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狗雜碎!我恨你!”看著蕭天消失不見的身影,淚流滿麵的雲惜月終於痛罵了出來。
“月兒!”雲惜雪厲喝一聲,不過眼睛仍然看著楚風雲。“哭什麼?讓人看笑話?對那混蛋有什麼好哭的,他本就跟我們不是一路人,況且這些日子來被我們折磨的不成人樣,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專心對敵!”
“可是姐姐,我不甘,我的心好痛!”雲惜月的心情好像漸漸平複了下來,不過剛哭過的小臉和臉上悲痛的表情顯得楚楚可憐。
“楚大公子,不把你的人請出來麼?就我們兩個弱女子,難道你還怕什麼?是說你膽小呢還是說你謹慎呢?”雲惜雪再次笑了起來,仿佛麵對的不是生死大敵,而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哈哈哈!落雲雙豔可不是什麼弱名頭,若是說雲小姐是弱女子的話,那天底下什麼人才能當得起強人的稱號呢?”楚風雲饒有興致的看著麵前這外表一冷一熱的兩位大小姐,將身後藏著的眾人喚了出來。
“少爺,我們要不要、、、”隻見楚風雲身邊一位麵向粗獷的中年漢子話還沒說完,便被楚風雲止住。
“我說過放他離去!我楚風雲在世人眼中或許不是什麼好人,但我自認不是什麼濫殺無辜之人。況且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也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威脅,至於會不會將消息傳出去,哈哈哈哈,我楚風雲做事何曾畏手畏腳過?既然敢做,難道還怕會被別人知道?”楚風雲的話語聲音洪亮,豪氣衝天。
“楚大公子不愧是狂人的稱號,隻不過名聲不怎麼好聽罷了!不知我們姐妹何處的罪與你,竟處處要至我們於死地?”雲惜雪靜靜地看著楚風雲說道。
“哼,名聲?我管世人作甚?”楚風雲冷哼道。“至於我為什麼要殺你們,難道你還不知道?”
“請公子明示,也好讓我們姐妹做個明白鬼!”
“韓良是我兄弟!”楚風雲的聲音中充滿了冷傲。
“什麼?韓良是你的兄弟?這、、、”不能怪雲惜雪驚訝,隻因為韓良乃一介凡人,而且還是一淫棍惡霸,曾經被看不過欺淩弱小的雲惜月不小心打死了。
“這不可能麼?哈哈哈哈,當年他曾救過我,雖然他名聲跟我一樣不好,不過被你們殺了就是你們殺了,這仇我不能不報!”楚風雲何曾不知道韓良的所作所為?不過想起當年自己命懸一線,無依無靠,要不是這韓良,早就成為一堆枯骨了吧,這恩人的仇,他怎能不報?
“世人隻知道我楚狂人的榮耀,又有何人知道我付出了什麼呢?”楚風雲心中想道。
“我想不隻是這些吧?”雲惜雪眯著眼睛問道。
“萬古沉睡一朝醒,天地眷顧天地魂。風雲坎坷風雲過,風雲過後成風雲!我不知道這預言是真是假,是為何意,不過既然你們來尋機緣,那就隻能永遠留在這裏了!”楚風雲話語中透露出森寒之意。
“怎麼,這機緣與你有關?還是說你認定是你的?”
“哈哈哈哈,風雲坎坷風雲過,風雲過後成風雲?我不信命,但我不得不做防備,要怪就怪你們來到這九州之地吧!”楚風雲歎了一口氣。
“楚狂人,難道你不怕引起各門各派震怒,將你楚將屠滅?”雲惜雪話中有些激動與憤怒,這個瘋子,就因為他名字中的風雲二字與預言中的風雲二字相同,就要大殺各大門派的青年才俊麼!
“我說過,做事畏手畏腳,就不是我楚狂了!哈哈哈哈!”楚風雲大笑,他欲殺盡所有前來尋造化的人,不是因為這一則預言,而是早年他在外闖蕩時曾發現過一處簡陋的神秘洞府。洞府中僅有一本功法與短短數字留言刻在牆壁上。第一句話便是楚風雲你來了,第二句卻隻有兩個字:狂人。而第三句話則是若遇風雲劫,必化劫風雲。當時看到楚風雲你來了之時,雖驚呀,卻也不是太過驚異,畢竟世界上的大能多不勝數,有人料到自己會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當他被世人稱為狂人才僅僅不足一年之餘,確又突然驚現這一預言,他如何不驚?風雲坎坷風雲過,風雲過後成風雲,是不是說自己會隕落而成就前麵之人?所以楚風雲便下定決心將所有來尋機緣之人全部殺死,這才有了落雲雙豔剛入九州不久便遭伏擊等等一係列的事情。