個人都沒有。
“雅兒呢?”放下了自己的包包,她好奇的問。
其實她最想問的是,小錦到底在生什麼氣?
如果自己沒預料錯的話,應該是跟裴貝語有些關係——她雖然一直留在卓家,但是卓雅兒根本不理她,而卓然辰也好像有些煩惱,所以她現在算是裏麵都不受歡迎!
“在樓上!”小錦一想到剛才的情況,心裏就覺得氣憤難耐,想著要給裴貝語一點難看。
米宓脫下外套放在手裏,然後轉身想到樓上去看看,但是腳步剛抬起來往樓梯走去的時候,就被小錦的話語給刺激到了。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不會去!”小錦連頭都沒有回,可是語氣中卻充滿了壓抑。
“什麼意思?”米宓回頭看著她,納悶的問。
她的怒氣,難道是針對自己嗎?
“人家現在在親親我我的,你覺得現在上去,人家會歡迎你嗎?”冷笑的回頭看著自以為是的女人,小錦的心裏在計劃著什麼,所以好心的告訴了她樓上的情況。
“人家?”米宓納悶的皺起眉頭,看著小錦問:“你說的是雅兒跟裴貝語嗎?”
“嗬嗬,你不知道卓然辰今天在家嗎?”小錦看到米宓驚訝的表情,不禁冷嘲道:“虧你還想在公司裏抓著卓然辰,結果呢?人家一聲不響的出了門,雅兒就把卓然辰給叫回來了——嗬嗬,你可沒看到,那倆父女跟丟了什麼似的,緊張的就快報警了!”
米宓聽著小錦的冷笑,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沉思了一下問:“你知道她去那裏了嗎?”
別的都不重要,她總是覺得裴貝語這個人很奇怪,不應該是卓然辰認為的那種很普通的一個女人。
開始的時候,她也這樣覺得,因為她喜歡吃的東西太奇怪了,根本不該是一個富家小姐該學會的,因為如她跟小錦都一樣,很怕胖,根本不喜歡吃哪種油膩的東西,所以當時她覺得裴貝語很沒有氣度,應該是那種小戶人家的。
可是這些天過下來,她很快就發現了,裴貝語的穿著雖然不是很在意,但是那搭配跟氣質,完全不是一個普通人就會的。
說心裏話,有的還是連她都沒有想到的,很隨意的一種搭配,卻顯得跟她的氣質很相符,好像是專門訓練過的,所以這些不可能是一個家中條件一般,隨便亂穿什麼的人可以做到的。
“我怎麼知道?”小錦覺得她問的問題很詭異,“如果我知道的話,還會在那邊挑撥離間的說她去見情郎了嗎?”
“你這樣說?”米宓啞然失笑,不知道自己該快小錦精明,還是說她白癡呢?這些話,隻能在有確鑿的證據後才能說出來。
“廢話,看到姐夫那麼生氣,我能想到的隻有火上加油,但是沒想到油澆的過頭了,他們竟然會沒事了,好像還確定了什麼事似的,感情好的不得了!”一想到這裏,她的怒氣就更深了。
“好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米宓想了想後問:“小錦,你覺得裴貝語是什麼樣的人?”唯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不是嗎?
“什麼怎麼樣?”小錦不耐煩的說:“我現在一想到她,頭都疼了!”本來簡單的事情,就因為多了個她而弄的那麼複雜,看的真厭煩了!
“你覺得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嗎?”米宓見她還不了解自己話中的意思,就善意的提醒道。
“什麼意思?”小錦納悶的看著她,覺得她的說的話有些高深莫測了。
“一個普通的女人看到這樣的陣仗,早就嚇的沒聲音了,可是裴貝語可不是那樣的人——她不但遊刃有餘,還對我們的存在視而不見,你不覺得很詭異嗎?”女人跟女人的戰爭是最可怕的,而她居然不在意。
嗬嗬,這樣說明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