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曾看見勝侯的一手華麗不失淩厲的劍術了,來人啊,呈上本王的玉髓液來,此乃一場盛會也,當浮一大白!”霧隱王此時顯得極為興奮,眼洞中幽藍的光焰騰騰燃燒著。
不多時,兩名青色骷髏,各自捧著一個沾滿灰塵的酒壇,走到霧隱王身旁,隨後取出幾個酒碗來,掀開一個酒蓋,倒出來的竟然是綠瑩瑩的酒,恭敬的遞給霧隱王。
“給那位勇士送一壇去!”霧隱王接過酒碗一飲而盡,那綠瑩瑩的酒居然入口便氣化開來,直接融入到了霧隱王的骨骼間,並未滴落出來,端的神奇無比。
一名青色骷髏立即應諾,捧著酒壇放到了楊拓身前。
楊拓並未動酒壇,而是虎目炯炯的關注著劍勝侯與劍癡。
霧隱王亦未多勸,而是獨自酣飲起來。
“本侯自創飄渺劍法,雖隻有四式,但也曾享譽神州,爾,當小心應對了!”此時,劍勝侯聲音中透出無比的傲氣,幹枯的手腕微微一震,手中枯朽的暗青色長劍,帶著一股行雲流水般的氣流刺向劍癡,低喝道:“劍如行雲似流水!”
劍癡看著平緩又帶著華麗的一劍,頗感驚訝,而後持著黑色長劍渾身真氣湧動迎了上去。
當劍癡的長劍快要與劍勝侯的青色長劍相觸之時,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便是劍勝侯的長劍仿佛化作天空的行雲,江海的流水般,十分順滑的沿著劍癡的長劍直上,刺中了劍癡的手腕。
更詭異的是劍癡的真氣也似乎隨著劍勝侯長劍化作了行雲與流水,非但沒能阻止劍勝侯,反而還曾了他的助力,不得已,劍癡隻能後退。
“玉樹枝頭摘瓊花!”劍勝侯長劍微收而後再出,身體陡然彎曲,呈一個斜角,長劍由下至上刺去,十分像人伸手摘花的動作。
劍癡目光微凝,渾身真氣全數灌入長劍之中,狠劈下去,勢必要一劍壓住劍勝侯的劍招。
這一招果然見效,令劍勝侯的身子越發彎曲,劍招也有些緩慢了。
就當劍勝侯被壓得雙膝快要及地之時,手腕猛地抖動,暗青色的長劍極快的旋轉開來,似一把錐子般,兀自破開了劍癡如山的氣勢,這是並未動用真氣,隻是單純的以劍招破真氣,令人不由得驚詫萬分。
劍癡更是大為驚訝,沒想尋常劍招居然能破開真氣的防護,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來不及多想,立即橫劍再擋。
磁————
劍勝侯的長劍沿著劍癡長劍的劍身滑動,帶著一竄的火光,而後再次挑中了劍癡的手腕。
“為什麼尋常劍招能破開真氣的防護!”劍癡連連後退,拋出疑問。
“爾的真氣如山,而本侯的劍招如錐,以點破麵,乃大道之理,你真氣並不足以阻止,除非再強大百倍!”劍勝侯十分詳盡的說道,而後暗青色的長劍再動,低喝道:“黃鶴飛去不曾歸!”話落,劍勝侯躍起數丈高,長劍舞動開來,劍影幢幢,而後,劍影驟然歸一,殺向劍癡。
劍癡臉色沉重,舉劍迎上去,強大的真氣亦隨之而往。
“借爾真氣一用!”劍勝侯高聲一句,俯衝而下的長劍觸及到澎湃的真氣時,驟然一軟,長劍彎曲,帶動著強大的反彈之力,身子隨著這股反彈巨力,當空一個淩空後翻,緊接著,幾個倒轉,又一次殺了下來。
“好精妙的劍招,借敵人之勢為己用!”楊拓虎目生光,暗暗讚道。
劍癡真氣澎湃而去,未能擊翻劍勝侯,此時反被他借自己真氣,又一次殺來,而自己前力未完,後勁也跟不上,又一次被迫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