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頓時麵色灰敗:“蘭瞳,你怎麼能這麼狠心,這可是數百條人命啊!”這其中還包括一些六大家族的人,甚至大部分丹宗弟子也被下了毒。
原本跟隨裘莫謙的人更是臉色蒼白,尤其是大長老等人,他憤怒地指著裘莫謙,“你到底是什麼人?”
裘莫謙在丹宗經營這許多年,早有不少人跟隨,但他還沒來得及給他們洗腦,他原想著等他尋到宗主令,徹底掌控丹宗時,再以各種手段使丹宗的人為自己所用,可沂離霆這老頭死也不鬆口,害得他如今還不能施行他的計劃,不得已方才也對大長老他們下了毒。
這會兒大長老等支持裘莫謙的人心中後悔不已,他們不明白,丹宗的勢力之大即便是六大家族之首的硯家也稍有不及,它可是天蒼大陸第一宗派,在大陸上的地位根深蒂固,無人能夠撼動,可裘莫謙已是丹宗的代宗主,身份地位無人能及,他又為何會稱為邪惡魔法師,他聽命於何人?
這不僅僅是丹宗大長老等人想知道的,也是在場所有人都想問的,邪惡魔法師,這個名詞可是讓人又懼又恨啊。
硯樓鳳冷笑一聲:“他是邪神殿的人。”
在他說出邪神殿幾個字時,裘莫謙的身子陡然繃了繃,卻依舊隻露出怨恨之色,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邪神殿?”眾人又是一驚,“不可能,邪神殿萬年前早已被百音與元帝毀去,怎麼可能到現在還存在?”
硯樓鳳搖搖頭:“我早已調查過,這個邪神殿恐怕百年前就已經再度建立起來,如今掌控著天蒼以西荒無人煙的西荒大陸,但早在數十年前,他們便謀劃著欲圖掌控整個天蒼,我想,如今各大勢力中恐怕還隱藏著不少他們的人。”
“我相公的天魔塔一直在暗中收集關於他們的情報,阻止他們入侵大陸,但無奈他們早已根深蒂固,先前他們派人散布謠言,說我得了《馭獸闕》,欲圖利用你們逼迫我,引得你們與天魔塔對上,便是想利用你們毀了天魔塔,虧得你們還這般得勁,真是愚不可及!”
蘭瞳的話令他們羞愧地低下頭,也有人不服氣:“你們一早知道他是邪神殿的人,為何不肯廣而告之?”
蘭瞳冷笑,指著裘莫謙對眾人道:“他可是天蒼第一宗派丹宗的宗主,在天蒼大陸經營多年,名聲還不錯,若我們明白告訴你們,隻怕你們也不會相信!所以,此次我引你們到此除了救出丹宗前任宗主沂離霆,還想當著眾人的麵,揭開他的真正身份!若你們再不警醒,任意由人牽著鼻子走,那便休怪我們無情!”
眾人被她一襲話說得滿麵羞愧,是了,若非他們聽信謠言,新生貪念,欲圖逼迫蘭瞳交出《馭獸闕》,好尋找到元帝與百音的墓府,也不會與天魔塔對抗,害得天魔塔損失慘重,反而中了敵人的奸計!
而且,若不是他們的脅迫,蘭瞳也不會設下這一計,引他們上緋麗山,他們又如何會中了裘莫謙的毒,性命堪憂。
花了這麼大的代價,才知道裘莫謙竟是邪神殿的人,而他們一直被邪神殿的人牽著鼻子走,正如蘭瞳所說,他們真是愚不可及!
在場的人也不是個傻的,他們乃是各個宗派勢力的高手,頗有身份地位,若非那座傳說中的墓府太過吸引人,他們也不會輕易中了邪神殿的奸計,此時再細細一想,不由都驚出一身冷汗。
“我等已知道自己錯了,還望天魔大人和天魔夫人高抬貴手,讓裘莫謙給我們解了毒吧?”剛才那毒發時慘烈的一幕他們可是親眼所見,雖說他們也不想饒了裘莫謙,可他們也清楚,裘莫謙所說必定屬實,高級金品丹師難求,擁有異火的高級金品丹師更是鳳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